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4)(2/2)
“是!”
张太医那边也有了进展。他悄悄来报:“娘娘,微臣查了太医院的记录,近一月内,领取过红花、朱砂等温热药材的,除了各宫常规份例,还有……慈宁宫领过一批朱砂,说是太后娘娘近日抄经所用。另外,淑妃娘娘宫中前些日子领过一些红花,说是调配胭脂。”
慈宁宫?淑妃?
卫琳琅心思电转。太后抄经用朱砂倒不稀奇,淑妃用红花调胭脂也说得过去。但时机未免太巧。
“还有一事,”张太医低声道,“微臣翻查古籍,离火藤这种植物,并非中原本土所有,而是生长于西南边陲湿热之地。其种子若要在此地催发开花,需用特殊药水浸泡,且开花后只能维持几个时辰便会枯萎。”
所以,那红色花瓣是有人用特殊方法催开离火藤花,故意扔进园子,算准了安平公主会去玩耍捡拾。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本宫知道了。张太医,公主的病情,还需你多费心。”卫琳琅道,“那清解方继续用,本宫这里还有些解毒清心的丸药,你拿去斟酌使用。”
她将之前自己配制的几粒通用解毒丸交给张太医。这些药丸用了些这个世界没有的制药理念,效果比寻常解毒药好些。
“微臣遵命。”
夜深人静,卫琳琅独自坐在灯下,手中摩挲着那枚离火藤种子,陷入沉思。
是谁?目的是什么?
陷害她,这很明显。但为何选择安平公主?仅仅因为公主常去御花园玩耍,容易设计?还是因为贤妃与她走得近,打击贤妃也能间接打击她?
或者……幕后之人真正想对付的,是贤妃和安平公主,而陷害她只是顺带?
贤妃有女无子,家世清贵,性情温和,在后宫口碑不错。若安平公主出事,贤妃必然悲痛欲绝,一蹶不振。而自己这个新晋贵妃,则要背负谋害皇女的罪名,即便慕容枭想保,面对失去唯一子嗣的悲痛和朝野压力,恐怕也难。
好一招一石二鸟。
会是谁?德妃?淑妃?还是……太后?
德妃无子,家族势力一般,若贤妃和安平公主失势,自己这个贵妃再倒台,她或许有机会凭借资历和温婉名声更进一步?但德妃看起来不像有此等魄力和狠毒心肠。
淑妃家族刚受挫,她自身难保,有动机搅乱后宫转移视线吗?但她若有能力策划如此精巧的局,之前又何至于被父兄连累得那般狼狈?
太后……太后一直对她态度不明。太后在乎慕容枭的子嗣吗?或许在乎,但太后更在乎的是慕容氏江山的稳定和皇权的威严。用一个孙女来扳倒一个她可能并不喜欢的贵妃,甚至可能牵连贤妃,这对太后来说,值得吗?
而且,离火藤种子来自西南……西南?
卫琳琅突然想起,已故先皇后的母家,似乎就是西南的将门?先皇后出身镇南侯府,镇守南疆。离火藤生长于西南边陲,先皇后若知晓甚至拥有此物,并不奇怪。
难道此事与先皇后遗物有关?她想起温泉别苑里,慕容枭提到的先皇后留下的玉簪,以及其中可能隐藏的秘密。
玉簪……离火藤……先皇后……
她感觉自己触摸到了某个巨大谜团的边缘。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陛下驾到——”
慕容枭大步走了进来,面色沉凝,显然已经知道了安平公主生病之事。
“琳琅,怎么回事?”他径直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目光中有担忧,也有审视。
卫琳琅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包括自己的推测和查到的线索,只是隐去了系统净化部分。
慕容枭听罢,眼神越来越冷。
“离火藤……西南……”他喃喃道,显然也联想到了什么。
“陛下,此事恐怕不止针对臣妾,更可能是冲着贤妃姐姐和安平去的。”卫琳琅道,“臣妾刚册封贵妃,若此时背上谋害皇女的罪名,固然难以翻身。但安平是陛下目前唯一的子嗣,若她真有不测,对陛下的打击,对朝局的影响,才是更大的。”
慕容枭握紧她的手:“朕知道不是你。你若真有害人之心,当初就不会救朕。”
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乍现:“看来,影殿虽除,但宫里还有人不死心,或者说……还有别的魑魅魍魉,以为朕的刀不够利。”
“陛下,如今公主病情已稍稳,但根源未除,下毒之人尚未找到,宫中人心惶惶。”卫琳琅道,“臣妾以为,此时不宜大张旗鼓搜查,以免打草惊蛇,也避免引发更大恐慌。”
“你说得对。”慕容枭点头,“朕已加派了人手保护长春宫和永寿宫。明面上,只说公主感染急症,太医正在尽力救治。暗地里,朕会让暗卫全力侦查,尤其是慈宁宫和淑妃那边。”
他提到慈宁宫时,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
“太后娘娘那边……”卫琳琅试探地问。
慕容枭沉默片刻,道:“母后近日确实让库房调阅了一些旧档,是关于……父皇晚年后宫的一些事务记录。朕问过,母后说是想整理旧事,编纂宫史。”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但时机微妙。
“陛下,那离火藤种子,还有先皇后娘娘的玉簪……”卫琳琅轻声提醒。
慕容枭眼神一凛:“你也想到了?朕已命人去查当年镇南侯府进贡的物品记录,以及先皇后遗物的详细清单。尤其是她陪嫁中那些来自西南的药材、种子、香料之类。”
他看着她,语气转为柔和:“琳琅,这几日,你要格外小心。朕会多来永寿宫,有些人看到朕的态度,或许会收敛些。”
“臣妾明白。”卫琳琅靠进他怀里,“陛下也要保重,前朝事务繁忙,莫要太过劳累。”
两人相拥片刻,慕容枭道:“今晚朕留在这里。”
这一夜,慕容枭只是拥着她入睡,并未有其他动作。卫琳琅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内心的不平静。安平公主的病情,后宫的阴谋,前朝的压力,都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
她轻轻抚摸他的背,无声地给予安慰。
第二日,安平公主的病情明显好转,高热已退,虽然仍虚弱,但已能清醒片刻,进些米汤。贤妃喜极而泣,对卫琳琅更是感激涕零。
卫琳琅再次去探望时,贤妃屏退左右,竟对她行了个大礼。
“妹妹大恩,姐姐没齿难忘。”贤妃含泪道,“从今往后,妹妹但有所需,姐姐必倾力相助。这后宫之中,姐姐唯妹妹马首是瞻。”
卫琳琅连忙扶起她:“姐姐言重了。安平是陛下骨肉,也是我们的孩子,救她是应该的。姐姐切莫如此,倒显得生分了。”
贤妃却坚持道:“不,妹妹。经此一事,姐姐看明白了。这后宫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步步杀机。姐姐往日只求自保,与人为善,却忘了,有时候,不争便是示弱,善良便是可欺。从今往后,姐姐愿与妹妹携手,共同应对这后宫风雨。”
卫琳琅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坚定光芒,知道贤妃是彻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