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特使（1/2）

但又夹杂着一丝生硬的罗马腔：“军事集结和特使，两路并进。”

商人的手很稳，接过信卷，从怀里摸出几个沉甸甸的金币，放在桌上，推了过去。

“干的不错，哈德良，钱在这里，够你在罗马买一座小庄园了，有没有……

他们更私密的事？比如，哪位元老最近特别……嗯，缺钱？”

哈德良，这个伪装成安息流亡者、实则是黑冰台潜伏特工的男人，血管里的血液都叫做忠诚与狡诈。

他谨慎地收起金币，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有，瓦勒里乌斯那个新贵，表面赞成冷静，暗地里……

据说他的商队一直在和东方的旧商路联络，想绕过官方，直接和汉国商人做买卖，

还有弗拉库斯将军，他虽然主张谨慎，但他的两个儿子，一个在军团里，一个……

据说在研究某种新式投石机，他对汉国人的技术，既恐惧，又贪婪。”

商人听到这里，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贪婪，恐惧，政治投机，内部矛盾……这些，比任何军队部署都更有价值。

“继续盯着。”

商人简短地说，然后将一个更大的包裹推了过去：“这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一些高纯度的晶盐，用来收买眼线，

还有一小瓶神油，据说能缓解关节炎，可以当礼物送给那些老去的元老，

最重要的，是里面夹了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几个问题。”

哈德良打开包裹一角，看到那瓶被小羊皮仔细包裹的、带着奇异金属光泽的玻璃瓶，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知道这东西在罗马黑市上价值几何——那是来自东方的圣油，一小瓶就能换一匹好马。

“什么问题？” 他低声问。

“他们需要更多关于罗马军制、道路、仓库位置的信息，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确认罗马元老院里，是否有人开始私通那些日耳曼或高卢的蛮族。”

商人确定地说道，语气严肃。

哈德良明白了。

这是要判断罗马是否真的能团结外族，还是说，内部的裂痕已经大到可以利用。

“我懂了。”

他将包裹收进斗篷深处，迅速离开了酒馆，消失在罗马城纵横交错的小巷里。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一座看似普通的贵族府邸内，另一个秘密的聚会正在进行。

参与者并非元老，而是一些富商、退役的军官、以及少数对元老院不满的骑士阶级代表。

他们聚在火盆旁，低声交谈，眼神闪烁。

“……他们真的有不依赖太阳就能在夜间工作的眼镜吗？”

一个脸上有疤的前百夫长急切地问。

“如果那是真的，夜战的劣势就完全不存在了！”

“不止眼镜。”

一个穿着考究、但手指粗糙的商人压低声音说：

“我手下的一个伙计，从秘密渠道搞来了一小截电线，和一块小磁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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