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2/2)
“没有。”过了很久,他才低低说了句。
雀奴像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他怀里,被吻得花枝乱颤。
秦铮往后伸手,肚兜随之掉落,她身上未着寸缕,昏黄的光下,藏不住她诱人的身躯。
他往下吻着,吻到她血红的胎记,却像第一次看到一般,还轻轻用牙齿去咬,咬得雀奴浑身战栗。
他好像爱极了这个地方。
没等雀奴反应,秦铮抬起她的身子,用力贯穿,耳边只剩下拍打声和呻吟。
两人从深夜做到天泛起鱼肚白,雀奴大胆招数多,两人像要把彼此嵌到身子里一般,在最后关头,雀奴抬手细长的胳膊,揽住秦铮,和他紧紧融为一体,不许他走。
“给我生个孩子。”秦铮表情仍旧淡漠,面上却满是欲望,他喑哑着说出这句话,没想到雀奴听了却心头直跳,她是喝过绝子汤的。
她面上应承,却又哄着秦铮再来,好像这样就能弥补心头的缺失。
两人闹了一整夜,雀奴早上本该去沉沁和老夫人那请安,但秦铮上朝前特地嘱咐绿箩,等她一醒,已经快到晌午。
她梳洗打扮一番,就见孙嬷嬷早已候在那,清早叫水的事早就传遍各院,老夫人一早就派孙嬷嬷来拿人。
秋月居内老夫人坐主位,面色淡然却有说不出的威严,沉沁坐在左下方,一脸疲倦,像是一晚没睡,手上帕子快要搅碎,倒是对面的秦妙玉开口,“真是个狐媚子,搅得秦铮朝都不想上了。”
孙嬷嬷压着她跪下,雀奴从小学的都是怎么勾着男人,见这架势不管如何,先磕头认错,“求老夫人夫人饶恕。”
不说还好,说完沉沁便怨毒似地看着她,那目光似针,弄得她心里一阵打鼓。
老夫人发话:“我罚你在外头跪上两个时辰,你可知错在哪?”
“祖母,不可。”沉沁赶忙阻止,倒不是她多待见雀奴,只是就这样罚了她,难免让秦铮觉得是她在煽风点火。
倒是其他人看不懂沉沁了,哪知她下一句话,就让雀奴脸色一白。
“过阵子是夫君生辰,倒不如让她去小佛堂抄经,抄到生辰当天,也算是给夫君积攒福气。”
雀奴自是不肯,她才刚过门,秦铮生辰估摸着至少还有一个月。
老夫人思索片刻,倒觉得不是很妥当,秦铮生辰挨着秦妙仪的生辰,他们俩那礼佛的娘,一到这阵子就不见任何人,她本来就怨秦铮怨得不愿见他一面,到时候沉沁的话传过去,只怕又是一番闹腾。
秦妙仪是两夫妻老来得女,从小宝贝得很,自从她失踪后,秦夫人就跟疯了没区别。
秦妙玉可能也想到这点,朝沉沁轻微摇头,沉沁自知失言,便收敛神色。
老夫人深深闭上眼睛,摇一摇头,沉声说道:“今天就不罚了,快到稚奴生辰,想来也是为她祈福,但之后再如此作派,我定然不饶你。”
雀奴松了口气,心里却对秦府的这个禁忌开始好奇,她只知秦铮曾经有个妹妹,但现下失踪了,但她也不敢多问,只是稚奴这两个字一出,让她愣在原地,记忆中好像有个模模糊糊的声音,在高扬着喊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