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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遗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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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那抹晨光穿透沉沉夜色,如同利剑般劈开混沌,将远山近林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辉。

就在这寂静的晨曦中,一道耀眼的血光骤然爆发。血茧之上,无数细密的血色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疯狂流转,发出滋滋的轻响,原本凝实如铁的茧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稀薄,最终在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中轰然爆开。漫天血雾散去,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走出,正是罗征。

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衣摆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渍,却丝毫不显狼狈。周身灵力波动雄浑而霸道,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戾气,却又被一层温润的灵力巧妙压制,不至于外露伤人。罗征抬手,指尖萦绕着一缕淡淡的血光,他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欣慰,有警惕,还有几分对自身境遇的无奈。

“果然,修炼还得是邪修。”他低声呢喃,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嘲,又有几分难以言喻的感慨,“这才不过一个时辰,便已稳稳踏入玄君五境。”他缓缓握紧拳头,感受着经脉中略显浮躁的灵力,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只是这般拔苗助长般的晋升,根基终究是虚浮的。光有境界的空壳,而无与之匹配的扎实底蕴,不过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罢了。日后遇上真正的顶尖强者,这般虚浮的修为,迟早要栽下万劫不复的跟头。”

话音刚落,一道温和而带着几分深切担忧的声音便在他脑海中响起,如同春日暖阳般驱散了些许因邪功带来的戾气:“小征,这功法终究隐患太大,违背天道常理,你最好还是不要再修炼了。”师父袁天陵的声音带着真切的关切,甚至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纵然它如今无法伤及你的性命,但那怨念反噬的力量非同小可,日积月累之下,必会侵蚀你的心智。稍有不慎,便会坠入魔道,到那时,就算是为师,恐怕也难以将你拉回来了。”

罗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从容而笃定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胸有成竹的光芒,他对着虚空微微颔首,仿佛师父就在眼前:“师父放心,徒儿心中有数,岂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他抬手轻抚心口,那里萦绕着一缕纯净柔和的元灵之力,如同暗夜中的灯塔,“我已找到化解之法,《元灵诀》的净化之力恰好能克制邪功中的怨念,将其一点点转化为可用的灵力,既不会浪费这份机缘,也不会让它影响到我的心智,您大可安心。”

“你啊,向来这般有主见,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真拿你没办法。”袁天陵的声音无奈中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信任,“我知聪慧过人,做事极有分寸,但切记,境界并非修行的全部,如今你最该做的是沉下心来打磨自身,将这五境的根基夯实筑牢,切不可再急于求成,一味追求境界的提升。”

罗征抬头望向天边渐渐明亮的晨光,阳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映照出几分少年意气未改的爽朗。他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声音清亮而坚定,如同金石相击:“师父放心,徒儿定不负您的殷切期望,定会好好打磨自身修为,筑牢根基,绝不辜负您和二师父的悉心教导。”

说罢,他对着虚空猛地一撕——只听“嗤啦”一声,眼前的空间瞬间被撕开一道足有半丈宽的漆黑裂缝,罗征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罗征戒指中的玄光剑和玄苍枪上的封印再次被解开了一层,成功从君级中品灵器进阶君级上品灵器。

断云峰依旧是那般巍峨挺拔,山间草木葱茏,灵气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吸入一口便让人神清气爽。不远处的空地上,两间崭新的木屋已然落成,木材的清香混杂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显得格外清新。木屋前,两道身影正弯腰收拾着搭建木屋剩余的工具,正是莫沧澜和凌虚子。

两人感觉到身后传来的灵力波动,动作一顿,连忙转过身来。当看到罗征那熟悉的身影时,脸上瞬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刻意讨好的光芒,快步上前躬身问好,姿态放得极低。莫沧澜身材微胖,脸上肥肉因笑容而挤作一团,眼神闪烁不定,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前辈,您可算回来了!不知您此行之事办得还顺利吗?一路上是否遇到了什么麻烦?”

凌虚子则身材瘦削,脸上带着几分拘谨的笑意,连忙补充道:“前辈,您之前吩咐我们搭建木屋的事情,我们已经妥妥当当办完了!您看看这木屋的做工,绝对结实耐用,保证能让您住得舒心。”他一边说,一边伸手示意身后的木屋,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罗征站在原地,目光平静地扫过两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仿佛在看两件毫无生命的物品。面对两人的谄媚讨好,他没有丝毫回应,甚至连嘴角都未曾牵动一下。只见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随即猛地一捏——“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无形的东西被瞬间捏碎。

下一秒,莫沧澜和凌虚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的讨好和谄媚凝固成惊恐。他们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涌来,死死地扼住了他们的喉咙,挤压着他们的四肢百骸。体内的灵力如同遇到了克星般瞬间溃散,根本无法调动分毫。“前、前辈……饶命啊!”莫沧澜脸色涨得通红,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声,眼中充满了绝望。凌虚子也吓得魂飞魄散,身体不住地颤抖,想要后退却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股恐怖的力量不断收紧。

“噗——噗——”两道沉闷的声响几乎同时响起,莫沧澜和凌虚子的身体在那股恐怖的力量挤压下,如同被捏碎的番茄般瞬间爆开,化作两道猩红的血雾,喷洒在身前的土地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浓郁的血腥味,令人作呕。血雾缓缓散开,最终消散无踪,只在地上留下一滩滩暗红色的血迹,证明着两人曾经存在过。

不远处的石头旁,东玄梦宁和柳亦生正被无形的灵力禁锢着,无法动弹分毫。他们原本低垂着头,脸上满是沮丧和焦虑,当听到莫沧澜和凌虚子的讨好声时,也只是微微抬了抬头,并未过多关注。可当那两道沉闷的爆裂声响起,看到两人瞬间化为血雾的惨状时,两人的身体猛地一震,情不自禁地瞳孔剧烈收缩,如同遇到了极致的恐惧般,眼球几乎要从眼眶中凸出来。

与此同时,他们身上的灵力禁锢也瞬间被解除。

东玄梦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嘴唇微微颤抖着,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使其动弹不得。柳亦生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紧握着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青筋在额头暴起,眼中闪过一丝惊惧,更多的却是警惕和凝重。他死死地盯着罗征,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中,心中暗自警惕着这神秘前辈的狠辣无情。

罗征对于两人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缓缓收回右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从容而随意,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两只微不足道的蝼蚁。他转过头,目光落在东玄梦宁和柳亦生身上,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那笑容浅淡得如同水面上的涟漪,转瞬即逝,看不出任何情绪。

东玄梦宁和柳亦生不敢有丝毫大意,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身体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十分警惕地看着罗征。东玄梦宁双手悄然凝聚起淡淡的冰蓝色灵力,玄冰之体的气息隐隐流露,眼中满是防备;柳亦生则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剑鸣之声,天生剑体的锋芒即便没有出鞘,也已然显露,他紧盯着罗征的每一个动作,生怕他突然发难。

而罗征面对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只是缓缓上前两步,脚步轻缓,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待走到两人面前丈许之地,他才停下脚步,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山间的清泉流淌,淡淡开口:“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也知道你们在找谁,更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这短短一句话,如同平地惊雷般在东玄梦宁和柳亦生耳边炸响。两人原本正下意识地慢慢后退,想要拉开距离,听到这话后,身体猛地一顿,瞬间停住了后退的脚步。眼中的警惕和戒备瞬间被狂喜和急切所取代,如同黑暗中看到了曙光一般。

东玄梦宁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着,她向前迈出一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光,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前、前辈,您……您真的知道阿征在哪?他还活着对不对?他现在怎么样了?”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充满了急切的期盼。

柳亦生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他双拳紧握,身体微微前倾,眼中满是焦灼和期盼,声音低沉而有力:“前辈,求您告知我家少爷他究竟在何处?这一年中,我们一直在找他,从未放弃过!”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恳求,甚至隐隐有几分卑微。

罗征看着两人眼中毫不掩饰的急切和期盼,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一丝被人记挂的暖意,更多的却是过往被辜负的寒凉和失望。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容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和疏离,情不自禁地冷笑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淡漠:“你们这又是何必呢?为了找他,如此奔波劳碌,甚至不惜以身犯险,值得吗?”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继续说道,“我与他确实有过一段接触,相处了一段时间,并且成了朋友。他的事情,我也了解了个十之八九,包括你们之间的过往。”

“砰!砰!”罗征的话还没说完,两道沉闷的跪地声便接连响起。东玄梦宁和柳亦生几乎同时双膝跪地,重重地磕在了坚硬的地面上,扬起少许尘土。

东玄梦宁抬起头,脸上已满是泪痕,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不断滑落,滴落在身前的泥土中,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眼中满是愧疚和恳求,声音哽咽着,带着深深的自责:“前辈,若您真的知道阿征在哪,还请您务必告诉我!无论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日后我定当倾尽所有,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绝无半分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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