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星辰执念:爱是克制亦是救赎:复活博弈(2/2)
他刚想说服自己,却猛然停住——不,星辰链鞭的可怕他亲身体会过,他与那些说着风凉话的人不同。
哪怕真结婚了,就算做情侣该做的事,他也绝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一步。
爱的尽头,是隐忍、是克制、是保护。
他不能犯错,他绝对不能像西斯年那样,强迫自己最深爱的人。
休息了两三分钟后,卓凡系好安全带,驱车驶向别墅。
此时,亿戍公司内因为卓凡带着高清念整整一夜未归,楚飞凡正疲于应付那些担忧不已的高家人以及闻讯赶来的帮手。
他双眼空洞,双手抱胸,满脸无奈地瞪着面前这群人。
寅礼与林慕风挡在少年身前,竭力阻挡着汹涌的人潮。
寅礼无助地喊道:“各位,请冷静一下,我们真的不知道卓凡前辈带高小姐去了哪里,也不知道卓凡前辈住的地方。他今天也请假了。”
林慕风咬紧牙关,沉声道:“飞凡少爷,你的神驰霜冰应该能定位卓凡前辈的位置吧?你就招了吧,我和寅礼快顶不住了。”
楚飞凡冷哼一声道:“不好意思,神驰霜冰没这个功能,而且就算有,我又为什么要帮你们?”
“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少年的心猛地一颤,语气依旧冷淡:“谁和你们是家人?”他转过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的家人——你们还不配。”
林慕风绝望地喊道:“楚飞凡!”
楚飞凡淡淡勾起嘴角。
就在他快支撑不住时,卓凡匆匆赶来,朝着高正宏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爸!”
高父单手叉腰,挥手像是在赶脏东西般,冷声道:“谁是你爸?少攀亲!”
林慕风见状,立刻不可思议地拉着寅礼往公司走去。
卓凡佯装不解,依旧笑道:“您是念念的父亲,我早晚都得叫。”
高正宏一脸不屑,沉声道:“你和我家小公主都断了,你还叫我干什么?”
“爸,那其实就是个误会,您听我解释。”
高正宏上下打量着卓凡,冷嗤道:“卓凡,你和卓世华真不愧是父子。”
卓凡眉头微皱,垂眸低笑道:“爸,您想说什么直说。”
“你父亲当初和秦家大小姐也是快到结婚时她父母不同意,原因就是因为不般配,可他用实力堵上了他们的嘴,再加上秦可薇的逼迫,他们才顺利结婚有了你。”
卓凡身形一震,心中默想:“我爸妈他们…”
高母拉住卓凡的手,柔声道:“我和我的爱人并不求什么门当户对,我们只希望念念的伴侣是一个温柔、有爱心、有耐心的人。”
卓凡目光落在高母那充满皱纹却慈爱的脸上,低声道:“妈,请您相信我,我是真心喜欢念念的,我和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哪能说分手就分手?”
高母挑眉道:“可短信还有清铭上门提亲为什么…”
卓凡焦急打算:“妈,我是被逼的,您放心好了,我一定会娶念念。”他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郑重其事道:“我在此发誓,我卓凡今生今世只爱高清念一人,除了她我谁都不娶,会一辈子爱她、宠她,日后若我违背了誓言,让我不得好死。”
高母迅速踮脚拦下卓凡发誓的手:“够了,有你这些话就够了。”她低笑一声道:“其实我对你很满意,颜值高,家世也能跟上,最关键的是你是个温柔的人并不像你的父亲。”
父子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姝雨/妈!”
高母淡淡瞥了高父一眼,语气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念念的婚事还轮不到你们几个大男人指手画脚。”她的目光扫过三个儿子,眼中透出一丝厌烦,冷声道:“你们有这闲工夫,不如早点回家陪陪各自的妻子。”
高清浩忍不住开口:“妈,不是你让我们过来找念念的吗?”
高母扶额厉声呵斥道:“我让你们来,是希望你们心平气和地谈,而不是带什么铁棍!”
卓凡闻言这才回过神,目光落在几人手中紧握的铁棒上,浑身一震,尴尬笑道:“妈,念念她还在房间休息呢。”
高清浩挥了挥手,不耐烦道:“你少在这儿装糊涂!都十点半了,我家小公主可没睡懒觉的习惯。快说,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卓凡无奈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却笃定:“哥,念念是我爱的人。就算我们之间没有那种关系,好歹也是从初中到大学的同学,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高清豪冷声讥讽道:“少在这里装蒜!整个京城谁不知道,能进这公司的人有几个是好东西?”
卓凡唇角微扬,语气平淡却意味深长:“那我大概就是属于那‘几个’范围内吧?”
彼时,高清豪面无表情地走上前来,周身散发着压迫般的戾气,沉声道:“卓凡,你把清念伤得这么深,若得不到她的亲口原谅,我们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你也别想把她娶进门,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卓凡眸光陡然明亮,语气温柔却坚定:“这可是你说的。如果念念亲口原谅我那你们是不是就同意让我娶她?”
高清铭下意识后退一步,避开了卓凡的目光,轻咳一声,含糊其辞:“你先得到她的原谅再说。”
卓凡的目光转向高父,微微弯腰,低声歉意道:“爸、妈,以前是我太顾及自己的感受,忽略了念念。我向你们道歉。”话未说完,他已深深鞠了一躬,语气铿锵有力:“昨天我们‘聊’了很多。生活若太过顺利平淡,反而显得虚假。夫妻之间应该相互扶持,共同面对风雨。我原本想着把所有阻碍都解决掉,这样念念就能安心嫁给我,但我却忘记了夫妻之间的真正意义——是彼此体谅、相互尊重。”
高父被卓凡的一番话触动,侧头看向身旁的爱人。
高母双手拉住卓凡,点了点头:“你说得对。不过,毕竟你们还没有结婚也没有领证,同睡一张床终究不合适。还是让念念回来吧。”
卓凡脑海中浮现出高清念身上的痕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柔声道:“妈,过两天我还要回新加坡。虽然有助理帮忙打理事务,但念念更适合出席正式场合。您放心,我们在那边有各自的房间,况且新加坡也有她自己的房子,我们根本不会睡在一起。”
高母微微颔首,眸光中带着几分探究意味,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揶揄:“既然如此,倒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以你的容貌,在学院时期想必也很受女同学欢迎吧?”
卓凡刚要否认,高母的轻笑声打断了他:“不用谦虚。你父母在大学时也是风云人物,虽然你们父子性格截然相反,但容貌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说到这里,她目光微暗,抬眼望向湛蓝的天空,似有不甘嗤笑道:“如果不是那件事,想必你父亲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也不用经历这种痛。”
卓凡眉梢一挑,疑惑渐起。
“你会在所有人期盼与爱中成长,会从小在西氏长大。唯一不同的是该接触的人应该是‘TA’。”高母的声音拉长,尤其在提到“TA”时甚至意味深长地注视着卓凡的脸。
“‘Ta’?”卓凡眉头皱得更紧,满心不解。
高母没有回答,只是唇角不经意间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意。
卓凡双拳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嵌入掌心。
他压抑着内心涌动的情绪,沉声问道:“妈,为什么会对我父亲曾经在西氏的事情如此了解?”
高母嗤笑了一声,语气淡漠中透着复杂:“你忘记你父亲害高家破产的事了吗?那件事情结束后没几年,他就离职了。”顿了顿,她补充道:“不过我也只知道这些——你父母是风云人物,他在西氏工作。其他的还是你父亲的一个前辈前段时间来到京城找到我们告诉我们的。”
“爸的前辈?”
“准确来说,是你父亲的小迷妹。”高母的语气染上些许戏谑:“她从你父亲刚加入西氏就开始喜欢他,只不过你父亲太过呆板,完全看不出她那份别样的情感。”
卓凡思索片刻,继续追问:“那妈呢?”
高母目光微微黯淡,迅速恢复平静,语气平淡:“我不能透露太多。但你母亲一直记录着和你父亲的点点滴滴,从相遇、到追逐,到结婚、到生下你她都有详细记载。如果你真感兴趣,可以自己去找。”
卓凡郑重地点了点头,转身时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他迈开步走向车旁,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掉头,驱车快速离开。
高父凝视着渐行渐远的车,目光最终落在妻子的侧脸,带着几分无奈叹道:“淑雨,你怎么把一切都告诉他了?”
“他迟早会知道真相的。”高母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笃定:“与其让那个秘密成为压垮卓凡的最后一根稻草,倒不如提前让他做好准备。”
高正宏眉头紧锁,嗓音低沉却透着深深的忧虑:“可提前知晓,岂不是提前让他承受痛苦?”
高母望向高父,沉声道:“那也总比他发现要好。”高母转头望向前方道路,目光深邃而悠远,嗓音低缓意味深长道:“况且,我相信TA已经开始期待,恐怕早已按捺不住了吧?”
魔都郊外,远离市中心的一座豪华别墅内,静谧的空气中弥漫电流声响彻整个大厅。
一位身披紫色长袍的人正闭目伫立在一台释放电光的器械前。
那人双手轻轻抬起,灵力涌动之间,隐约可见其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器械内部,一名面容姣好的女子安静地躺在里面,神情安详得仿佛只是沉睡。
而她周围还有三台类似的装置散发着幽冷的光。
忽然,一道刺眼的白光乍现,那人睫毛轻颤,被一股强烈的不知名灵力震退数步,身体踉跄间几乎摔倒。
身后人迅速伸出手,稳稳扶住了TA。
“咳——”那人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粉蓝交错的狐狸眼中满是疲惫与失落。
TA低声喃喃,嗓音沙哑而绝望:“我又失败了…”
搀扶TA的男人眉头紧锁,语气沉稳却带着掩不住担忧:“您这些天为了这群死人已经损耗了太多灵力,实在没必要再勉强自己,放弃吧,您已经尽力了。”
“不…不行…还有希望,咳咳,我一定可以复活他们。”紫袍人摇了摇头,语气虚弱却执拗:“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解开所有误会,相信我,我有把握!”
男人垂下眼睑,没有反驳,目光却黯淡下来,转头将目光投向那台机器。
紫袍人缓缓伸手,指尖轻抚过男人微凉的脸颊,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放心,我只是累了,稍作休息就好。”
男人将目光重新落在她身上,点了点头。
沉默片刻,他像意识到什么,让她的手勾住自己脖子,自己拦腰轻轻将TA抱起,转身,迈步向旋转楼梯走去,背影挺拔却透着隐隐的沉重。
卧室内,他用灵力拉过梳妆台的椅子,跪下用袖子擦拭干净,柔声道:“请您先坐在这等会,我去给您铺床。”
紫袍人突然叫住他:“阿瑾!”
阿瑾转头,TA目光深邃,语气轻柔:“现在可不是睡觉的时候,维护还没完成。”
阿瑾收回目光,自顾自走到床铺,俯身打扫。
事后,他直起腰,目光柔和的注视着紫袍人,笑道:“我已经全部打扫干净,保证连一个头发丝都见不到。”
TA无奈叹气道:“我说了,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阿瑾保持微笑,重复道:“请好好休息,接下来请交给我。”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在您‘工作’时守在您身边,并不仅仅是为了旁观或等待。一些简单的护理工作,我完全可以胜任。”
见阿瑾目光笃定,紫袍人倒也掀开洁白如雪的被子躺在中间。
阿瑾掏出怀表,沉声道:“现在是上午十一点,离午餐时间还有一小时,您若是饿了,我可以为您先准备上午茶。”
闻言,紫袍人唇角微扬,疲惫的脸浮现出一丝浅笑与依赖:“那我要草莓蛋糕,多加香草糖霜。”
阿瑾闻言轻笑一声,脚步轻盈地退出房间,缓缓合上门。
TA抱着破旧的玩偶,掀开被下床,快速趴在落地窗,望着屋外的大晴天,唇角微扬:“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和外公口中的那个人相见了吧?真希望那天能快点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