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古神临断功过，旧帝轮回放狠话（1/2）

天庭的云海翻涌着，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肃穆。刘泽立于紫宸殿的丹陛之上，周身环绕着淡淡的神光，左手握着昆仑镜，右手按在轩辕剑的剑柄上。殿中虚空处，一道道身影正缓缓凝聚——那是开天辟地以来的上古诸神，盘古的残魂化作巍峨的虚影，女娲氏手持补天石，伏羲氏推演着八卦，炎帝神农氏身侧环绕着百草，黄帝轩辕氏腰间悬着象征中央天帝的玉圭……燧人氏手中的火种跳跃着，有巢氏身后的木巢散发着古朴的气息，夸父逐日的身影虽带着疲惫却依旧挺拔，祝融与共工分立两侧，虽曾有过争斗，此刻却都注视着殿中央的虚空。

那里，前玉帝的身影正瑟瑟发抖。他已被剥夺仙力，身上的龙袍变得黯淡无光，望着眼前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上古诸神，脸色惨白如纸。

“诸位先祖，”刘泽的声音在殿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位神只耳中，“今日请诸位降临，是为清算前玉帝在位期间的罪孽。”

他抬手一挥，昆仑镜光芒大盛，镜中投射出无数画面：泾河龙王被冤杀时的不甘，百花羞公主在波月洞中的泪水，被巨灵神斩断龙脉的城池里饿殍遍野的惨状，还有那些因一点小错便被剥夺仙籍、打入轮回的仙官，因天庭政策失误而遭受旱灾、水灾的凡间村落……一幕幕，触目惊心。

“自他执掌天庭以来，”刘泽的声音带着痛心，“以权谋私，滥用刑罚，漠视苍生，致使三界冤屈丛生，怨气冲天。若不是我等西行途中察觉，不知还要有多少生灵遭殃。”

盘古的虚影开口，声音如洪钟大吕：“吾开天辟地，本为让万物生息。此等昏聩之辈，竟执掌天庭，实乃我等之过。”

女娲氏轻抚补天石，眼中带着悲悯：“吾造人补天，是盼众生安乐。他却视人命如草芥，视仙规如儿戏，该罚！”

炎帝神农氏身侧的百草发出沙沙的声响，似在控诉：“吾尝百草，为解人间疾苦。他却因一己之私，让凡间遭受天灾，此等行径，不配为帝。”

黄帝轩辕氏眉头紧锁，玉圭上光芒闪烁：“吾定五行，立规矩，是为让三界有序。他却破坏规矩，制造冤屈，动摇三界根基，罪不可恕！”

诸神纷纷附议，谴责之声如雷贯耳。前玉帝起初还想争辩，见诸神震怒，吓得瘫软在地，却仍强撑着喊道：“我乃三界之主，轮不到你们这些早就隐退的老东西指手画脚！刘泽，你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毛头小子，竟敢联合这些古神对付我，你会后悔的！”

“三界之主？”刘泽冷笑，“你也配？自你上任以来，天庭纲纪败坏，三界秩序混乱，你早已失去了执掌天庭的资格。”

他看向诸神：“诸位先祖，依我之见，此等罪孽深重之人，贬入凡间已不足以赎罪。当打入轮回，历经千世磨难，让他亲身体验那些被他所害之人的痛苦，或许方能让他知错。”

伏羲氏推演着八卦，点头道：“八卦显示，此乃唯一能化解他身上怨气之法。让他在轮回中历练，若能真心悔过，千世之后，或可再入轮回，做个凡人。”

诸神皆无异议。刘泽祭出炼妖壶，壶口放出一道黑光，将前玉帝笼罩。“你罪有应得，好好在轮回中反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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