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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情义难断追孤影,积分暗藏赤子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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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罗征冷冷的开口。

“不滚。”四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眼神坚定得像四座拔地而起的山峰,没有丝毫退让。

杨烬轩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笑容里带着几分憨傻,却异常坚定:“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不然老子就天天跟在你身边,在你耳边念叨个不停。你不是总说我傻、说我话多吗?那我就从早念到晚,念我突破时看到的火凤虚影,念到你烦,念到你愿意带着我为止——我还能给你讲火凤虚影怎么吐火,怎么在我神识里盘旋,保证让你听得耳朵起茧!”

何砚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虽然在高空跪地,并没有沾上多少灰尘,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做了这个动作,仿佛这样就能拂去之前的沉重。他上前一步,与罗征并肩而立,补充道:“如果你执意要赶我走,我就把李院长的半块玉佩磨成粉,每天掺在你的饭里、茶里,让你每一口都能记着‘青云’二字,记着院长和弟子们的仇,也记着我们之间的情分。”

他说着,还故意晃了晃手中那半块玉佩,眼神里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柳亦生握紧手中的长剑,突然上前一步,将剑刃横在自己颈前——锋利的剑刃贴着皮肤,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却丝毫没有让他退缩。他挡在罗征面前,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决绝:“少爷如果执意要踢开我,那我宁愿现在就死在你的剑下——反正我也是孤儿,从小无父无母,是少爷你把我从街边捡回来,给了我一口饭吃,教我练剑。没有你,我柳亦生早就死了,现在能死在你的剑下,那也是我的命,我心甘情愿。”

他的目光直视着罗征,没有丝毫躲闪,像极了小时候两人闹别扭时,他倔强不肯低头的模样——那时无论罗征怎么生气,怎么骂他,他都不肯离开,只会默默守在罗征的房门外,等罗征消气后主动叫他进去。此刻他眼底的坚定,与当年如出一辙。

东玄梦宁轻轻拽了拽罗征的手臂,指尖的血迹还未干涸,在他蓝色的衣袍上留下淡淡的红痕,像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里抠出来的:“如果你真的不想让我跟着,除非你一剑杀了我。否则,就算你把我扔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找回来,继续跟着你——我东玄梦宁认定的人,这辈子都不会变。”

罗征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猩红褪去了些许,只剩下翻涌的复杂情绪,像一团理不清的乱麻。他看着眼前四人执拗的模样,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

他笑了两声,抬手轻轻拨开柳亦生架在脖子上的长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没有丝毫力道——指尖触到剑刃时,还能感受到剑身上残留的、属于柳亦生的灵力气息。他没有再推开东玄梦宁攥着他衣袍的手,反而微微侧身,让她能更稳地抓住自己,甚至还悄悄分出一丝温和的龙力,顺着她的指尖传入她体内,帮她缓解灵力透支的疲惫。

他瞪了杨烬轩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嫌弃,嘴角却微微上扬,默许对方的紫金火焰在自己身侧跳动。

他看向何砚冰,嗤笑一声“玉佩磨成粉?”,笑声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纵容,像是在嘲笑何砚冰的“幼稚”,又像是在回应他的执着,“你敢动它试试。”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威胁,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连声音都软了下来:“要是磨坏了一点,我让你用破云枪的枪尖一点点刻回来,刻不好,就罚你给院长守灵三年——到时候可别找借口说破云枪太沉,刻不动玉佩。”

何砚冰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捧在掌心,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裂痕,生怕一不小心摔碎,眼神里满是珍视,像是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他听到罗征的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笑,连眼底都泛起了微光——他知道,罗征这是松口了。

罗征的目光扫过山顶枯黄的荒草,草叶上还沾着清晨的露水,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像一颗颗细小的珍珠。他又转向青云书院的方向,哪怕隔着重重云雾,哪怕距离遥远,他也能隐约感知到那里残留的血腥味与灵力波动,仿佛能看到书院广场上堆叠的尸身、观星台的断壁残垣,还有李院长倒在血泊中的模样。

罗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薄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像是有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山顶的风里。他没有回头,只是猛地转过身,朝着下山的路迈开脚步——先前因仇恨而沉重如灌铅的步伐,此刻竟轻快了些,连衣摆扫过枯草的弧度,都少了几分凝滞。

“去哪?”东玄梦宁的声音立刻追了上来,她几乎是踉跄着跟上,指尖攥着罗征衣袍下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腹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她仰着头看他的背影,眼底还沾着未干的泪痕,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声音里满是急切与不安,生怕下一秒这人又会消失在自己眼前。

罗征的脚步顿了顿,侧过脸看向她,阳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驱散了些许此前的阴鸷。“回青云书院。”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像山间流淌的清泉,一点点涤荡了之前笼罩在众人心头的阴霾。山风卷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眼底的平静——那平静里没有了之前的疯狂与决绝,反而多了几分释然,还有藏在深处的坚定,“院长和师弟师妹们还在等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一直躺在废墟里,连块遮风挡雨的布都没有。”

杨烬轩立刻拎着赤火长刀追上来,刀身还在微微发烫,残留的紫金火焰在刀鞘边缘跳着细小的火星。他脚步轻快得像踩在棉花上,之前因强行燃烧灵力而苍白的脸颊,此刻也染上了几分血色。“等等我!你们走那么快干什么?”他几步追到罗征身侧,叽叽喳喳的声音里没了半分之前的愤怒,只剩下雀跃与兴奋,像个刚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罗征你等等我,我还没跟你说我昨天突破时看到的火凤虚影呢!那虚影比书院藏书里画的还要威风,翅膀展开能遮半个天,火焰是纯金色的,说不定以后我还能召唤出真正的火凤。”他说得眉飞色舞,连眼睛都亮了起来,丝毫不在意山顶的风有多冷,吹得他耳朵都红了。

柳亦生拎着青锋剑,与何砚冰并肩跟在后面。他抬手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襟,之前因愧疚而紧绷的嘴角,此刻终于舒展开来,眼底的执拗也化作了释然。他与何砚冰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会心的笑意。

何砚冰低头看了看掌心的半块玉佩,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刻着的青云院徽,裂痕边缘的冰凉触感让他愈发珍视。他又抬头望向前方罗征的背影,看着那人被风扬起的衣袍,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淡却真切的笑——或许,这一跪不亏,因为罗征的功法都是顶级的,而且他还能运用龙力,这些是他从未见过的,只要自己一直跟着他,那这些……

有一件事,是这四个人都不知道的——他们此前在罗征心中攒下的“积分”,早已在他说出“道不同,不相为谋”那句话时,被彻底清零。在罗征的世界里,情感从来都不是凭空产生、永远不变的,而是需要用实实在在的付出与不离不弃的陪伴,一点点的累积。就像上一世,他十二岁被迫扛起家族大旗时,就习惯了用“价值积分”去衡量每一段人际关系:有用的人、真心对他的人,积分会慢慢变高,最终被他纳入“自己人”的范围,拼尽全力去护着;而那些理念不合、可能在关键时刻带来麻烦,甚至拖后腿的人,积分会被毫不犹豫地清零,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排除。

如今,杨烬轩、何砚冰他们用这般执拗与坚持重新靠近,在罗征心里,不过是一场暂时的“逢场作戏”——他根本就没想着要真正重新接纳这几人。

罗征就是这样的人。无论是上一世那个在地球的风雨里苦苦支撑、不得不学会用坚硬外壳保护自己的罗征,还是这一世经历穿越、获得系统的罗征,这些都没能改变他的本性。他始终还是那个巨蟹座本蟹的罗征——巨蟹座本就敏感多疑,习惯用冷漠和疏离当作保护自己的壳,只有当别人的付出一点点攒够了他心中那杆秤的分数,他才会真正卸下防备,敞开心扉,将对方彻底纳入自己要拼尽全力去守护的范围。

而此刻,五人朝着青云书院方向前行的脚步,看似默契,实则不过是场暂时的“戏”而已。罗征心里清楚,未来的路还很长,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他绝不会让那些与自己理念不同的人留在身边,为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风险——他早已在心里打定了主意,等处理完青云书院的后事,便自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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