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6)(2/2)
两人来到永寿宫后殿一间清净的暖阁,屏退所有宫人,只留素心在外守着。
暖阁内烛火明亮,香炉中燃着清新的檀香。卫琳琅和慕容枭相对而坐,中间案几上,并排放着那对白玉簪。
“开始吧。”慕容枭伸出手,握住属于他的那支玉簪。
卫琳琅也拿起太后给她的那支。
两人同时将玉簪平举于胸前,闭上双眼,凝神静气。
卫琳琅在心中默默呼唤系统:“系统,引导能量,尝试激活双簪共鸣,解析深层信息。注意控制能量输出,以10%为限。”
“指令确认……开始引导……能量输出5%……”
微弱的系统能量从卫琳琅体内流出,注入她手中的玉簪。同时,她感觉到慕容枭手中那支玉簪似乎有所感应,也开始微微发热。
“检测到另一支玉簪能量回应……能量属性:皇室龙气/血脉印记……尝试建立共鸣连接……”
两支玉簪同时亮起温润的白光,花心处的深红宝石光芒流转,仿佛活了过来。两道白光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淡淡的光晕,将两人笼罩其中。
慕容枭感觉到手中玉簪传来的温热,以及一种奇异的、仿佛血脉相连的共鸣感,他心中震撼,但仍保持凝神。
卫琳琅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比上次更加清晰、连贯的画面和信息流——
先皇后年轻时的面容更加清晰,她在一间布置雅致的书房中,正对着一本古老的、以某种奇特文字书写的羊皮卷蹙眉研究。羊皮卷上的图案,赫然是离火藤、朱砂、以及一些扭曲的符文。
画面转动,先皇后与一位身着南疆服饰、面容苍老但眼神睿智的老妪相对而坐。老妪在说着什么,神情严肃而悲悯。先皇后脸色凝重,不断点头。
接着,画面切换到先皇后病重之时。她躺在床榻上,气息微弱,将一支玉簪交给年轻的慕容枭(当时还是皇子),断断续续地说着:“枭儿……记住……离朱砂……血饲……害我者……在宫中……与南疆‘巫月教’余孽……有关……另一支簪……在母后处……将来……交给可信之人……双簪合……可破其术……护我血脉……”
画面再变,是一些快速闪过的零碎片段:先帝晚年,数位妃嫔孕产不顺或子嗣夭折的场景;丽太妃(慕容枭生母)病逝前苍白的面容;宫中几个模糊的身影在暗处交头接耳;太后手持念珠,眼神复杂地看着先皇后的灵位……
最后,所有画面凝聚,化作一段更加清晰的意念信息,直接传入卫琳琅和慕容枭的脑海:
“吾乃楚氏清澜(先皇后闺名),遗识存于双簪。后世持簪者听真:南疆巫月教,以‘血饲离朱术’为祸宫廷久矣。此术需以特定血脉(皇室近支或命格相合者)之精血为引,炼化离朱砂,可害人于无形,亦可扭曲孕气,影响皇嗣。教中余孽潜伏宫中,身份隐秘,或为妃嫔,或为高位宫眷,与宫外势力勾结。”
“破解此术,需三事:其一,寻得‘血饲’之主媒介物(通常为承载离朱砂之器物,如特定首饰、摆件等),毁之可断其术力连接。其二,找到施术之‘血引’提供者(通常为受控制或蒙蔽的皇室近支),解其束缚。其三,双簪合一,以纯正皇室血脉催动,可净化被侵染之人体内阴煞,并追踪离朱砂残余气息,定位施术者。”
“吾当年察觉有异,暗中调查,已锁定数名可疑之人,并藏线索于吾之旧物中。然时不我待,遭其暗算。望后来者,承吾遗志,肃清宫闱,护佑陛下及皇嗣安康。双簪在此,邪祟退散!”
信息流结束,双簪的光芒渐渐收敛,恢复原状。
卫琳琅和慕容枭几乎同时睁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悲痛和决然。
“巫月教……血饲离朱术……原来如此!”慕容枭握紧玉簪,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滔天怒火,“害死母后(先皇后),害死丽母妃,害朕多年无嗣,如今还要对贤妃和安平下手……好一个巫月教!好一个潜伏宫中的余孽!”
他终于明白了所有事情的根源。这不是简单的后宫倾轧,而是一场持续了十几年、针对慕容氏皇族的邪恶阴谋!
卫琳琅也是心潮澎湃。双簪激活的信息,证实了她所有的猜测,并提供了明确的破解方向和线索。
“陛下,先皇后提到,她已将可疑之人线索藏于旧物中。”卫琳琅冷静分析,“我们需找到那些旧物。另外,当务之急,是找到贤妃姐姐所中术法的‘主媒介物’并摧毁,切断她对贤妃的持续侵害。同时,也要找到那个提供‘血引’的皇室近支。”
慕容枭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母后的旧物……大部分随葬,小部分收在皇陵偏殿和宫中库房。朕明日就下旨,调取所有母后遗物,仔细搜查。至于‘主媒介物’……”他眼中寒光一闪,“贤妃近日接触的新奇物件,除了那对花瓶,可还有别的?”
“臣妾已让贤妃姐姐将长春宫所有新添之物封存,可逐一查验。”卫琳琅道,“但按先皇后所言,媒介物需能长期贴身或近身,那对花瓶虽然阴毒,但置于多宝阁,并非最贴身之物。或许……还有更隐蔽的。”
她忽然想起贤妃之前说的,月信异常,腰酸……这是胞宫直接受影响的症状。什么样的媒介物,能如此精准地影响胞宫?
“陛下,可否请张太医,再为贤妃姐姐做一次更细致的检查?尤其是……贴身衣物、寝具、首饰等物?”卫琳琅提议。
慕容枭点头:“准。此事由你全权安排。”
离开暖阁后,卫琳琅立刻着手安排。她亲自带着张太医和可靠女官,以探病和送赏赐为由,再次来到长春宫,为贤妃进行了一次隐秘而彻底的检查。
这次,她们将重点放在贤妃的寝殿。在检查贤妃日常就寝的枕芯时,张太医用特制的药水喷洒后,在枕芯一角的内层棉絮中,发现了极小一片缝入其中的、颜色暗红的布片。布片材质特殊,非绸非棉,触之微凉,上面用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丝线,绣着扭曲的符文。
张太医将布片取出,置于特制容器中,加入药水,布片上的符文竟隐隐发光,并散发出一股与那对花瓶类似的、混合着血腥与焦糊的气味。
“就是此物!”张太医肯定道,“这布片浸染过离朱砂,并绣以邪术符文,缝于枕中,人长期枕卧,邪气直透脑户,下侵胞宫,最为阴毒!”
贤妃看到从自己日夜安眠的枕中找出这种东西,又惊又怒又怕,几乎晕厥。这枕头是她数月前,因旧枕破损,尚寝局送来替换的“新制安神枕”,她用了许久,只觉睡眠似乎不如从前踏实,却从未想过其中竟藏有如此杀机!
卫琳琅立刻命人将那枕头连同布片一并密封带走处理,并让张太医为贤妃开了清心解毒、固本培元的方子,嘱咐务必静养。
回到永寿宫,卫琳琅将从枕中取出的邪物交给慕容枭过目。慕容枭看着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布片,脸色铁青。
“尚寝局……好,很好。”他的声音冷得像冰,“李德全!”
“奴才在!”
“给朕查尚寝局!从上到下,所有经手过长春宫用毒的人,全部拿下,严刑拷问!朕倒要看看,这宫里,到底被渗透成了什么样子!”
“遵旨!”
又一场清洗开始了。尚寝局比尚宫局更靠近妃嫔起居,这次查出问题,震动更大。一时间,后宫人人自危。
卫琳琅却知道,揪出尚寝局的钉子容易,但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和那个提供“血引”的皇室近支,才是关键。
先皇后的遗物被陆续调来。慕容枭和卫琳琅花了整整两天时间,在严密保护下,仔细检查每一件旧物。终于在先皇后的一本看似寻常的诗集夹层中,发现了几页以特殊药水书写、需在火上微烘才能显影的密信。
密信上,先皇后以隐晦的笔法,记录了她怀疑的对象和一些零散的线索:
“怀疑对象一:林氏(某妃嫔,姓氏被涂抹),性柔善,然其侍女与南疆商贾有旧,且其入宫后,宫中离奇小产之事增多……”
“怀疑对象二:徐氏(某妃嫔,姓氏清晰),出身江南,然其母族似与西南有隐秘往来,其入宫时间与丽妹妹(丽太妃)病重时间吻合……”
“宫中或有高位助其遮掩……太后宫中某老嬷嬷,行迹可疑,曾见其私下焚化可疑之物……”
“陛下(指先帝)晚年,似有所察觉,然力不从心……恐宫中势力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
“吾儿(慕容枭)年幼,需隐忍……若吾不幸,望后来者细查林、徐二人及其关联者,并留意太后宫中之人……”
密信到此为止。显然,先皇后未能完成调查便遭毒手。
“林氏……徐氏……”慕容枭看着这两个姓氏,眼神冰冷。
先帝后宫中,林姓妃嫔有数位,徐姓妃嫔也有。但结合“性柔善”、“入宫后离奇小产增多”、“出身江南但母族与西南有往来”、“入宫时间与丽太妃病重时间吻合”等线索,范围可以大大缩小。
卫琳琅脑中飞快地将目前后宫的妃嫔与这些线索对照。林姓……如今后宫并无高位林姓妃嫔,或许已故或失势。徐姓……德妃徐氏!
德妃徐氏,出身江南书香门第,其父是翰林院大学士。她性情温婉,入宫时间……大约是在慕容枭登基后两年,并非先帝时期。但先皇后密信中的“徐氏”,指的是先帝时期的徐姓妃嫔,未必是现在的德妃。
不过,德妃的母族与西南有往来吗?这需要查证。
至于“太后宫中某老嬷嬷”——太后身边最得用的,就是李嬷嬷!那个曾出宫去西南香料铺子的李嬷嬷!
线索渐渐聚焦。
“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卫琳琅提醒道,“尤其是涉及太后宫中之人……”
慕容枭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怒意:“朕明白。既然知道了方向,就不怕他们再藏下去。朕会派最可靠的暗卫,暗中调查德妃母族背景,以及李嬷嬷的所有行踪和关系网。至于先帝时期的林、徐二妃档案,朕也会调阅。”
他看向卫琳琅,眼神坚定:“琳琅,我们已经抓住了狐狸尾巴。接下来,就是耐心布局,将他们一网打尽的时候了。”
卫琳琅点头:“臣妾会继续整顿后宫,压缩他们的活动空间,同时留意各宫异常。陛下在前朝,也需小心,或许宫外还有其同党。”
“朕知道。”慕容枭握住她的手,“我们内外配合,定能将这毒瘤彻底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