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41)(1/2)
月光如水,温泉氤氲的雾气在竹廊间缓缓流淌,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得有些朦胧。
卫琳琅看着慕容枭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和他手中那个显得有些突兀的食盒,心中了然。冰糖燕窝或许是真,但此刻前来,恐怕“送燕窝”只是个借口。
她并没有点破,只是微微一笑:“劳陛下费心了。”
慕容枭将食盒打开,里面果然是一盅还冒着热气的冰糖燕窝。他亲自盛了一小碗,递到她面前:“趁热喝。”
卫琳琅接过,小口小口地喝着。燕窝炖得恰到好处,清甜润喉。她能感觉到慕容枭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滚烫,几乎要将她灼伤。
一碗燕窝很快喝完。卫琳琅将碗放回食盒,抬眸看向慕容枭,轻声道:“陛下也泡了温泉?”
“嗯。”慕容枭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在前院的泉池。”
两人一时无话。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竹廊下只有潺潺的水声和偶尔掠过的风声。
“这里……夜晚景致也很美。”慕容枭移开视线,望向远处月光下的山峦轮廓,仿佛在寻找话题,但他紧绷的侧脸和微微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心绪。
“是啊,比宫中看到的夜空辽阔许多。”卫琳琅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却在思忖着那支玉簪。慕容枭在此,她暂时无法去取。
“冷吗?”慕容枭忽然问,同时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热,甚至有些烫。卫琳琅的手微凉,被他包裹住,暖意瞬间传来。
“不冷。”卫琳琅摇头,没有抽回手。
慕容枭顺势将她拉近了些,两人并肩站在竹廊边,看着月色下的温泉和远山。他的手臂虚虚环着她的腰,并未用力,却是一个充满占有和保护意味的姿态。
“朕有时会想,”慕容枭低低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若朕不是皇帝,你也不是公主,我们只是这山间的寻常夫妻,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该有多好。”
这近乎梦呓般的话语,透露出他内心深处对平凡安宁的渴望,也让卫琳琅心中悸动。她侧头看向他,月光映亮了他半边脸颊,那惯常冷硬的线条此刻显得无比柔和。
“陛下是明君,肩负江山社稷,万民福祉。”卫琳琅轻声道,“寻常夫妻有寻常夫妻的乐趣,帝王帝妃亦有帝王帝妃的责任与……相伴看尽天下风云的壮阔。”
慕容枭低头看她,眼中漾开笑意:“你总是能说出让朕心悦的话。”他收紧手臂,将她完全纳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是啊,相伴看尽天下风云……只要有你相伴,这帝王之路,似乎也不那么冰冷孤寂了。”
卫琳琅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中一片宁静。或许,这就是归宿的感觉?不再是为了任务而虚与委蛇,而是真心实意地想要与这个人并肩前行,无论前路是锦绣还是荆棘。
“陛下,”她忽然想起什么,仰头问道,“先皇后娘娘当年,可曾留下什么特别的遗物?除了日常用品外,有没有……一些看似普通,却可能藏着深意的东西?”
慕容枭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与深思:“母后的遗物……大部分都随她下葬了。留在宫中和这别苑的,多是她生前常用的物件。你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卫琳琅斟酌着词句:“臣妾只是觉得,先皇后娘娘那般聪慧通透之人,又通晓医理,若她当年察觉有异,或许会留下些线索,只是可能藏得比较隐秘,不易察觉。”
慕容枭沉默片刻,缓缓道:“母后去得突然,最后那段时日神智已不甚清醒……朕当年年幼,许多事记不真切。后来清查遗物,也未曾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倒是……”他顿了顿,“母后有一支常戴的玉簪,据说是外祖母的遗物,母后极为珍爱。她去世后,朕便将那支玉簪留在了这栖鸾阁,算是留个念想。”
果然!他提到了玉簪!而且听起来,他似乎并未发现玉簪的异常。
“那玉簪……现在还在栖鸾阁吗?”卫琳琅故作随意地问。
“嗯,应该还在内室妆台上。”慕容枭道,“怎么?你对那玉簪感兴趣?”
“只是有些好奇先皇后娘娘的旧物。”卫琳琅掩饰道,“陛下可愿让臣妾看看?”
慕容枭看着她清澈的眼眸,没有怀疑,只当她是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母后的事情,心中反而有些欣慰。“自然可以。那玉簪并无特别,只是对朕意义不同。明日拿给你看。”
明日?卫琳琅心中有些急切,但面上不显,点头应下:“好。”
两人又相拥着说了会儿话,大多是慕容枭说起一些童年在这别苑的趣事,气氛温馨。夜渐深,山间寒气愈重。
“回去吧,别着凉了。”慕容枭松开她,却依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栖鸾阁主屋走去。
回到温暖的内室,炭火烧得正旺。慕容枭似乎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他在桌边坐下,示意卫琳琅也坐。
“陛下还有事?”卫琳琅问。
慕容枭看着她,眼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琳琅,朕今日……很高兴。”他顿了顿,“比过去的许多年,加起来都要高兴。”
卫琳琅心中微软,在他对面坐下,轻声道:“臣妾也是。”
“所以,”慕容枭伸手,隔着桌子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朕不想再等。回宫之后,朕会立刻下旨,册封你为妃。然后,择吉日,行册封礼,诏告天下。”
他目光灼灼:“朕要你,名正言顺地成为朕的女人。”
这并非询问,而是宣告。带着帝王的霸道,也带着一个男人最真诚的渴望。
卫琳琅迎着他的目光,没有羞涩躲闪,而是平静而坚定地点头:“好。”
一个字,许下了一生的承诺。
慕容枭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他起身,绕过桌子,将她从椅子上拉起,紧紧拥入怀中。
这一次,他的吻不再克制,带着席卷一切的热烈与渴望,。卫琳琅起初还能勉强回应,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承受着他汹涌的情感。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松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
慕容枭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那铺设着厚软锦被的床榻。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仿佛对待易碎的珍宝。
床帐被放下,隔出一方私密的天地。烛光透过帐幔,晕染出朦胧的光影。
慕容枭撑在她上方,眼眸幽暗如深潭,其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他指尖拂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着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颤抖。
“琳琅……可以吗?”他哑声问,额角有汗珠滚落,显然在极力克制。
他依旧在征求她的同意。
卫琳琅看着他在情欲与理智间挣扎的俊颜,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她伸出手,环住他的脖颈,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很快便被汹涌的浪潮淹没。他的气息无处不在,他的体温灼热滚烫,带着她浮沉于陌生的情潮之中。
那枚温阳玉佩在她枕边散发出柔和的微光,与慕容枭身上隐隐的共鸣愈发清晰。在这最亲密的时刻,两人之间那丝因灵魂交融似乎被无限放大。
卫琳琅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些破碎的画面——年幼的慕容枭在病榻前紧握着先皇后的手,眼中满是恐惧;先皇后苍白却温柔的笑脸;还有……一支散发着淡淡微光的玉簪,被一只纤细的手紧紧握着,仿佛在祈祷,又像是在封印什么……
但这些画面一闪而逝,快得让她抓不住。
欢愉与灵魂的悸动交织,将她推向从未体验过的巅峰。她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人,将脸埋在他的肩颈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慕容枭同样紧绷发出一声满足而压抑的低吼,剧烈地喘息着。
帐内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气息,混合着彼此汗水的气息。
良久,慕容枭才稍稍撑起身子,看着身下眼神迷离、长发汗湿地贴在额角颈侧的女子,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餍足。他低头,爱怜地吻去她眼角泪痕,声音是纵欲后的沙哑磁性:“疼吗?”
卫琳琅无力地摇摇头,连手指都不想动。身体有些不适,但更多的是那种灵魂与身体双重契合带来的充实与归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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