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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殊途同归赴使命,西行终焉启新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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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的喧嚣渐渐远去,刘泽站在渭水之畔,望着奔流不息的河水,袖中的昆仑镜映出远方的景象——凌妙妙的身影出现在迷雾谷,那里曾是水妖后作祟之地,如今她正以天启神力净化残留的妖气,守护着山谷中重新滋生的生灵;慕瑶手持《百妖山海图》,行走在南疆的密林里,图中闪烁的光点指引着她追踪潜藏的邪祟,淡蓝长裙在林间穿梭,如一道守护的光;柳拂衣回到了慕家西厢房,当年为保护慕瑶所画的封印符依旧完好,他正对着灯下的卷宗,整理着毕生所学的符咒典籍,准备传给下一代捉妖之人;慕声的发带被风轻轻吹动,他与凌妙妙在迷雾谷外分别,转身走向了极北的荒原,那里有传闻中的黑莲妖冢,他要去彻底掌控体内的半妖之力,不再让它成为失控的隐患;端阳帝姬的剑气划破长空,她返回了早已没落的帝姬陵,着手修缮那些被岁月侵蚀的碑文,要让属于她们这一脉的剑与法术,在世间留下最后的印记。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刘泽轻声自语,指尖划过轩辕剑的剑鞘,剑身传来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他的心声。西行之路落幕,但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三日前,长安城雁塔寺前,唐僧师徒飞升的金光尚未散尽,凌妙妙便握着慕声的发带,低声道:“我要回迷雾谷看看,那里的水脉还需要净化。”她的天启神力在掌心流转,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当年水妖后为祸,山谷生灵涂炭,如今她有能力守护,便绝不会袖手旁观。

慕声望着她眼中的光,将那根曾束缚他妖力的发带系得更紧了些:“我与你同去。”他体内的黑莲花妖力已能收放自如,却仍需找到彻底掌控它的方法,而迷雾谷的水脉灵气,或许能给他答案。

二人相视而笑,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并肩朝着南方走去。途经陀螺庄时,他们特意绕路探望了那些曾被黑风夫人掳走的孩童,如今孩子们已在村民的照看下健康成长,见到凌妙妙,纷纷围上来喊着“仙女姐姐”,慕声站在一旁,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发带在风中轻轻晃动,再无往日的戾气。

抵达迷雾谷后,凌妙妙以天启神力引动山泉,净化了残留的妖气,慕声则在谷中闭关三月,黑莲花妖力与水脉灵气相融,竟催生出一种全新的术法——既能以妖力震慑邪祟,又能以灵气滋养万物。出关那日,谷中枯木逢春,他望着凌妙妙惊喜的眼眸,轻声道:“以后,我来守护这里。”

而慕瑶与柳拂衣的告别,则带着几分江湖儿女的洒脱。在慈云寺的钟声里,慕瑶将《百妖山海图》展开,图中标记着数十处尚未收服的妖邪:“家父临终前嘱托,要让此图中的妖邪尽数归位,我不能食言。”她的长剑斜挎在腰间,淡蓝长裙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一如当年初遇时那般利落。

柳拂衣默默递给她一叠符咒:“这些是我新制的镇妖符,配合你的剑法,能增三成威力。”他的九玄收妖塔悬浮在掌心,塔光柔和,映出他眼底的关切,“南疆多瘴气,万事小心。”

慕瑶接过符咒,指尖触到他微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身道:“待我了结这些妖患,便回西厢房找你。”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柳拂衣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将九玄收妖塔收入袖中,转身返回慕家——他要做的,是为她铺平归来的路,整理典籍,传授后辈,让慕家的捉妖术法得以延续。

端阳帝姬的离去,则带着一丝孤高的悲壮。她在离开长安前,特意去了一趟比丘国,见国王果然如唐僧所嘱,勤政爱民,那些曾被鹅笼囚禁的孩童已入学堂,便放下心来。途经隐雾山时,她偶遇了当年被金毛犼掳走的樵夫夫妻,如今二人已在山下开了家客栈,专为西行的旅人提供食宿,见到端阳帝姬,连忙端出最好的茶水。

“帝姬殿下,多亏了你们,才有我们今日的安稳日子。”樵夫感慨道。

端阳帝姬望着远处的山峦,剑气在指尖流转:“守护苍生,本就是我的使命。”她最终抵达了极西的帝姬陵,那里的碑文记载着上古时期女子修仙练剑的秘法,却因战乱损毁大半。她以剑气为笔,以心血为墨,耗时半年,终将碑文修复完整,又收了三个孤女为徒,将毕生剑术倾囊相授。

“女子亦可执剑卫道。”她站在陵前,望着徒弟们练剑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释然。

而刘泽,则在送别众人后,独自回到了凤仙郡。当年大旱的痕迹早已被甘霖冲刷殆尽,百姓们安居乐业,郡王的儿子已长成懂事的少年,每日在土地庙前帮着打扫,见了刘泽,恭敬地行礼:“先生,家父常说,若不是您,便没有凤仙郡的今日。”

刘泽望着城中的炊烟,昆仑镜中映出盘古开天的壮阔、女娲补天的慈悲:“我所做的,不过是继承先辈的遗志罢了。”他取出神农鼎,以自身神力催动,在郡外开辟出一片药田,种下从神农氏传承中习得的草药,又将《神农百草经》抄录下来,交给郡中的郎中,“这些草药能治百病,好生照看。”

做完这一切,他朝着天庭的方向望去——作为上古诸神的传承人,他暂代玉帝之位的使命尚未结束。当年被打下凡间的前玉帝,在经历十年疾苦后,竟真的洗心革面,在人间做了许多善事,昆仑镜映出他的善举,刘泽便上奏天庭,请上古诸神裁决。

盘古的残魂在云端显形,声音如洪钟:“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且让他再历练十年,若能始终如一,便允他重返天庭,做个山神,也算赎罪。”

刘泽躬身领命,转身看向西天——唐僧师徒取回的真经已在东土流传,佛法普度众生,而他要做的,是让三界秩序更加清明。他以轩辕剑划开云层,立下新规:凡天庭仙官,若因私怨牵连凡间,轻则贬为地仙,重则打入轮回;凡妖邪,若能弃恶从善,便可入轮回修为人身;凡人若行大善,死后可入天庭做个散仙。

新规颁下那日,三界震动,却无人敢有异议——毕竟,他手中握着盘古斧、女娲石,身上流淌着上古诸神的血脉,更重要的是,他的每一条新规,都透着对众生的敬畏,一如那些开天辟地的先辈。

这日,刘泽立于南天门,望着下方的人间烟火,忽然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昆仑镜中映出凌妙妙与慕声在迷雾谷栽种的桃树已开花,慕瑶在南疆收服了最后一只妖邪,正朝着西厢房的方向赶来,柳拂衣在慕家的学堂里讲授符咒,端阳帝姬的徒弟们已能御剑飞行。

他微微一笑,祭出伏羲琴,琴弦轻拨,琴音传遍三界——那是上古时期,伏羲为教化众生所创的《太平乐》。琴音中,迷雾谷的桃花开得更盛,西厢房的烛火摇曳,南疆的瘴气散去,帝姬陵的碑文泛着金光。

西行的路早已结束,但属于他们的使命,却在各自的天地里延续。或许日后难得再相见,或许某天会在某个转角重逢,但无论如何,那些并肩作战的日与夜,那些守护苍生的信念,都已化作他们骨血中的印记。

刘泽收起伏羲琴,转身走向凌霄宝殿。殿外的云海翻腾,映出他挺拔的身影,袖中的昆仑镜微光闪烁,映照着三界的祥和——这,便是西行的最终意义,不是抵达终点,而是带着途中习得的坚守与慈悲,奔赴各自的使命,让这方天地,因他们的存在而更加安宁。

夕阳西下,将南天门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的灵山金光万丈,长安城的钟声隐约传来,一切都在诉说着:结束,亦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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