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妹(20)(1/2)
剑诀第三十式收势,体内灵力已近枯竭,经脉隐隐作痛。
裴鹤吐出一口浊气,扭头望向屋舍方向,兄长方才不是说进屋喝水?
怎地去了这般久?
裴鹤收了剑,迈步朝屋内走去。
厅堂里静悄悄的,茶盏孤零零放在桌上,半杯茶水尚未饮尽,却不见兄长踪影。
是去书房了?还是回了自己房间?
裴鹤走到里间和夫人所住的门前,习惯性地伸手去推,门却纹丝不动。
他心下有些诧异。
这屋子平日从不落锁。
手上加了分力道,门依旧紧闭——是从里面被闩上了。
以他的修为,破开这扇门不费吹灰之力,但这是他与夫人的卧房。
“夫人。”
他正待再叩门询问,却隐约听见屋内传来一丝极细微的仿佛被骤然捂住的吸气声,短促,慌乱。
片刻,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
柳夕颜站在门后,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裴鹤从未见过的娇媚,呼吸也有些急促,鬓角微乱。
她身上仅着一件轻薄的浅绿纱裙,不知经历了什么看起来有些凌乱。
而他的兄长裴靳,站在离她不远处的窗边,负手而立,同样只着一身素色轻衫,神色是一贯的平静无波。
两人俱是青色长衫,一个面染红霞眸光潋滟,一个长身玉立气度沉静,无端生出几分般配。
裴鹤心里涌起一股闷闷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
“夫人,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压下心头异样,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终先看向裴靳,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戒备,“兄长怎么在这里?”
裴靳迎上他的视线,目光坦然,语气再自然不过,“方才见弟妹似有些气血不畅,便用灵力为她温养疏导了一下。”
“你作为她夫君,下次莫要这般粗心大意,再将她独自留在房中。”
他的话语滴水不漏,甚至带着一丝长兄如父般的关切与责备。
裴鹤那点刚冒头的疑虑被打散,觉得自己方才那瞬间的龌龊猜疑实在荒谬,竟会怀疑一向严正克己的兄长。
他心生愧意,忙道:“有劳兄长费心,是我疏忽了。”
他转向妻子,语气放缓,“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柳夕颜自小体弱,被娇养在别庄。院里除了几个丫鬟伺候,便只有一位奶妈照料她。长期独居让她性子变得单纯好骗,极易轻信他人。
对于裴靳的话,柳夕颜虽已信了八分,心中却仍有些忐忑。
此刻见夫君对她与裴靳师兄共处一室的事,态度确实如他所言那般,心里对于裴靳话语中残存的那一丝怀疑顿时消散。
只是出于从小受到教导,她还是说不出刚才两人在屋内所做之事。
柳夕颜微微垂首,不敢直视夫君担忧的目光,小声回答:“并…并无大碍…夫君不用担忧…”
裴靳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裴鹤见妻子这般怯怯的模样,心头那点因兄长而升起的酸涩瞬间被怜惜取代。
他上前一步,将夫人揽入怀中安慰,可低头的瞬间,眼神顿时变得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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