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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奢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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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届的三院大比,却出现了例外。有人,打破了这个约定,在林海之中,对他出手了。那一次,若不是他反应迅速,及时祭出飞剑,拼死抵挡,恐怕早已身受重伤,甚至殒命。罗征不是傻子,他不会单纯地认为,这只是三院弟子之间的单纯争斗,不会认为,这只是一次偶然的冲突。在他看来,这明显是他被别人盯上了,有人不想让他活着抵达千江平原,有人不想让他在三院大比中脱颖而出,甚至有人想趁机除掉他。

所以,他不能冒险,不能把自己的软肋,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东玄梦宁、柳亦生、杨烬轩、何砚冰,这些人,都是他的软肋,都是他在乎的人,一旦他与他们相认,一旦敌人知道,这些人是他的软肋,敌人必定会趁机对他们下手,用他们来要挟他。

再加上,他又想起了一年前的那件事——那些质疑的目光,那些冰冷的话语,那些背叛的滋味,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如同梦魇般,缠绕着他,从未散去。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冷静冷静,需要时间,消化那些伤害,需要时间,平复自己的心情。同时,他也需要变强,需要变得足够强,强到可以保护好自己在乎的人,强到可以不被别人轻易拿捏。

就在罗征再次举起矿泉水瓶,准备往嘴里灌酒,再次用酒精,麻痹自己,排解心中的忧愁与孤独时,一道清脆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系统小小,一身雪白的衣裙,长发披肩,肌肤白皙,眉眼精致,如同瓷娃娃一般,悬浮在灵力平台的旁边,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却满是担忧,静静地看着罗征,小眉头微微蹙起,嘴角抿成一道淡淡的弧线,没有丝毫平日里的调侃与戏谑。

“罗征,你还好吗?”小小看着罗征,声音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还有一丝心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罗征此刻的情绪,十分低落,十分压抑,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孤独与绝望的气息,与平日里那个桀骜狂狷、意气风发的罗征,判若两人。

罗征听到小小的声音,没有抬头,依旧靠在树干上,缓缓举起矿泉水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辛辣的酒精,再次灼烧着他的喉咙,也让他的眼神,变得愈发冰冷。他缓缓放下酒瓶,淡淡开口,声音沙哑,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回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我能有什么事?现在的我,如果放开了打,玄尊境之下我无敌。”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桀骜,带着一丝自信,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脆弱。他想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孤独,掩饰自己的痛苦,掩饰自己的迷茫,仿佛只要自己足够强,就可以不用面对那些过往的恩怨,不用面对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

小小看着他这副样子,心中愈发心疼,她轻轻摇了摇头,小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与劝解:“罗征,这段时间我重新看了你的一生,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无法接受背叛过你的人了,那是因为你上一世的母亲,对吗?”

这句话,如同一根锋利的钢针,狠狠刺入罗征的心脏,瞬间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刺穿了他所有的桀骜,刺穿了他所有的冷漠。

罗征的身体,瞬间僵住了,靠在树干上的后背,微微绷紧,指尖微微蜷缩,死死地攥着手中的矿泉水瓶,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瓶身被他攥得微微变形,里面的甘蔗酒,微微晃动,溅出几滴,落在灵力平台上,缓缓散开。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小小,狭长的丹凤眼之中,原本的疲惫与迷茫,瞬间被冰冷取代,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不化的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情绪波动,只有无尽的冷漠与戾气。他冷笑了一声,笑声沙哑,带着一丝嘲讽,带着一丝痛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小小,现在你最好不要来烦我。”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还有一丝警告——他不喜欢别人,触碰他的过往,不喜欢别人,提起他上一世的母亲,那是他心中,最深的伤疤,是他不愿提及的痛。

小小看着他眼中的冰冷与戾气,看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心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愈发心疼。她知道,罗征此刻,只是在伪装,只是在逃避,他的内心,比谁都脆弱,比谁都孤独,比谁都渴望温暖,渴望信任。她轻轻叹了口气,依旧耐心地劝说着,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心疼,也带着一丝劝解:“罗征,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如果你再这样下去,那你迟早会崩溃,你的道心也会破碎,如果你实在放不下,那就回去吧,如果无法接受,那就远离他们吧,这对你们双方都好。”

她不想看到罗征,因为过往的伤害,因为那些背叛,而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偏执,越来越极端。她不想看到罗征,因为这些情绪,而毁了自己的道心,毁了自己的修行之路,毁了自己的一生。她希望罗征,能够放下过往的恩怨,能够放下心中的执念,能够坦然面对那些背叛,能够重新找回自己,能够活得轻松一点,快乐一点。

罗征看着小小,看着她眼中的心疼与劝解,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一些,但眼中的冰冷,却依旧没有褪去。他缓缓低下头,拿起一支香烟,重新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缓缓吸入肺中,带来一阵熟悉的呛咳感,也让他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他缓缓吐出烟雾,烟雾在他面前,缓缓弥漫开来,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抬起头,看向小小,狭长的丹凤眼之中,冰冷渐渐褪去,眼神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没有一丝戾气,没有一丝疲惫,没有一丝迷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他淡淡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小小,这些都是我自己的事,你就别管了。”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疏离。

小小看着他这副样子,知道他此刻,依旧没有放下,依旧在逃避,心中愈发着急,也愈发心疼。她没有放弃,依旧耐心地劝说着,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急切:“罗征,你真的得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了,你对东玄梦宁没有任何的喜欢,你对她只有你那该死的责任感,你觉得你娶了她,并且把她从大夏带了出来,你就得护她周全,但是现在的你只能给她带去伤害,而且这不是你自己的事,你现在的状态关乎整个地球。”

“滚!”

罗征彻底愤怒了,他猛地怒吼一声,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愤怒,带着无尽的委屈,带着无尽的绝望,震得周围的树叶,纷纷晃动,落下一片枯叶。他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情绪,再也无法伪装自己的冷漠,再也无法忍受别人的劝说,尤其是在别人,提及东玄梦宁,提及他的责任感,提及地球的时候。

他暴躁地将手中的矿泉水瓶,狠狠扔向了小小,瓶身带着一股劲风,朝着小小的胸口砸去,里面的甘蔗酒,洒了出来,如同雨水般,朝着小小泼去。可那装着甘蔗酒的矿泉水瓶,却只是穿过了小小的身体,没有对她造成丝毫的伤害,就连洒出的甘蔗酒,也只是穿过了她的身体,落在了下方的枝叶上,缓缓渗透。

毕竟,小小只是系统的化身,不是实物,不是真实的存在,任何物理攻击,都无法伤害到她。

罗征看着这一幕,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疲惫与绝望取代。他缓缓低下头,双手抱头,肩膀微微颤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脆弱的神情——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的偏执,恨自己无法放下过往的恩怨,恨自己无法坦然面对东玄梦宁他们,恨自己只能用冷漠,用决绝,来掩饰自己的脆弱,来保护自己,来保护他们。

小小看着罗征这副样子,心中愈发心疼,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劝了,不能再刺激他了,此刻的罗征,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若是再继续劝说,若是再继续刺激他,恐怕只会让他变得更加极端,更加偏执,更加无法自拔。

她轻轻叹了口气,小眉头微微蹙起,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满是心疼与无奈,她耷拉着脑袋,脸上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没有再说话,只是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缓缓没入了罗征的眉心,消失不见,只留下罗征一个人,独自坐在树枝上,独自承受着这份孤独,这份痛苦,这份迷茫。

林间的微风,轻轻吹拂着,树叶轻轻晃动,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安慰着这个孤独而绝望的少年。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罗征的身上,落在灵力平台上,落在那包未抽完的香烟、一碟未吃完的花生米,还有那瓶被扔在一旁、只剩半瓶的甘蔗酒上,显得格外的凄凉,格外的孤独。

就这样,罗征便在树枝上,独自坐着,独自喝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酒,抽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烟,独自承受着这份深入骨髓的孤独与痛苦,独自消化着那些过往的恩怨与伤害。

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着,烟雾,在他面前,不断地弥漫开来,遮住了他的面容,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酒,一口接一口地喝着,辛辣的刺痛,不断地灼烧着他的喉咙,灼烧着他的心脏,却依旧无法麻痹他的神经,无法让他忘记那些难忘的画面,无法让他摆脱那些深入骨髓的伤害。

他靠在树干上,目光空洞地望着远方的林海,眼神中,充满了迷茫与绝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他渴望温暖,渴望信任,渴望有人能理解他的痛苦,渴望有人能陪伴在他的身边,渴望能放下过往的恩怨,渴望能与东玄梦宁他们,重新回到过去,回到那个没有背叛,没有伤害,没有恩怨的日子。

可他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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