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里德尔的内心戏（1/2）

苏佧伊口中的“金丝雀”有了最直观、最刺眼的证明。

这不仅是“饲养”，这是打上了无法磨灭的标记，是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

他看着卢耳麦那双专注于糖霜线条的金色瞳孔，看着他微微抿起的、形状优美的嘴唇，看着他毫无防备敞露着烙印的脖颈和锁骨……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尖叫：他怎么敢就这样露出来？！他怎么配拥有这个标记？！

但他脸上所有的风暴都被强行压制了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脚步放得很轻，脸上挂起了霍格沃茨师生最常见到的那种、属于优秀学生汤姆·里德尔的、礼貌而略带腼腆的微笑。

“下午好，先生。”他的声音清澈，带着恰到好处的敬意，在卢耳麦身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这些柠檬挞看起来……非常美味。香气把我们很多人都吸引过来了。”

卢耳麦似乎被这突然的声音惊动，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起眼。

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茫然，以及常年挥之不去的疲惫。

他看了看眼前这个黑发黑眸、相貌英俊、举止得体的斯莱特林新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柠檬挞。

“谢谢。”他简单地回应，声音温润但缺乏热情，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挤着糖霜，似乎没有继续交谈的意图。他锁骨上的那个名字，在动作间更加清晰地暴露在汤姆的视线里。

汤姆的指尖在袍子下微微蜷缩，脸上的笑容却不变，甚至更温和了些：“我叫汤姆·里德尔，先生。一年级新生。请问……您是学校新聘请的烘焙师吗？我以前从未在礼堂见过您。”

他问得天真而无害，仿佛只是一个对美食和陌生教授充满好奇的普通学生。

但他的目光，却如同最粘稠的蛛丝，若有若无地缠绕在卢耳麦身上，尤其是那个刺眼的烙印附近，贪婪地汲取着每一个细节，心底的黑暗在礼貌的表象下无声地沸腾。

卢耳麦在那句询问后，动作明显地顿住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种仓促的窘迫，猛地抬手，将敞开的衬衫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飞快地系好，严严实实地遮住了那个昭示着不堪过往的名字烙印。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似乎松了口气，但金色的瞳孔里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自卑和慌乱。

他重新转过身，面对汤姆时，脸上已经努力挤出了烘焙师惯有的、温和却略带距离感的微笑：“是的，算是吧。主要负责一些甜点的改良。”

他的声音依旧温润，但比刚才更加刻意地平稳，仿佛想用这种正常来掩盖刚才的失态。

汤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那瞬间的慌乱和系扣子时微微发颤的手指。

他心底的黑暗愉悦感如同藤蔓般悄然蔓延。

看啊，这只金丝雀如此在意这个标记，如此急于隐藏。这恰恰证明了烙印的深刻与……其代表的束缚。

他感觉这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那金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惑，在他礼貌的脸上扫过。

但汤姆的伪装无懈可击，他维持着那种优秀新生特有的、略带腼腆的专注神情，眼神清澈，举止无可挑剔。

卢耳麦最终似乎放弃了探究，那点疑惑被对方过于完美的礼貌和年轻的面孔所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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