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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放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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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知道三少爷他们的下落。”柳亦生连忙跟着弯腰拱手,语气急切,如同热锅上的蚂蚁,眼神中带着坚定,“他们是二少爷最牵挂的人,如今二少爷不在了,理应由我们照顾他们,护他们周全,也好让二少爷在九泉之下能够安息,这是我身为护卫的本分。”

罗征闻言,眉头瞬间皱起,如同被打乱的纹路,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与不耐,如同看到了什么令人作呕的东西。他在心中暗自吐槽:“不是,你们俩是特么什么脑回路?当初你们俩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世界里无法自拔,把这三个孩子抛到九霄云外,连问都没问一句,现在修炼有成了,翅膀硬了,倒想起他们来了?这是什么迷之操作?早干嘛去了?当初要是真把他们放在心上,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来问!”

吐槽归吐槽,他脸上依旧神色不变,如同戴着一张冰冷的面具,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罗征的弟弟妹妹,我自有安排,无需你们操心,安心去青云书院修炼即可,莫要多管闲事。”

“前辈,不可!”东玄梦宁突然情绪激动起来,声音陡然提高,清冷的气质瞬间被打破,如同冰面碎裂,眼中满是执拗,如同认准了目标的蛮牛,“我是阿征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们名正言顺的嫂子,照顾他们本就是我的责任,他们理应由我来照顾,这是我对阿征的交代,还望前辈成全!”

柳亦生也连忙附和,语气坚定得如同磐石,上前一步,与东玄梦宁并肩而立,眼中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前辈,晚辈身为二少爷的贴身护卫,从年少时便跟随二少爷,守护他的家人是我此生唯一的执念与本分。他们与我们最为熟悉,由我们照顾,他们也能更快适应,不会感到陌生,还望前辈三思!”

“我靠!”罗征在心里忍不住爆了粗口,一股无名火瞬间涌上心头,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你们特么是不是有病?跟我争抢弟弟妹妹的抚养权?你们脑子瓦特了吧?先不说我才是他们最亲的二哥,就凭你们当初对他们不管不顾、置之不理的态度,现在还有脸提照顾二字?真是可笑至极!脸皮厚得比城墙还夸张!”

心中怒火翻腾,如同沸腾的岩浆,随时都可能喷发,面上却依旧平静无波,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罗征的声音冷得如同万年寒冰,不带一丝温度,字字句句都透着刺骨的寒意:“罗征的弟弟妹妹,暂时由我照顾即可,你们只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前往青云书院潜心修炼,莫要在这里纠缠不休,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前辈!”

“前辈!”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甘与坚持,眼神中满是倔强,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如同两条认定了方向的鱼,不肯回头。

“放肆!”

一声冷喝陡然炸响,如同惊雷般在断云峰峰顶回荡,震得周围的云雾都剧烈翻滚起来,山间的草木也随之簌簌作响,仿佛在畏惧这股威严。罗征周身的气息瞬间暴涨,如同沉睡的火山突然喷发,玄君境五境的强横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般倾泻而出,无形的压力瞬间将两人笼罩,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脸色骤变,如同白纸般苍白,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力量狠狠压在身上,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如同狂风中的芦苇,体内的灵力如同被冻结般难以运转,经脉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要被这股威压碾碎。“噗通”“噗通”两声沉闷的声响接连响起,两人再也支撑不住,双双跪倒在地上,膝盖与坚硬的大地来了一次亲密接触。

柳亦生的天生剑意下意识地想要爆发,如同蓄势待发的利剑,想要冲破这股威压的束缚,却被这股如同山岳般厚重的力量死死压制,连一丝剑意都无法释放,只能在体内憋屈地翻滚,反噬着他的经脉,让他喉咙一甜,险些喷出一口鲜血;东玄梦宁的玄冰之力瞬间弥漫周身,如同形成了一层厚厚的冰甲,想要抵挡威压,却如同以卵击石,寒气瞬间被碾压消散,冰甲寸寸碎裂,经脉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让她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罗征居高临下地俯视两人,眼神冰冷刺骨,如同在看两只蝼蚁,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以你们现在的实力,在我眼中与蝼蚁无异,也敢妄谈‘责任’‘本分’?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若不是看在罗征的面子上,你们此刻早已化为一滩肉泥,哪还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讨价还价?”

“前辈,我们的实力确实不如您,但是这不代表我们没有照顾他们的资格!”东玄梦宁咬紧牙关,嘴唇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额头青筋微微凸起,眼中满是执拗与不甘,即使承受着巨大的威压,依旧不肯放弃,“我是阿征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份身份不会因为实力强弱而改变,照顾他的家人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就算拼尽全力,我也要护他们周全!”

“前辈,二少爷待我恩重如山,如同再生父母!”柳亦生也不甘示弱,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却被威压死死按在地上,脸色涨得通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呼吸急促得如同拉风箱,“当年若不是二少爷出手相救,我早已不复存在了,哪里还有今日的成就?守护他的家人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事,就算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辞!还望前辈成全!”

罗征眼底的寒意更甚,心中的不耐已然达到了顶点,如同被点燃的导火索,随时都可能爆发。他缓缓抬起右手,周身的威压再次加重,如同又一座山岳叠加其上,东玄梦宁和柳亦生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角已然溢出了血丝,身体颤抖得愈发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他本想以绝对的实力让两人知难而退,也想让他们知道,没有实力,那说什么都是徒劳,却没料到这两人如此执拗,竟然宁愿直面威压,也不肯放弃,如同两条犟驴,不撞南墙不回头。

罗征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权衡,随即缓缓收回威压,如同潮水般退去,两人顿时觉得身上一轻,急促地喘息起来,脸色依旧苍白,却比刚才好了许多。罗征的语气依旧冰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们如此执着,那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话音未落,他指尖灵力一动,两枚淡青色的菩提蕴灵丹从怀中飞出,悬浮在两人面前。丹药表面光晕流转,如同流动的绸缎,散发出醇厚的药香,仅仅是闻着,便让两人感到体内的经脉舒缓了不少。

紧接着,罗征抬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撕,“嗤啦”一声脆响,空间裂缝再次出现,两柄长剑从裂缝中缓缓飞出,剑身泛着凛冽的寒光,散发着强横的灵力波动,正是皇级上品灵器的气息。

其中一柄剑通体呈青色,剑身狭长,剑鞘上雕刻着繁复的剑纹,隐隐有剑意流转,如同有生命般跳动,显然是为天生剑体量身打造,与柳亦生的剑意完美契合;另一柄则泛着淡淡的寒气,剑身上凝结着一层薄霜,即使相隔数丈,也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剑鞘上刻着冰晶纹路,与东玄梦宁的玄冰之体属性相得益彰。

“这两枚菩提蕴灵丹,能助你们稳固境界,洗涤经脉杂质,甚至有望冲击玄皇境巅峰,为日后突破玄君境打下坚实基础。”罗征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两柄皇级上品长剑,一柄名‘青月’;一柄名‘寒魄’,皆是难得的利器。”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条件,如同谈判桌上的最后通牒:“给你们这些,全是罗征之前交代我的,并非我认可你们的行为。你们拿了东西,就即刻启程前往中域青云书院总院,在那里潜心修炼,尽快提升实力,闯出一番名堂,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实力保护他人,而不是在这里空喊口号。”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显然没料到眼前的前辈会突然拿出如此重礼,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早已离开的罗征竟然还给他们留下这样的资源。他们看着悬浮在面前的丹药与长剑,能清晰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与精纯灵气,心中既感激又凝重。

东玄梦宁与柳亦生动了动嘴,刚想开口。

“你们无需多言。”罗征打断他们的话,语气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感情,“若你们能在青云书院混出个模样,站稳脚跟,待你们的实力达到玄君境,有足够的能力保护他们时,我会让罗征的弟弟妹妹前往青云书院总院与你们会合,让你们履行所谓的‘责任’与‘本分’。”

他的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丝赤裸裸的威胁,如同寒冬的北风,刺骨而凛冽:“但若是让我发现,你们在青云书院虚度光阴,混得一塌糊涂,甚至招惹是非、自寻死路,或者忘记了今日的承诺,那这件事便永远不要再提,你们也永远别想再见到他们,甚至可能会因此付出惨痛的代价,明白吗?”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与感激。他们深知,这是罗征能给出的最大让步,也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他们连忙伸出手,各自握住了属于自己的丹药与长剑。

“多谢前辈!”两人再次弯腰拱手,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坚定,声音铿锵有力,如同立下血誓,“晚辈定不负前辈所望,在青云书院潜心修炼,刻苦钻研,早日突破玄君境,闯出一番天地!”

罗征看着他们眼中的坚定,眉头微不可察地舒展了些许,如同冰雪消融了一丝。他不再多言,转身抬手一挥,笼罩在断云峰上的结界瞬间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云雾,山间的灵气与外界的气息连通,不再有任何阻隔,清新的空气与外界的灵力涌入,让整座断云峰都变得更加生机勃勃。

“即刻启程吧,莫要耽误时间。”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决绝与不容置疑,如同下达最后的命令。

话音未落,他周身灵力涌动,玄君境五境的气息再次爆发,右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撕,“嗤啦”一声脆响,漆黑的空间裂缝再次出现,罗征没有丝毫犹豫,抬脚迈入裂缝,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般瞬间消失在峰顶。

只留下一句冰冷而决绝的话语在空中回荡,如同警钟般萦绕在两人耳边:“记住你们今日的承诺,若是做不到,你们不仅永远见不到罗征的弟弟妹妹,我也会亲自前往青云书院,让你们为自己的失信付出代价。”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望着罗征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手中的丹药与长剑,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他们相互对视一眼,没有再多言,转身快步回到木屋内,收拾好简单的行囊——几件换洗衣物、一些常用的丹药,以及罗征留下的储物袋。

片刻后,两人再次走出木屋,站在断云峰峰顶,望着中域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憧憬与坚定。他们没有丝毫犹豫,展开身形,化作两道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磐城的方向疾驰而去。柳亦生的身影如同一道青色闪电,剑意凛然,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嗤啦”的声响;东玄梦宁的身影则如同一片白色的雪花,速度极快,周身寒气弥漫,所过之处,草木上都凝结出一层薄薄的冰霜。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很快便消失在天际,只留下断云峰上的两座空荡荡的木屋,在山间静静伫立,伴随着云雾缭绕,灵气流转,仿佛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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