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诱惑(2/2)
“毕竟你养了几天的猫狗也不能说扔就扔。”
零似乎不知道什么是猫狗,因此並未对安忆秋的比喻感到羞怒,只是歪著头看向二人0
“好。”
商见心点了点头,没有过多纠结,她会无条件的支持自家导师的一切决定,现实更是如此。
“那么第二种方法呢”
“很简单。”
安忆秋仍旧盯著零的眸子:“殴打她。”
“啊”
零愣在原地,表情一点点变得扭曲,而商见心在同样愣了一下后表情竟有些跃跃欲试现在,这傢伙已经不再去保持那副面无表情的状態,虽然情绪不算太丰富,但至少脸生动了不少。
同样的,她的声音也少了很多飘忽的感觉。
“有话好好说,你不能这样!”
商见心在伸手,零则是在哀嚎。
“你等一下。”
面带笑意的安忆秋拉住了商见心:“打不是目的,目的是让这傢伙想起更多关於这座地下都市的情报。”
“嗯————痛苦或许是不错的回忆良药。”
“喂!那梦我也想看清记住,但我做不到啊!”
零在做最后的挣扎,而安忆秋却是摇了摇头:“那只是现在的你,而不是被痛苦激发了潜力的你。”
“別!”
就在三人闹做一团、气氛中原本的凝重开始缓解时,安忆秋那张带著笑容的脸却是突然转头,看向了不远处。
而商见心甚至要比她更快。
此刻,在二人视线的落点之上,一个黑点正缓缓移动。
但二人凭藉魔法,却是能清晰的看到来人的相貌。
那是身披羽织的少女,此刻,修长的打刀正处於黑色的木製刀鞘中,隨著她的步伐而小幅度的摇摆。
这就追过来了
这是安忆秋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她是怎么精確找到我们的
这是安忆秋心中闪过的第二个念头。
隨后,她看向了一旁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零。
这一瞬间,安忆秋的表情变得有些精彩。
臥槽,差点忘了,这傢伙在对方的眼中很有可能就是个人形定位器!
但下一秒,安忆秋脸上的凝重却突兀变成了古怪。
嘶,怎么只看到了一个人
其余的议员藏起来了
不过商见心在偷瞄她一眼后,便开口说道:“她一个人来的。”
“就算不是,最多也就跟著一个人。”
“嗯
”
安忆秋歪头看了眼对方,而商见心则是露出了浅淡的笑意:“刚刚现身的那些魔女议会议员中,我除了那个k看不透外,其余的傢伙我敢確信瞒不过我的感知。”
“那不是基於魔力,而是基於灵魂。”
“至於那个k,似乎有点特殊,就和现在走来的这个p一样。”
说道这里,她毫不掩饰对p的厌恶之情。
“灵魂————特殊”
安忆秋重复了一边同伴的话语。
“对。”
商见心点了点头:“不过情况很复杂,我看不懂。”
“而且,k和p的特殊並不相同。”
得到这样的答覆后,安忆秋深吸了口气。
隨后,她看向了“单枪匹马”的浅间琉璃,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下一秒,她直接开口:“我去会会她,看能不能將她生擒,到时候再拷问一下。”
“另外,你先不要动,警惕可能出现的支援和危险,而且————”
说道这里,她看了眼零,有些不太確定的说道:“照看一下零。”
之所以她会这样,那是因为她不確定商见心是否会因为占有欲而给零一个解脱。
不过现在对方的情绪似乎稳定下来了,那样的话似乎还是可以相信一下的。
“好。”
商见心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仅仅是回復了简单的一个字。
而再得到答覆后,安忆秋也不再墨跡,纵身一跃,以头朝下的姿態从天台向著地面追落。
感受著耳边呼啸的风声以及那因失重带来的刺激感,安忆秋安详地闭上了眼。
早在成为魔法少女之初,她就经歷过这样的尝试。
但那时並非她主动,而是被魔魔逼得不得不跳楼。
或许,还没有在梦中成为魔法少女前,她还幻想过帅气的从高楼之上一跃而下,然后在即將坠地前起飞。
但很可惜,魔法少女不会飞。
哪怕是顶尖魔法少女,如果自己魔法的领域內没有点出飞行这个技能,那么仍旧无法飞行。
很遗憾,她的魔法里就没有飞行的选项。
不过今时不如往日,自己已经不是当初摔成“一滩”的自己了。
聆听著耳边因速度的增加而变大的风声,安忆秋认为时机到了。
下一秒,她的身影在距离地面五米的地方迅速虚化。
隨后一步从镜中迈出的她轻巧落下,手中的镜子在银黑的燧发枪被具现后直接被捏碎,组成了一柄细长的直剑。
这一次,她並未选择镰刀,因为双手武器不方便持枪。
虽然她也能单手挥舞,但多少有些不太习惯。
“为什么”
见安忆秋摆出这样的架势,浅间琉璃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困惑:“你为什么要阻拦我回收我的实验品”
面对这个问题,安忆秋笑了笑,隨后反问道:“怎么个回收方式”
浅间琉璃此刻面带笑容,但话语却是极为冰冷:“当然是杀了。”
对此,安忆秋摇了摇头:“嘖,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会阻拦你。”
“毕竟那傢伙现在可是我的宠物。”
“嗯————这样通人性的宠物我可捨不得让你杀了。”
对於这个问题,浅间琉璃脸上仍旧带著浅淡的笑容:“的確,你確实花了资源和心思在培养它。”
“这样,我可以支付一定的代价从你的手中將它买回。”
“五枚悲嘆之种,怎么样”
“才五————嗯悲嘆之种”
刚想嘲讽对方小气的安忆秋突然意识到了对方说的並非是遗忘之种,而是更加珍贵的悲嘆之种!
“是的。”
浅间琉璃的脸上仍旧掛著那副笑容。
长时间看下来,那笑容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惊悚:“就是悲嘆之种。”
“毕竟,这东西我已经用不上了,而且你看起来要比组织里的那些傢伙更对胃口,不如就用这个代价买回我的实验品,怎么样”
对於对方的诱惑,安忆秋撩了一下耳边的髮丝,刻意的不去看对方:“呵,还真是傲慢呢。
伴隨著略微变粗的呼吸声,她的声音继续响起:“很可惜,我选择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