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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2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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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末,酉时三刻,日头西斜,天际残留着一抹黯淡的橘红,将慈宁宫飞翘的檐角勾勒成沉默的剪影。偏殿内,气氛却与这暮色中的宁静格格不入。

殿内灯火通明,银丝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初春傍晚的寒意。太后端坐在正中的暖榻上,手里捻着一串佛珠,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虑与疲惫。她今日显然精心装扮过,以显庄重,但眼下的淡青和微微紧绷的嘴角,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皇帝要与卫国公主“借用”那枚奇异的玉佩“安定心神”,此事透着古怪,但皇帝坚持,且言明只需她在场做个见证,她虽疑惑,却也只得应下。

慕容枭坐在太后右下首的一张紫檀木太师椅上,一身玄色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冷白。他背脊挺得笔直,双手随意搭在扶手上,指尖却微微扣紧,透露出内心的紧绷。他垂着眼,目光落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但那周身散发出的、近乎凝固的压抑气息,让侍立在一旁的崔嬷嬷和几名心腹宫女连呼吸都放轻了许多。

卫琳琅是在李德全的引导下,准时踏入偏殿的。她依旧穿着素雅的宫装,发髻简单,只有那枚温润的玉佩被她握在掌心,用一方素帕半掩着。她先向太后和皇帝行了礼,得到平身后,才缓步走到殿中预留的位置——一张与慕容枭相对、但距离适中的圆凳旁。

“陛下,太后娘娘,时辰到了。”李德全低声禀报。

太后看向慕容枭,又看了看卫琳琅,轻轻叹了口气:“开始吧。哀家在这里。”

慕容枭终于抬起眼,那双深潭般的眸子看向卫琳琅,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沉冷的黑。“有劳公主。”他的声音平淡无波。

“不敢。”卫琳琅微微屈膝,然后在圆凳上坐下。她深吸一口气,摊开掌心,露出那枚玉佩。殿内明亮的烛光下,玉佩流转着温润内敛的光泽,并无那夜在慈宁宫寝殿救治太后时的异象。

她需要非常、非常小心。既不能显得毫无作用,引慕容枭失望乃至震怒;也不能过于张扬,引发他更深的猜忌或引来未知风险。她决定先从最基础、最温和的引导开始。

“陛下,”她轻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请闭上双眼,放缓呼吸,尽量……放松心神。”

慕容枭看了她一眼,依言闭上了眼睛。但他全身的肌肉依旧僵硬,显然并未真正放松。

卫琳琅不再多言。她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掌心玉佩上,尝试以极其微弱、舒缓的精神力,沟通玉佩内部那温和的暖流。她没有试图将暖流直接引向慕容枭——那太冒险,且她不确定自己能否精准控制。她只是引导着这股暖流,在玉佩表面微微荡漾,并以玉佩为中心,向着慕容枭的方向,散发出一圈圈极其淡薄、近乎无形的温暖波动。

这波动并非攻击,也非治疗,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安抚性的能量场。

起初,殿内并无任何肉眼可见的变化。太后紧张地看着,崔嬷嬷等人更是屏息凝神。

慕容枭端坐如钟,眉头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熟悉的暖意,如同冬日里偶然从云隙透下的一缕阳光,轻柔地拂过他冰冷紧绷的皮肤。这暖意与他体内那阴寒蚀骨、日夜不休的“玄阴煞”之痛截然相反,一触之下,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似乎……被轻轻抚平了极其细微的一丝?

不,或许不是抚平,更像是被这温暖暂时“隔开”或“中和”了一点。

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不是幻觉!

他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这玉佩,竟然真的对他体内的“玄阴煞”有影响!虽然效果微乎其微,却如同在无边黑暗中,第一次真切地看到了一星光亮!

狂喜与更深的警惕同时攫住了他。狂喜于终于找到了可以克制痛苦的东西;警惕于这力量掌握在卫琳琅手中,且效果不明,背后是否隐藏着其他阴谋?

他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继续感受。那暖意持续着,非常稳定,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透。体内的阴寒刺痛,在这种持续的温暖包裹下,似乎真的有所缓解,虽然距离“治愈”或“根除”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这种久违的、哪怕只有一丝的“舒适”感,对他而言,已是奢求。

时间一点点流逝。殿内寂静无声,只有炭火偶尔的噼啪和众人压抑的呼吸。

卫琳琅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这种精细的能量引导并不轻松,尤其还要控制力度和范围。她能感觉到慕容枭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深沉阴寒的气息(“玄阴煞”的外在表现),与玉佩暖流接触时产生的微妙对抗与交融。这证实了她的猜测,玉佩的力量确实对慕容枭的“问题”有作用。

约莫过了一盏茶功夫(已是事先约定好的首次尝试时长),卫琳琅缓缓收回了精神力,玉佩表面的微光(肉眼难见)悄然隐去,散发出的温暖波动也渐渐消散。

她轻轻舒了口气,抬手用帕子拭了拭额角的汗,看向慕容枭,轻声道:“陛下,时辰到了。”

慕容枭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一瞬间,离他最近的太后和卫琳琅,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未散尽的痛苦阴郁,有得到缓解后的些微波澜,更有深沉的思索与审视。但他的脸色,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丝骇人的青白,眉宇间的戾气也略微平和了些许。

“皇帝,感觉如何?”太后关切地问。

慕容枭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比之前略显低哑:“尚可。”他只说了这两个字,但熟悉他性情的人(如太后)却能听出,这已是难得的、不含怒意的平和语气。

太后松了口气,看向卫琳琅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的感激:“公主辛苦了。”

“琳琅分内之事,不敢言苦。”卫琳琅起身,将玉佩重新贴身收好,“若陛下允许,琳琅明日此时再来。”

慕容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依旧深邃难测,但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刺骨。“准。”他吐出这一个字。

首次尝试,在一种微妙而紧绷的平静中结束。卫琳琅行礼告退,由李德全送出慈宁宫。

待卫琳琅离开,偏殿内只剩下太后和慕容枭母子二人。太后挥退了所有宫人。

“皇帝,”太后看着儿子依旧冷峻但似乎松动了些微的侧脸,犹豫着开口,“那玉佩……果真对你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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