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4章 我想改变这狗屁世界(2/2)
道?不干出来,光念经有屁用!
悟?你天天闭眼打坐,饭都吃不上,悟个锤子?
不出来闹,不掀桌子,这天下就永远是老爷们喝茶,百姓喝风!
要真想度众生?
得让娃有饭吃,老人有屋住,人人都能读书认字,别他妈跪着求菩萨赏口粥!
等所有人都活成了人,佛,自然就来了。”
这话一落,像有锤子砸在每个人心口。
有人愣住,有人颤抖,有人突然跪下,不是拜佛,是磕头——给这话说的人。
一瞬?
还是几十年?
等他们回过神,光没了,佛堂还是那破佛堂,香炉还冒着灰烟。
可他们眼里,再没恐惧,没怨恨,只有一片死灰燃尽后的铁灰色,平静,但烫得人不敢直视。
他们齐齐抬头,看向童元安。
没人念经。
没人求佛。
只是声音低,却像铁板砸地:
“这世道,粮食不够,脑子不清,官府压人,地主吸血。
想活?得烧。
烧掉这吃人的庙,烧出个不跪着也能喘气的世界。
诸位,有这份血性吗?”
“有!”
“踏进这苦海,我来当渡船。”
“血路我铺,你只管走!”
几百人,同声吼出,震得屋梁掉灰。
“哈!”童元安咧嘴一笑,拍手,“欢迎入伙,同志!”
就在这时,藏经阁后门一推,另一个童元安走了出来。
黑发,瘦得颧骨突出,上身赤裸,身上没有半点佛气,倒像刚从煤矿里爬出来的劳工——可那股气,压得人不敢喘。
他盯着眼前的白发童元安,语气像在交代后事:
“你从我身上割出去的,你是我的一半,但我不是你。
你去当渡船,我来砍庙门。
这烂透的佛门,你替我收拾干净。”
白发童元安没说话,笑了笑,点头。
“你是我,可我不光是你。”
“红尘滚滚,众生沉溺,我不要做佛,要做船。”
“船破了,人不下船;船沉了,我也不上岸。”
“我就是缺舟一帆度。”
他说完,名字就像烙铁烫在空气里。
静念禅院的事儿完了,童元安没多留,直接杀进洛阳城,一顿饭干了七斤肉、三坛酒,辣得满头汗,爽得直拍桌子。
那白发分身,不是幻象,不是法术——是他硬生生把自己掰开,挖出了一部分“信佛的自己”,再用现代那一套“马列毛”思想当催化剂,往里头塞了血、骨头、信念,活生生造出个新魂。
他,童元安,现在是清醒的,清醒到恶心。
佛门那一套“清静无为”“太上忘情”?
呸!
全是原始人搞不出火药,只好安慰自己“心静自然凉”的精神病呓语。
真正的玄学,是人脑的量子场在频率震荡——不是悟道,是神经放电模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