第9章 月仆(2/2)
然而,已经死过一次的尸体自然没有致命伤一说,即使头颅岌岌可危,眼瞳中的银白之色却越发炽盛。
尸体弃剑不用,趁著袭击者还未將长剑拔出,双手环抱,將袭击者死死抱在了怀中。
“!”
袭击者顿时意识到自己落入了白禹的陷阱,惊怒不已,全身上下肌肉虬结颤动,身躯涨大半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游动全身,要强行挣脱束缚。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观战的白禹此刻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后,轻飘飘一掌印到了袭击者的身后。
看似软绵无力,但袭击者却如遭雷击,原本体內游走的气顿时被打散,气息一下子萎靡了下去,噗嗤一声吐出大口鲜血,身躯也重新缩小了下去。
白禹乾净利落地又补了一掌,以劲力將袭击者击晕过去。
“......”
尸体放开了袭击者,在白禹的指挥下沉默地將脖颈处的长剑拔下,將脑袋扶正,等待著白禹的下一个命令。
在刚刚的挣扎中,袭击者脸上的面具也落了下来,显露出面具之后略显青涩的青年脸庞。
看著地上昏迷不醒的青年,白禹摇了摇头。
“虽然练不出『气』这种不讲科学的东西,但是化劲什么的还是隨隨便便的,打这种愣头青还是没问题。”
略微试验了一下自己与这具刚刚操控的尸体的操纵距离后,白禹有些惊讶地发现,居然没有衰减的跡象。
按理来说,隨著距离他这个“信號源”的距离越来越远,尸体能够接收到的信號也应该越来越差,但居然没有。
据此,白禹心中很快就有了新的计划。
这个袭击者是天狩神教的臥底,一路上怕是不知道留下了多少记號,等到天狩神教的狩魔人们解决完那边的问题后,肯定就会一路追过来。
既然如此,不如兵分两路,尸体那边还能够帮著爭取机会。
至於地上的这个傢伙......
白禹想了想后,乾脆让尸体將他五花大绑后扛起来,一起带走当做人质。
保不齐身上就有什么定位器一类的东西,带著也能够吸引更多火力。
至於要不要在这里就把他做掉,白禹仔细思考了一下,还是算了。
大部分时候,活人比死人更有用,而且白禹现在的身份还是天狩神教的臥底,没机会就算了,有机会还是要尝试著挽救一下自己的人设的。
至少到时候要是真被组织清算的话,也有话说不是实在不行,也能当做人质来用,抢银行的劫匪也知道人质的重要性,毕竟要是没有人质可就直接跳过谈判环节了。
如果这次的梦境与之前的梦境一样的话,那白禹当然是想杀谁就杀谁,但现在种种跡象都表明,这个梦境与眾不同,白禹还是选择了最稳健最不粘锅的打法。
最后,白禹將自己身上所有有可能带来危险的东西都交给了尸体,也包括脸上那一张显眼的面具。
借著月色,白禹看清了这张面具上的花纹。
与其余黑袍人都不同,他所戴的面具上是淡雅的青色纹样,看起来不像是银莲教这种邪教该有的东西,更像是一件工艺品。
“赤橙黄绿青蓝紫......难道银莲教內部是这么分级的”
心中想著,白禹手上的动作一点不慢,將东西交接完毕后,向尸体確认了瓔珞城的方向,便开始兵分两路各自逃命。
再见了同事,今晚我就要远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