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鮫人出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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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鮫人出海
巨型鯊鱼虽体型庞大，堪比陆地泰坦、亚成体龙族。
但实力相比较之下，弱的不是一丝半点。
究其原因，还是海洋环境太过安逸导致的。
和陆地上频繁无比的战爭，无论是人类王国的內战，还是种族之间的混战。
自从魔法帝国灭亡之后，一直就没有停止过。
战爭，从来都是进步的温床。
虽然各大王国没有点出工业科技树，但在战士军团、魔法军团上，一直没有停下过发展。
各种战术、战略也是层出不穷。
至於为何在黎明军面前没有发挥作用。
说到底，还是工业社会对农业社会的全方位碾压。
单说时间观念，两者就相差巨大。
黎明军的各支部队，可以做到在200公里的宽大战线上同时发动进攻，时间相差不会超过一分钟。
而各夫王国的军团，能够在半小时肉发起攻击，就算是精锐军团了。
即使各大王国军团，在李昂看来已经足够拉胯了。
但在海族面前，他们也算得上是天兵下凡了。
海族利维坦们的寿命悠长，几乎全都是长生种。
普遍寿命都在千年以上。
常年生活在深海之中，好像礁石一样，一动不动漂浮在海水里。
这是物种为了对抗深海极端环境，进化出来的技能。
通过低温来降低自身的代谢，从而延长每次捕食的间隔时间。
不然堪比海底山峦大小的利维坦们，必须要36小时不间断进食，才能维持自身的消耗。
在这样的情况下，利维坦们的时间概念也非常大条。
比如，其实这一次骚扰海岸线，本来应该有5头利维坦参加。
然而有4头利维坦一直到黎明海军返航，回到军港之內，都还在几百海里外的近海。
起码还要大半天时间，才能够赶到浅海湾。
是的，对利维坦来说，能在预定的那一天內抵达，就算不上迟到。
他们的行为，完全符合王族的鮫人们下达的指令。
结果就是，当他们抵达海域的时候，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死鱼。
以及那些尚在周边巡逻，时刻戒备的巡逻艇。
发觉情况不对的利维坦们，立马掉头往深海游去。
和他们庞大的体型相比，显得怂到极点！
但这实际上才符合利维坦们的心性。
虽然有著山峦一般的巨大体型，隨便一条成年利维坦浮在水面上。
都有近乎三条福建舰航母从头到尾连起来的大小。
但利维坦的心性其实和小孩差不多。
对什么都充满好奇，在不知道后果的时候胆子大得惊人！
这也是为什么巨型鯊鱼，面对飞弹艇的深水火箭弹，直接衝上去的原因。
因为他没见过，所以一点都不害怕。
然而在经歷过一次之后，利维坦们立刻就会变得小心翼翼。
就好像是幼年被狗咬过的人，会留下半辈子的阴影，哪怕成年了，也不敢接近任何犬类一样。
利维坦们的情况，大体上也类似於此。
“哟哟”
外形酷似鯨鱼的利维坦，在深海中发出次声波，顺著洋流传入几十公里外的水晶宫。
高坐王座上，银白长发披散的纱雾，单手支撑著自己的下巴，侧头倾听著利维坦们仿若小孩告状的话语。
美得不可方物的巴掌小脸上，两条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
“全都死了”
“竟连敌人的一面都没见到吗”
纱雾轻张薄唇，发出一圈圈次声波，安抚住因为同类死亡而惊慌无措的利维坦们。
同时，让宫殿內的鮫人们，给利维坦们餵食。
毕竟利维坦的心性和小孩一样，有吃食哄一哄，很快就会將刚刚的事情给忘掉。
纱雾靠在由整块水晶雕琢而成的王座上，看向水面之上的阳光。
眼神复杂，伸出柔若无骨、洁白如雪的手，仿佛想要触碰从海面上撒下来的阳光。
作为极为罕见的银尾鮫人，她从出生开始，就被確立为海主的继承人。
在尚未成年之时，老海主死后，立刻就继承了海主之位。
对纱雾而言，大海不仅是自己的家，同样也是一片关押自己的笼子。
海主的责任，海族的生存，都压在她的身上。
纱雾轻轻启唇，发出一圈圈次声波，號令周边鮫人。
做出谁都没想到的决定。
——出海。
鮫人轻易不会出海。
这是数千上万年来约定俗成的规矩、潜规则。
当然，也可以说是鮫人们自保的一种办法。
鮫人在陆地上，很多的本事都无法发挥出来。
比如，鮫人最大的依仗，深海利维坦们绝大多数都无法上岸。
可以说，在海里鮫人们是霸王，在陆地鮫人甚至不如中阶法师。
隨便一个王国，都能拉出来比他们强大的军团！
“海主大人，还请您三思！”
纱雾刚刚宣布自己的决定，立马就要鮫人跪倒在她面前，请求她收回这样的想法。
“陆地如今战爭不断，赤潮席捲天下，就连沿海都不能安寧！”
“您身为海族之主！不可以身犯险！”
黑压压一片人头，跪在纱雾面前。
纱雾眼神冰冷，看向面前眾人，嘴唇微微张开！
就在眾人以为劝动她的时候！
一道仅有鮫人们能听见的超声波，陡然在海中响起！
海水在震颤，在沸腾，在尖啸！
成片的鮫人们，痛苦得在海水中翻滚，捂住自己不断流血的耳朵！
“我意已决！”
“无需多言！”
纱雾留下一句话后，向著深海之中走去。
一直等到纱雾离开了不知道多久之后，鮫人们才互相搀扶著离开水晶宫。
准备为海主大人，精心挑选出海所需要的护卫队。
虽说绝大多数的利维坦，都是鱼类、蛇类，不能离开大海。
但也有少数的两棲类利维坦，其实是可以离开海水短暂生存的。
纱雾离开水晶宫，来到一座距离陆地足有数百里的深海岛屿上。
岛屿方圆不过数里，岛上长著成片的椰林。
纱雾赤足行走在细腻洁白的沙滩上，隨手摘下一颗饱满多汁的椰子。
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戳，在椰子上开了个洞。
昂起天鹅般长的脖子，昂头將汁液一饮而尽。
隨手一拋，將椰子壳甩到距离主岛不过百米的一块礁石上。
布满藤壶牡蠣的礁石，瞬间扭动，张开血盆巨口，吞下椰子壳。
纱雾见状不由得露出笑脸，灿若虹霞，美若惊鸿。
莲步轻点，从沙滩上一跃而起，羽步翩翩落在礁石上。
纱雾温柔地抚摸脚下的巨大头颅。
此时若是从百米空中，向下望去，自然而然能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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