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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暗察端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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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中尧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赵文博揉了揉眉心,将桌上散乱的生产报表与财务明细归拢整齐。经历过职工抗议的风波,集团虽慢慢走上正轨,可他骨子里的虚浮劲儿压根没压下去——踏实搞实业、抓生产固然能稳住局面,但见效慢、难出彩,哪有“走捷径”来得风光?这阵子,他心里总憋着股劲儿,想找个能快速“露脸”又能赚快钱的机会,目光不知不觉就盯上了财务科。

其实早在半个月前,他就动了查财务的心思。上次给职工补发奖金、推进设备更新时,他翻看过集团整合后的财务报表,发现好几笔整合遗留的挂账款项不对劲:有的标注“工程尾款”,却没附完整的验收报告;有的写着“设备采购预备金”,查遍入库记录都没对应的设备;还有几笔报销单据字迹模糊,明显有涂改痕迹。

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第一个念头不是“要严查整改”,而是“这里面会不会有可钻的空子”?他太了解职场里的门道了,越是模糊的账目,越容易藏着机会——要么是有人从中渔利,要么是资金被闲置浪费,不管哪种,对他来说都可能是“捷径”。

更让他起疑的是财务科张科长。前阵子他还瞥见张科长背了个新款名牌包,按她的工资水平,按理说舍不得买这么贵的东西。之前几次开会,张科长总爱顺着他说漂亮话,汇报财务状况时只捡好听的讲,一提及遗留账目就含糊其辞。赵文博心里早就犯了嘀咕:这女人会不会借着管财务的便利,在背后搞小动作?毕竟她是前任领导留下的人,还沾点远亲,难保不会利用职务谋私。

他心里打着算盘:要是能查到张科长的把柄,一来能拿捏住她,让她乖乖听话;二来要是账目里真有闲置资金或可操作的空间,说不定能挪出来做点“快钱生意”,比如炒股——他研究了好一阵子新能源赛道,觉得自己早就摸清了门道,比搞实业轻松多了。

这种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他开始有意识地留意张科长的行踪,偶尔故意在财务室附近“偶遇”,旁敲侧击地打听遗留账目,还悄悄留存了那些有涂改痕迹的报销单据复印件,每份都标注了日期和经手人,就等着找机会核实。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上午十点整,办公室里人来人往,正是最忙碌也最容易不引人注意的时刻。赵文博起身,脚步轻缓地走向财务室——他没找张科长,而是瞄准了老会计陈会计。老陈在公司待了十几年,性格老实,又没什么背景,肯定知道不少内幕,而且更容易突破。

推开门时,会计老陈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手指悬在键盘上方,眼神涣散,连有人进来都没察觉。财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油墨味,堆积如山的整合期间凭证和账本占据了大半张办公桌,阳光照在老陈花白的鬓角上,映出他脸上细密的汗珠。

“陈会计,忙着呢?”赵文博的声音温和,没有丝毫上位者的压迫感,和平时下井时的沉稳模样判若两人——他刻意放低姿态,就是怕吓着老陈,断了消息来源。

老陈猛地回过神,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慌乱地掠过屏幕,迅速关掉一个标注“遗留账目”的Excel窗口,脸上挤出几分僵硬的笑容:“赵董,您……您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双手在桌下悄悄攥紧了衣角——这阵子赵董总往财务室跑,还总问些敏感问题,他早心里发慌。

赵文博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桌上摊开的整合期间账本上,数字密密麻麻,却有几处明显的涂改痕迹。“我过来想详细了解下集团的闲置资金情况,尤其是整合时留下的那几笔挂账款项,报表上有些地方不太清晰,想跟你核实下。”他语气平稳,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心里却在盘算:老陈这反应,肯定知道内情,得慢慢引导,不能逼得太紧。

老陈的头埋得更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喉咙动了动,却没说出完整的话:“这……那些账目……都是按规定做的,没……没什么问题。”他眼神躲闪,不敢与赵文博对视,一会儿瞟向门口,一会儿盯着桌面污渍,欲言又止的模样,显然心里藏着事。

赵文博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得意:果然有戏。他没有追问,起身给老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陈会计,我知道你在公司待了这么多年,经历了整合前后的变动,做事一向谨慎稳重。我刚来集团时,很多情况也是靠你帮忙才理顺的,也清楚有些历史账目可能不是你能做主的,说不定还受人胁迫,身不由己。”他顿了顿,看着老陈接过水杯的手仍在微微发抖,继续说道,“你不用有压力,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今天找你,就是想了解实情,要是有人借着职务之便搞小动作,我绝不会姑息;但要是你只是被牵连,我肯定不会让你受委屈。集团要往前走,财务是根基,有问题咱们得一起解决,藏着掖着反而会出更大乱子。”

他说这话时,特意加重了“有人搞小动作”“不会姑息”“不会让你受委屈”这几句,心里打着算盘:老陈老实,肯定怕担责任,也怕被人连累,用“保护他”的姿态,再点出“有人搞鬼”,他大概率会松口。

老陈捧着水杯,温热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他手指反复摩挲杯壁,指甲掐进掌心——整合时前任领导班子为了应付检查,确实做了几笔假账,张科长也借着机会报了些私人开销,他作为老会计,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阵子一直提心吊胆,就怕东窗事发。赵董这话,像是说到了他心坎里,也让他看到了摆脱困境的希望。他抬眼望了赵文博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嘴唇翕动着,似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说了,怕得罪张科长和前任领导的人;不说,心里的石头压得慌,万一哪天被查出来,自己也跑不了。

赵文博没有催促,静静坐着,目光温和而坚定。他知道老陈的顾虑,也在心里默默倒计时:再给他几分钟,要是还不说,就拿出之前留存的涂改单据,给他点压力。

过了约莫五分钟,老陈像是下定了决心,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声音压低到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赵董,不是我不肯说,是……是这事牵扯到张科长,她跟前任领导沾亲带故,我怕说了被报复。她平时在科室里说一不二,之前有同事质疑过报销单据,没过多久就被调去了边缘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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