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9)(2/2)
德妃点头,又摇头:“不完全是……莲主似乎对慕容氏血脉有某种……执念。她不仅要控制,似乎还想……净化,或者重塑。她说,唯有融合了‘圣莲之血’与慕容氏龙气的子嗣,才是真正完美的继承人,才能带领王朝走向‘永恒’。”
“圣莲之血?”卫琳琅捕捉到这个陌生词汇,“那是什么?”
“我……我也不清楚,似乎是莲主自身,或者她所属的某一脉特殊血脉。”德妃茫然道,“我只知道,我的那个孩子……之所以被选中取‘胎血’,不仅仅因为他是皇子,还因为莲主说我的命格特殊,与‘圣莲’有微弱感应,所怀胎儿的血,是上佳的‘引子’……”
她说着,又痛苦地蜷缩起来:“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
“除了你,宫中可还有其他妃嫔或宫人,被用来做过‘血引’?或者,怀有类似‘圣莲之血’感应的孩子?”卫琳琅追问。她想起先皇后、丽太妃,还有其他先帝晚年莫名小产或子嗣夭折的妃嫔。
德妃摇头:“我不确定……但李嬷嬷应该知道更多。她入宫极早,服侍过太后,也暗中为莲主办事多年,宫中许多阴私,她都清楚。先皇后和丽太妃的事……她肯定参与过!”
果然!李嬷嬷是关键!可惜,她死了。
“莲主在宫外的据点,除了锦绣坊,还有哪些?”慕容枭问。
“我……我只知道锦绣坊是重要的联络点和物资中转站。其他的,瑞王或许知道更多,但他死了……或许,莲主在京城还有别的身份,甚至可能……就在我们身边。”德妃的话语充满不确定。
就在我们身边?这句话让慕容枭和卫琳琅都心中一凛。一个能够操控瑞王、布局宫廷数十年、势力盘根错节的“莲主”,其真实身份,恐怕惊人。
“那对玉簪呢?”卫琳琅忽然问,“先皇后的玉簪,莲主可知晓?有何图谋?”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迷惑:“玉簪?先皇后的玉簪?我……我不太清楚。只隐约听李嬷嬷提过,说先皇后似乎留下了什么克制巫术的东西,让莲主有些忌惮,曾下令寻找,但一直没找到……”
看来,先皇后将双簪的秘密保护得很好,连莲主也不完全清楚其真正作用。这或许是她们手中重要的底牌。
就在这时,殿外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浑身湿透、面带惊惶的太监连滚爬爬地冲进来,正是之前跟随慕容枭去慈宁宫救火的其中一个。
“陛、陛下!不好了!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她……”太监上气不接下气。
“母后怎么了?!”慕容枭心头一紧。
“太后娘娘方才突然吐血昏迷!太医正在诊治,但……但情况不妙!太后娘娘昏迷前,一直喃喃说……说‘簪子……双簪……合……真相在……’后面就听不清了!”太监哭喊道。
太后突然病重!还提到了簪子!
慕容枭和卫琳琅同时变色。太后之前交簪子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是惊吓过度?还是……被人下了暗手?李嬷嬷刚死,太后就出事,这也太巧了!
“琳琅,你随朕立刻去慈宁宫!”慕容枭当机立断,又对周武道,“看好徐氏,等朕回来处置!加派人手,务必保证永寿宫和这里的安全!”
“臣妾(末将)遵旨!”
慕容枭和卫琳琅带着人,匆匆赶往慈宁宫。路上,卫琳琅心中思绪万千。太后突然病重提及簪子,显然是有极其重要的话要说。双簪合一的真相?还是关于莲主的秘密?
慈宁宫偏殿内,气氛凝重。太后躺在床榻上,脸色灰败,气息微弱,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两名太医正在紧张施针用药。
“母后!”慕容枭扑到床前,握住太后冰凉的手。
太后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唤,眼皮颤动了几下,费力地睁开一条缝,眼神涣散,嘴唇翕动着。
慕容枭连忙俯身去听。
“……枭儿……簪……双簪……合……看……看……她……的……手臂……”太后的声音断断续续,气若游丝,“……莲……莲花……胎记……她……她是……”
话音戛然而止,太后的头一歪,再次陷入深度昏迷,任凭慕容枭如何呼唤,再无反应。
“太后娘娘!”太医们慌忙上前急救。
慕容枭缓缓直起身,脸色铁青,眼中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和滔天的怒火。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卫琳琅。
卫琳琅也被太后最后那破碎的话语惊住了。手臂?莲花胎记?她?是指谁?莲主吗?太后认识莲主?甚至知道莲主是谁?还知道对方身上有莲花胎记?
“陛下……”卫琳琅看到慕容枭的眼神,心中莫名一慌。
慕容枭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琳琅……母后说的‘她’……是谁?莲花胎记……你可知晓?”
卫琳琅连忙摇头:“臣妾不知!陛下,太后娘娘所言,定是指那莲主!臣妾手臂并无任何胎记,陛下若不信,可以查验!”她心中坦荡,并不惧怕。
慕容枭盯着她看了片刻,松开了手,但眼神依旧深沉:“朕信你。只是……母后此言,信息重大。莲主身上有莲花胎记,且母后似乎认得她……此人,必是与皇室关系极近,甚至可能是……皇室中人!”
皇室女子,身上有莲花胎记……这个范围,似乎一下子缩小了许多。
卫琳琅却忽然想起一事,脸色微变:“陛下,臣妾突然想到……先皇后留下的那本诗集密信中,提到怀疑‘徐氏’时,曾说其‘母族似与西南有隐秘往来’。而德妃方才说,莲主可能就在我们身边……德妃姓徐,出身江南,但其母族……太后是否知道些什么?还有,莲花胎记……”
慕容枭瞳孔骤缩:“你是怀疑……莲主可能与徐氏母族有关?甚至……就是徐氏家族中的某个女子?或者,与徐氏有血缘关系?”
这个猜测令人不寒而栗。若莲主真是徐家女子,或是与徐家关系密切的皇室女眷,那这一切的源头和阴谋的深度,就更加可怕了。
“立刻去查徐氏所有女性亲眷的档案!尤其是已故的、出嫁的、出家的,所有可能隐藏身份之人!重点查身上是否有莲花形胎记!”慕容枭对影卫下令,“同时,给朕盯死所有与徐家有姻亲、故旧关系的豪门世家!尤其是那些与西南、江南有密切往来的!”
“遵命!”
就在这时,一个慈宁宫的管事嬷嬷小心翼翼地呈上一个烧得焦黑、但依稀能辨出形状的铜盒:“陛下,这是在李嬷嬷尸体附近发现的,火没完全烧毁。里面……好像有东西。”
慕容枭接过铜盒,打开。盒内铺着防火的石棉,保护着几样东西:一小块颜色暗红、绣着莲花的旧绢帕;几张写满密语的纸笺,字迹娟秀,与德妃宫中发现的密信笔迹不同;还有……一枚打造精巧的黄金莲花耳坠,只有单只。
慕容枭拿起那耳坠,仔细端详。莲花造型栩栩如生,工艺精湛,绝非寻常宫眷所能拥有,甚至不像是本朝的款式,带着一种异域的古朴神秘感。
而那块旧绢帕上,除了莲花,角落里还用更深的红线,绣着两个几乎看不清的小字。慕容枭凑近灯光,仔细辨认,终于认出——
那似乎是两个南疆古文字,翻译过来,意为:“圣莲”。
圣莲!莲主!圣莲之血!
所有线索,仿佛在这一刻,隐隐指向了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