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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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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纸条的小太监呢?”卫琳琅急问。

“侍卫说,那小太监塞了纸条就低头快步走了,天色暗,没看清样貌,追出去已不见人影。”素心道。

卫琳琅握紧纸条,心念电转。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贤妃如今是她在后宫最重要的盟友,安平公主刚刚好转,若贤妃再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立刻备轿,去长春宫!”卫琳琅起身,“另外,让人速去乾元殿,若陛下得空,请陛下务必来长春宫一趟!”

“是!”

卫琳琅带着素心和几名心腹宫人,匆匆赶往长春宫。一路上,她心中焦急,不断思索着对方可能对贤妃下手的方式。“离朱砂已动”——如果对方已经使用了离朱砂,会用在何处?饮食?香料?衣物?还是……像先皇后那样,长期微量接触?

长春宫内灯火通明。贤妃刚哄睡了安平公主,正在外间查看宫务账簿,见卫琳琅深夜前来,且神色凝重,不禁惊讶。

“妹妹,这么晚了,可是有事?”

“姐姐,你今日可感觉身体有何不适?或是有无接触什么特别的东西?”卫琳琅顾不上寒暄,直接问道。

贤妃被她问得一愣,仔细想了想:“并无特别不适……只是午后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头微微发胀,以为是照顾安平累了。至于特别的东西……”她摇摇头,“近日饮食用药都格外小心,皆是心腹经手,应当无碍。”

卫琳琅不放心:“姐姐,可否让本宫……为你诊个脉?”她虽不精医术,但系统能量恢复了些许,或许能感知到异常。

贤妃虽然疑惑,但见卫琳琅如此郑重,便伸出手腕:“妹妹请。”

卫琳琅指尖搭上贤妃脉搏,凝神静气,同时尝试调动那微弱的系统能量,去感知贤妃体内是否有异常的能量波动。

“滴……检测到微弱异常能量波动……属性:混杂(阴煞/火毒)……位置:胞宫区域……浓度:极低……状态:潜伏渗透期……”

果然!虽然浓度极低,且处于潜伏期,但贤妃体内确实已经有了异常能量!位置在胞宫……这与“血饲离朱术”影响女子孕产的特征吻合!对方的目标,果然是贤妃的生育能力,甚至可能是想通过影响贤妃,进一步损害安平公主(母女连心)?

“姐姐,你近日月信可准?有无异常腹痛或……”卫琳琅低声询问。

贤妃脸微微一红,低声道:“月信刚过不久,倒是比往常迟了两日,量也略少些……腹痛倒不明显,只是有些腰酸,我以为是因为劳神……”

月信异常!这正是胞宫受影响的初期表现!

“姐姐,你听我说。”卫琳琅握住贤妃的手,神色无比严肃,“你很可能已经中了暗算,是一种极为阴毒的术法,初期症状不明显,但会逐渐损害你的身体,尤其……是对生育有碍。”

贤妃脸色瞬间煞白:“什么?!妹妹,这、这从何说起?我近日已万分小心……”

“此术防不胜防,未必是通过饮食。”卫琳琅目光锐利地扫视殿内,“可能是香料,可能是熏香,甚至可能是你经常接触的某样物件。姐姐,你仔细想想,近日可收了什么新的礼物?或是长春宫添置了什么新摆件、新衣物?”

贤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忆:“礼物……各宫贺礼都入库了,我并未动用。新摆件……前几日尚宫局倒是送来一对青瓷花瓶,说是内务府新烧制的,我看着雅致,就摆在多宝阁上了。新衣物……倒是没有。”

“那对花瓶现在何处?”卫琳琅立刻问。

贤妃指指东墙边的紫檀木多宝阁。卫琳琅快步走过去,只见一对约一尺高的天青釉缠枝莲纹花瓶,静静地立在阁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看起来并无异常。

但卫琳琅凝神细看,并暗中调动系统感知,立刻发现了问题——那花瓶釉面之下,隐约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暗红色纹理,如同血管般蔓延,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而且,花瓶周围萦绕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中带着燥热的异常能量场!

“就是这对花瓶!”卫琳琅沉声道,“姐姐,这对花瓶有问题!”

贤妃惊骇地捂住嘴:“这、这怎么可能?是尚宫局送来的……”

“尚宫局也可能被人利用。”卫琳琅冷静道,“素心,立刻去请张太医过来,带上他验毒的工具。另外,周武,你带人守住长春宫各门,没有本宫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出!将尚宫局今日送花瓶来的太监宫女控制起来,分开看管!”

“是!”素心和周武领命而去。

卫琳琅又对贤妃道:“姐姐,为了安全起见,你暂时不要靠近这对花瓶,也不要再接触多宝阁上的其他物件。等张太医来了查验清楚再说。”

贤妃心有余悸地点头,看着那对美丽却隐含杀机的花瓶,浑身发冷。

不多时,张太医匆匆赶来,慕容枭也闻讯而至。他显然是接到了永寿宫的消息,直接从乾元殿赶来的,身上还穿着议事时的常服,眉宇间带着肃杀之气。

“怎么回事?”慕容枭一进来便问,目光先扫过卫琳琅,见她无恙,才看向贤妃和那对花瓶。

卫琳琅简要将发现告知,隐去了纸条和“血饲离朱术”的具体名称,只说是怀疑花瓶被做了手脚,含有阴毒之物,可能影响贤妃身体。

慕容枭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到多宝阁前,盯着那对花瓶,眼神凌厉如刀。

“张太医,验!”

张太医应声上前,戴上特制的手套,取出一系列银针、试毒石、药粉等工具,开始小心翼翼地查验。

他先是用银针探入花瓶内部擦拭,取出后银针并未变黑(说明无常见剧毒)。但他又将银针置于特制药水中浸泡片刻,再取出时,针尖部位竟隐隐泛出一丝诡异的暗红色。

张太医脸色一变,又取了些许药粉撒在花瓶表面,药粉接触釉面后,竟慢慢变成灰黑色,并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混合着血腥与焦糊的古怪气味。

“陛下,娘娘,”张太医声音发颤,“这对花瓶……釉料中被掺入了东西!微臣初步判断,是……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朱砂,混合了某种……阴邪之物!长期置于室内,会缓慢散发无形之气,损害靠近之人的气血根本,尤其对女子胞宫有损!”

“可能清除?”慕容枭声音冰冷。

“微臣……微臣需将其带回仔细处理,或可尝试剥离,但风险极大,且难以保证完全清除。”张太医额头冒汗,“最稳妥之法,是立刻将其移至无人之处,深埋或焚毁。”

“那就立刻处理掉!”慕容枭毫不犹豫,“周武,你亲自带人,将这对花瓶用厚布包裹,连夜送出宫,找个偏僻之地,掘深坑焚毁掩埋!注意,处理之人需做好防护,事后将所着衣物一并焚毁!”

“遵旨!”周武领命,立刻带人小心翼翼地将花瓶取下,用早已备好的厚棉布层层包裹,迅速抬了出去。

贤妃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又惊又怒又后怕:“陛下……臣妾、臣妾险些……若非贵妃妹妹警觉,臣妾恐怕……”

慕容枭扶住她,拍了拍她的肩,安抚道:“爱妃受惊了。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严惩不贷!”

他转向卫琳琅,目光柔和了些,但深处冷意更甚:“琳琅,这次又多亏了你。你是如何发现的?”

卫琳琅早已想好说辞:“臣妾今日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太后娘娘赐了一支玉簪,提及先皇后旧事,说后宫险恶,需多加提防。臣妾回来后就有些心神不宁,想起姐姐近日照顾安平劳累,便过来看看。与姐姐说话时,偶然瞥见那对花瓶,觉得釉色似乎有些异样,心中起疑,这才请张太医来查验。也是侥幸。”

她半真半假地将功劳推到太后和先皇后遗泽上,既解释了警觉的来源,又不会暴露系统和纸条之事。

慕容枭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多问,只道:“看来母后将那支玉簪给你,确有深意。先皇后在天之灵,也在庇护着后宫。”

他顿了顿,对贤妃道:“爱妃,你这几日暂且搬到偏殿居住,长春宫彻底清查一遍,所有近日新添的物件,全部暂时封存查验。朕会加派可靠人手过来。”

“臣妾谢陛下。”贤妃哽咽道。

这时,周武回来复命,说已将花瓶处理妥当,并已控制住尚宫局送来花瓶的两个小太监和一个管事嬷嬷,分开看押在长春宫空房中。

慕容枭眼中寒光一闪:“李德全!”

“奴才在!”

“即刻带人,去尚宫局,将所有相关人等控制起来,彻查这对花瓶的来龙去脉!是谁安排烧制?谁负责上釉?谁经手运送?给朕一查到底!若有抵抗或隐瞒,可用刑!”慕容枭的声音冷酷无情。

“遵旨!”李德全领命,带着一队侍卫匆匆而去。

一场无声的雷霆风暴,在深夜的后宫骤然掀起。

卫琳琅看着慕容枭冷峻的侧脸,知道他这次是真的动了杀心。接连对安平公主和贤妃下手,触及了他的逆鳞。

然而,她心中忧虑并未减少。揪出尚宫局的替罪羊容易,但真正的幕后黑手,恐怕早已掐断了线索。这对花瓶,或许只是又一次试探或警告。

对方在暗,他们在明。必须尽快找到破局的关键。

她的目光,落向慕容枭腰间——那里,隐约可见另一支白玉簪的轮廓。是时候,将双簪合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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