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四大天王有五个不是理所当然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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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各伸出一只利爪,共同握住那柄象徵著权与力的黄金权杖。
极度的威严,也是极度的恐惧。
“但权力这东西,就像海水,喝得越多越渴。”路鸣泽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白王反了。”
这是龙族歷史上最大的叛乱。
三分之一的龙族背叛了黑色皇帝,鲜血染红了整片冰原。
白王动用了那个禁忌的言灵神諭,唯一能与言灵皇帝抗衡的权柄。
她欺骗人类,许诺给他们自由,带著三分之一的龙族和被煽动的人类冲向那黑色的王座。
“她以为自己能贏,因为她是唯一能挑战黑王的存在。”路鸣泽轻声嘆息,像是在悼念一个愚蠢的朋友,“但她忘了,创造者永远留了一手。”
幻象骤然黑暗,只剩下一片咆哮的黑色汪洋。
“结局毫无悬念。黑王没有仁慈,等待她的只有毁灭。”
路鸣泽指了指脚下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折断了白王的双翼,把她钉死在擎天铜柱上,然后连著柱子一起————沉入了这片咆哮的冰海深处。几千年,几万年,在绝对的黑暗和高压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是路明非见过最悽美的一幕。
白色的龙鳞在黑色的海水中剥落,像是一场逆流的大雪。
修长的颈骨被铜钉贯穿,死状如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子。
“这便是白王,掌握著精神元素的权柄,她是那个大祭司,也是第一个叛逆者。”
“她在歷史上被彻底抹去了,黑王把她钉死在冰海深处,把她的名字从龙族的记忆里剔除。”
“可幽灵是杀不死的。”路鸣泽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她藏在这里。藏在那些所谓的混血种精神深处,藏在每一个想要僭越的贪婪念头里。
“所以————”
幻象破碎。
路鸣泽话锋一转,变回了那个奸商的嘴脸,“那位白色皇帝藏得太深了,不太好找。”
“咱们还是务实一点。”
他从电脑桌上跳下来,拍了拍路明非的床垫,“快点选吧,哥哥。”
“我们的时间不多,你的氪星公主可不会等著你慢慢练级。”
“四大天王里选一个。”
“青铜与火、大地与山、海洋与水、天空与风。这四张地图,你想先开哪一张”
路鸣泽凑到路明非面前,那双黄金瞳里闪烁著期待的光芒,就像是递给了路明非一把上了膛的枪,等著看他会把子弹射向谁。
“tick—tock!tick—tock(滴答滴答)”小男孩哼著不成调的曲子,“命运的倒计时在响哦”
盯著天花板上的那一小块霉斑,路明非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青铜与火怎么样”他试探性地问。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热。
既然是火,那应该能对抗阴冷的黑暗吧
“可以。”
“火主杀伐,暴怒的元素,用来以此身行暴力————再顺手不过。”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似乎对这个选择並不意外,甚至有点意料之中的无趣。
“最好欺负的弟弟之一。而且杀熟嘛...”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藏著某种路明非看不懂的怀念与残忍,“作为屠龙的第一课很不错。”
“你在说什么鬼话”
路明非不解。
什么杀熟我跟他很熟吗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总不能是以前跟我在网吧抢机子的混混吧
“没什么。一些无聊的歷史遗留问题。”
路鸣泽摆了摆手。
“长江。三峡。青铜城。”
吐出这三个地名,路鸣泽凑近路明非,眼神里闪烁著贪婪的光,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
“嚼碎他。先把那个名为青铜与火”的力量生吞下去,连骨头渣子都別吐。”路鸣泽正在蛊惑人心,“只要吃了那个东西————我们的力量或许勉强够你回去救场。”
“真的够吗”
路明非有些不確定。
“现在的菜市场里,只有这颗软柿子能捏了。”
路鸣泽无奈地耸肩。
“更何况————”
他指了指路明非的心口,那里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著另一个遥远的维度,“情况十万火急。”
“別挑肥拣瘦了,哥哥,暴雨快要把世界淹没了。”
“取回一个权柄,应应急————怎么样”
“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做”
路明非鬆开拳头,感觉手心微微出汗。
他现在就像个接到了新手村任务满级大佬,手里拿著把屠龙刀,却不知道该砍哪个稻草人。
“这个家里的女孩们会帮你。”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那两个女孩可不是普通的管家和女僕。寻找青铜城这种技术活,她们比你在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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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
路明非吐槽道,“感觉不如我直接穿上潜水服跳进长江去摸鱼来得快。
“那太慢了,哥哥。”路鸣泽摇头,“蛮力砸不开命运的防盗门。”
“那我呢我负责什么在这里当啦啦队”
“不。”
路鸣泽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去上学。”
”
”
路明非怀疑自己听错了,“你有病吧我都快去拯救世界了,你让我去背那个什么《出师表》还是要我去解二元一次方程”
“有个人在等你。”
路鸣泽竖起一根手指,挡住了路明非的抱怨,“相信我,她很重要。或者说————那个地方,有我们要找的东西。”
看到路明非还是一脸的不情愿和焦躁,路鸣泽嘆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哥哥的心已经飞到了几亿光年外的大都会。
指了指路明非手上捏著的【余烬之戒】,路鸣泽严肃道:“哥哥,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別忘了,那个世界和这个世界有时间流速差。”
“我们在中世纪待了那么久,在那里不过半个月。”
“而且————”
“你在那个世界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挥拳、每一次装逼,都在消耗这枚戒指里的能量。”
“原本75%,现在只有60%了。你有想过吗”
“戒指不仅是门票,更是我们世界不被时间流冲烂的护身符,也是我们最后一条通过许愿拿回力量的退路。”
“而现在...我们想要完美地拯救公主,就必须在这个世界拿回属於我们的一部分权柄。”
“所谓的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样。”
路明非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嘆了口气。
逻辑通顺,无法反驳。
虽然他现在只想直接砍柴。
“行吧————”
他刚想再问问那个重要的人是谁,眼前的路鸣泽却像是信號不良的全息投影一样闪烁了两下,直接消失了。
“咔噠。”
门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郁的香气顺著门缝钻了进来。
“哎呀,我们就著月光睡觉的小白兔————”
一道带著三分醉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让我看看,是不是真的长牙了————”
她赤足踩在长毛地毯上,无声无息地滑向床边,俯下身伸出那只涂著猩红指甲油的手,带著点恶趣味摸向路明非的脸颊。
“唰!”
黄金瞳在黑暗中点亮。
言灵时间零!
路明非在床上一滚,左手扣住了酒德麻衣的手腕。
发力,反拧。
咔嚓一声...
將关节锁死。
酒德麻衣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整个人就被死死压制在了床垫上。
路明非的一只手锁著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呈手刀状,稳稳地停在她颈动脉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如果是敌人。”
路明非声音冷漠道,“你的喉咙已经被切断了。”
“呼————呼————”
酒德麻衣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黑色的蕾丝吊带裙显然不是为了战斗准备的,只透著一股纸醉金迷的奢靡味儿,不过哪怕她如此凌乱地被压在床上,可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亮得惊人,还带著一丝诡异的兴奋。
她微微侧过头,看著身上这个杀气腾腾的少年,眼神几乎能拉出丝来:“好身手”
“不过我可不是敌人哦而且姐姐现在很怀疑————你是不是想对我做点什么別的”
这种傢伙真的能帮助我吗
路明非嘴角抽抽,正想开口,可...
“吱呀”
原本半掩的房门彻底开了,男孩皱著眉抬头,却见那光中站著一个穿著纯白棉布睡裙的小小身影,脚上还裹著没来得及拉直的白袜。
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女孩静静地看著屋內这香艷又暴力的一幕。
(个—个)
路明非的心臟漏了一拍。
不知道为什么,一股心虚感衝垮了他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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