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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幡然醒悟实干见真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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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文博心里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捺不住——上一章在“务实”与“虚名”间的纠结,终究还是被“向上走”的功利心压了下去。

没过几天,他参加矿务局高层会议,会上几位副局长提到其他省属国企负责人时,都尊称“董事长”,语气里满是敬重,还特意强调“董事长是企业战略核心,更显稳重可靠,对外对接也更有分量”。

散会后,他特意拉着矿务局办公室深耕体制多年的老陈,找了间没人的休息室打听:“老陈,你在局里待得久,懂的规矩多,你说总裁和董事长,在咱们国企体系里,哪个更贴合二级单位一把手的定位?”

老陈递给他一杯热茶,笑着解释:“这俩头衔侧重不一样,总裁偏运营执行,董事长偏战略决策。咱们国企体系里,二级单位一把手叫董事长更常见,也更显正规,对外沟通时能明确决策层身份,比总裁听着更稳重,局领导那边也觉得你懂规矩、拎得清。”

这话像一颗定心丸,彻底坚定了赵文博的想法。集团刚起步,正需要树立稳重可靠的形象,自己作为矿务局派来的“一把手”,头衔贴合行业惯例,既能给局领导留下好印象,说不定还能为日后晋升铺路。

于是,刚挂了十几天的“总裁办公室”牌子,又换成了锃亮的“董事长办公室”。

换牌那天,他特意让秘书把新印的“赵董”名片分发给各科室,还在中层干部群里发了条“集团架构优化,头衔同步规范,方便对外开展工作”的通知。

一整天,他都刻意放慢工作节奏,把办公桌收拾得一尘不染,新名片摆得整整齐齐,每隔十分钟就起身往门口瞟一眼,听到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就下意识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盼着有人能主动进来道贺,或是顺口喊一声“赵董”。

可直到下班,除了几个心腹下属在群里敷衍点赞,没人真的凑上来问起换牌的缘由,连平时爱打听消息的行政科小李,路过办公室时也只是匆匆一瞥,脚步没半点停顿。

他捏着口袋里的新名片,边角硌得掌心发紧,心里那股期待的热乎劲渐渐凉了——换了更“规范”的头衔,怎么还是没人当真?难道自己的苦心,就这么不被认可?

他在走廊里踱了两圈,迎面碰到采二区的老矿工老王,对方刚从井下上来,一身煤味儿还没散,脸上沾着些煤屑,脑子也晕乎乎的,顺口喊了声“赵总好”。

赵文博愣了下,随即挤出笑容,语气带着几分刻意:“老王刚下井辛苦啦,一身汗味,快回去歇歇。现在叫赵董就行,集团成立了,头衔也规范了,对外谈合作也体面。”

后来区里领导听说了这事,特意找老王叮嘱了几句,之后老王再见到他,都规规矩矩叫“赵董”,偶尔还会笑着补一句:“赵董,今儿没下井巡查啊?”

可并非所有人都这么配合。

有一次开中层干部会,生产科李科长汇报工作时,接连三次叫错成“赵总”,虽然每次都及时改口,脸上还带着歉意的笑,不停地说“抱歉赵董,习惯了习惯了”,却让赵文博心里很不是滋味。

散会后,他特意把李科长叫到办公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李科长,现在是集团了,得按新头衔叫,显得规范。对外谈合作也有面儿,局领导知道了也会觉得咱们工作到位,细节上得注意。”

李科长连忙点头:“知道了赵董,下次一定注意,主要是叫了这么多年‘赵总’,一时没改过来,我回去一定记牢,往后多提醒自己。”

李科长走后,赵文博坐在办公桌前,看着那块崭新的“董事长办公室”牌子,铜质表面映着灯光,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自嘲。

折腾来折腾去,换了两次牌子,不过是想争个虚名、给上级留个好印象,反倒成了职工茶余饭后的笑料。

但转念一想,只要能靠这些“排面”铺垫晋升之路,些许议论算不上什么,关键是得有拿得出手的“政绩”。

为了让办公室配得上“董事长”的身份,也方便接待上级领导和客户,赵文博动了装修的念头。

可一想到上次换牌子花了小两千就引来不少非议,这二十万的装修款会不会太扎眼?

他犹豫了三天,翻来覆去琢磨:“接待是门面,局领导下来考察,看到寒酸的办公室,会觉得集团没实力;客户对接时,气派的办公环境也能加分,这钱花得值,不算铺张。”

自我说服后,他才咬牙批了款。

装修时,他几乎每天都要去现场盯一盯,选材时格外挑剔:墙壁要贴简约石材,既显档次又不浮夸,反复比对了三款样品才敲定;地板选实木的,踩上去得有厚重的质感,还特意让厂家做了防滑处理;办公桌特意挑了比原来大一圈的实木款,背后的书柜要摆满管理学书籍和行业报告——哪怕他翻都没翻过,也要撑足“战略决策者”的场面。

窗户加装了隔音玻璃,站在窗前能俯瞰半个矿区,他时常在这里背着手踱步,琢磨怎么“包装”业绩,而非真正的发展规划。

除此之外,他还添了些看似实用实则彰显身份的设备:一把价格不菲的带腰靠办公椅,逢人便说“加班久坐需要护腰”,实则是听局里领导说过同款坐着舒服,特意托人买的同款;一台高配置笔记本电脑,处理报表根本用不上这么高配置,主要是为了接待时摆在桌面显得有档次;一个定制款保温杯,杯身上刻着隐晦的集团标识,实则是为了在行业会议上“露个脸”,让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秘书小周每天除了处理日常文件,也会顺手擦拭这些物品,心里却清楚,这些东西大多是“面子工程”,中看不中用。

赵文博也热衷于参加各类行业交流活动,想着多结识人脉、刷存在感,为晋升积累资源。

不管是行业峰会、政企座谈会,还是商会聚会,只要有上级领导或重要客户参加,他都会挤时间到场。

每次出门,他都穿戴整齐,让司机开着矿务局配给集团的奔驰轿车——这车本就是用于公务接待,他却频频用于私人应酬和参会,生怕别人不知道集团“有实力”。

酒桌上,他总爱夸夸其谈集团发展规划:“我们下一步要稳住煤炭主业,试试煤电一体化,再探索煤炭深加工,慢慢拓展产业链;争取三年内成为矿务局骨干企业,五年内实现营收稳步增长!”

这些规划听起来宏伟,却没提具体实施步骤,更没考虑矿区实际产能和资金状况。

听的人大多认真点头附和,也有人心里犯嘀咕,觉得这些话太空泛,没什么实际意义。

大伙都知道,集团老矿井设备有些老化,职工宿舍和食堂也需要修缮,这些问题赵文博其实看在眼里,只是觉得这些事“见效慢、难出彩”,不如搞些“大动作”容易被上级关注。

有一次,安全科老张拿着设备更新申请报告找他审批,里面详细列出了需要更换的井下通风设备和安全防护用品,总共要三十多万。

赵文博仔细看完报告,眉头皱了起来——这笔钱花出去,既看不到显眼的成果,又占了“政绩资金”,可要是不批,万一出安全事故就麻烦了,到时候别说晋升,保住现职都难。

权衡再三,他才不情不愿地说:“这笔钱确实该花,井下安全是天大的事,不能马虎。我跟财务合计下,下个月就批下来,先把关键设备换了,确保职工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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