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葬钟(1/2)
罗马的元老院,又一次吵得像菜市场。
克拉苏拍案而起,脸涨得通红,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屋大维脸上:
“你这是在向蛮夷低头!罗马的尊严,岂能由一个东方的黄种人来裁定?!”
屋大维没有看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上那份刚送来的急报。
纸角已经皱了,上面墨迹未干,字字如刀:
“卡帕多西亚三处军粮仓焚毁,火势三天未熄,西里西亚军械库遭袭,守军尽数被俘,无一人反抗……”
他抬起头,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克拉苏,你口中的蛮夷,此刻正站在你家后院的橄榄树下,点着你的柴堆。”
元老院内一片死寂。
没人敢接话。
因为就在昨天,一封来自安条克的密信送到元老院。
那座曾被视为帝国东部屏障的重镇,如今街头巷尾都在传:
夜里有会飞的灯笼,从天上洒下写着拉丁文的纸片,上面画着罗马军团被火炮轰成碎肉的图景,还有一行字:“顺者生,逆者亡。”
更可怕的是,那些灯笼不是传说。
有哨兵亲眼看见,它们悬在三百步高的夜空,静得像幽灵,亮得像星辰。
而在千里之外的地中海东岸,碧波之上。
一艘通体漆黑、船身覆满铆钉的巨舰正缓缓驶入塞浦路斯以北的海域。
开拓者号来了。
它不像船,更像一座浮在海上的钢铁堡垒。
烟囱喷吐着浓烟,螺旋桨搅动海水,发出低沉如雷的轰鸣。
甲板上,一门门后膛炮整齐排列,炮口闪着寒光。
舰桥上,刘大海一身深蓝制服,袖口束紧,手扶栏杆,目光如鹰。
“大海,舰队已进入预定位置。”
曹襄快步走来,手里拿着一卷羊皮图:“水师校尉问,是否按计划进行实弹演习?”
刘大海点点头:“打,但别打偏——我要让罗马人看得清清楚楚,每一发炮弹落在哪儿。”
“明白。”
片刻之后,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撕裂海面。
远处一座无人小岛的礁石上,瞬间腾起一团火光,碎石飞溅,烟尘直冲云霄。
紧接着,第二发、第三发……
整整十二轮齐射,将那座小岛彻底削平。
岸上,几个偷偷潜伏观察的罗马斥候瘫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们回去后,只带回一句话:“汉人的船,会打雷。”
而此时,霍去病正策马穿过卡帕多西亚的山谷。
他穿着粗布麻衣,头上裹着头巾,看起来像个西域胡商。
身后百余名骑兵也都化装成驼队护卫,连马鞍都换成了罗马式样。
可谁也想不到,这些商队的骆驼背上,驮的不是丝绸香料,而是拆解后的轻型后膛炮和开花弹。
“将军,前面就是阿马西亚的粮仓了。”
一名黑冰台密探低声汇报,手指向山坳里那片低矮的石屋。
“守军三十人,巡逻松懈,夜里换岗时有半刻钟的空档。”
霍去病嘴角一扬:“那就让他们睡个好觉。”
当夜,火光冲天。
三处粮仓、两座军械库,在同一时辰被点燃。
火药引爆的轰鸣声惊醒了整座城市。
罗马驻军仓皇奔出,却发现敌人早已消失在夜色中。
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张用炭笔写在羊皮上的字条:“此乃警告,非战之始。”
消息传回罗马,元老院彻底炸了锅。
有人主张立刻调集西部军团东征,有人则跪地哀求议和。
克拉苏甚至拔出佩剑,要当场斩杀主和派的元老。
屋大维冷眼旁观,直到混乱达到顶点,才缓缓起身,将一份新情报放在中央长桌上。
“诸位,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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