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柔弱不能自理的弟妹(7)(2/2)
身体变得很奇怪。
她动了动腿,感觉腿根处有些黏腻,很不舒服。
起初,她以为是泡澡太热出的汗,但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股黏腻感愈发明显,还混着一股说不出的甜香,丝丝缕缕在浴房里飘散开,缠得人呼吸都发紧。
对于药效,裴鹤心中并无成算,只以为夫人此刻难受了。
他快步上前,绕到浴桶后侧,掌心轻轻贴在夫人被药水打湿的后背,用灵力为她疏导经脉。
“别怕,这是药效的效果,再忍片刻就好了。”
灵力顺着经脉缓缓游走,柳夕颜喉间的闷哼渐渐轻了。
可刚过半程,裴鹤指尖的灵光忽然弱了几分,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额角也渗出细汗。
他忘了,自己如今不过筑基修为,丹田内贮存的灵力,不足以为她疏通筋脉。
清姨交代过,药浴不可半途而废,裴鹤从储物袋中掏出灵药吃下,继续咬牙坚持。
药浴的热气裹着药香漫在室内,裴鹤 掌心的灵力越来越少,就在他暗自焦急时,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此间除了兄长裴靳再无他人,裴鹤收手,起身前去开门,见屋外立着的果然是裴靳,面上不自觉染了几分惊喜:“兄长。”
没等裴靳开口。
裴鹤眼底满是恳切:“兄长,来的正好,我有要事相求。”
“我灵力不济,没法继续为夫人疏导经脉。药浴药性正盛,耽搁不得,求你帮我接着运转灵力,救救她。”
说着,他侧身,露出身后卧趴在浴桶之中的美人。
裴靳顺着他让开的方向望去,只见浴桶中的女人脸颊泛着绯红,额间的薄汗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湿透了的衣襟上。
他喉结无声滚动了一下,语气低沉:“男女有别,这般情景怎好由我来做?我这就出去请清姨或其他修士来调理。”
“不可!”裴鹤急忙打断他,声音放低了些,带着几分无奈。
“颜颜胆子小,素来怕见生人,清姨又忙着炼制丹药没空。”
“除了兄长,我实在找不到更可信的人了,兄长就帮帮我吧。”
沉默半晌。
裴靳抬眼看向师弟,黑眸中情绪难辨,末了才似无奈般点了头,应下此事。
屋外动静刚传进来,陌生男子便随着夫君而入。
美人吓得低呼一声,忙收回抓着桶沿的手,拢在身前尽力遮挡寝衣下一丝不挂的娇躯,眼底满是慌乱。
裴鹤快步上前扶住夫人的肩,眼底满是安抚:“颜颜莫怕,这是我兄长。”
“我此刻灵力耗尽,药池药性拖不得,只能请兄长接着为你运转灵力。”
柳夕颜原本绯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抗拒。
“夫君,我不要……我等你灵力恢复了再继续就好,不用劳烦你兄长。”
她并非害怕夫君兄长,只是灵力疏导需肌肤相亲,太过亲密,她与裴鹤已是夫妻,让别的男子这般接触,实在不妥。
可裴鹤没察觉她的顾虑,只当她是害怕生人,低声劝道:“他是我兄长,我们两人关系最是要好,你莫要害怕。”
修真界向来不论男女,只分强弱,受伤时男修士为女修士疗伤本就寻常,是以裴鹤并不觉得,让兄长为夫人传送灵力有问题。
可望着夫人那怯生生的模样,他心底还是涌上一阵愧疚,若不是自己灵力不足,又怎会让她陷入这般窘迫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