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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猪圈里的遗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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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年冬。

北方的大雪下了整整一夜。

此时的江家村,却是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村东头的江大贵家,大红灯笼高高掛。

今天是江大贵的大儿子,江富贵娶媳妇的好日子。

全村的老少爷们都来捧场了。

“大贵啊,你这排场可真不小!”

“那是,富贵可是咱们老江家的长孙,这婚事能马虎吗”

“听说女方那边的彩礼,你可是给足了这个数”

有人伸出了三根手指头。

江大贵穿著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头髮梳得油光鋥亮。

他红光满面地拱著手。

“哪里哪里,只要孩子们过得好,咱们当老人的,花点钱算什么!”

眾人都竖起大拇指,夸江大贵仁义,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只有后院,那个阴暗、潮湿、透风的猪圈里,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没有红灯笼。

也没有热乎气。

只有刺骨的寒冷,和令人作呕的猪粪味。

角落里,缩著一个小小的身影。

是个小女孩。

看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样子,其实她已经七岁了。

因为长期严重的营养不良,她瘦得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猫。

头髮枯黄,乱糟糟地顶在脑袋上,像一窝枯草。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蜡黄蜡黄的,颧骨高高凸起。

那双眼睛却大得嚇人,深陷在眼窝里,透著一股子死寂。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显不合身的大棉袄。

棉袄早就破了,露出了里面发黑髮硬的旧棉絮。

补丁摞著补丁,却还是挡不住往里灌的寒风。

她叫安安。

江安安。

此刻,她正蜷缩在猪圈的最里面,那是平时猪睡觉的地方。

只有这里,靠著那头老母猪,还能蹭到一点点活物的热气。

安安太冷了。

她的手脚早就生满了冻疮。

一遇热就痒,一受冻就疼,有的地方已经溃烂流脓,粘在破袜子上。

稍一动弹,就是钻心的疼。

“呼……呼……”

安安嘴里吐出一口白气。

她伸出那双像鸡爪子一样乾枯的小手,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只有巴掌大,边缘已经磨得起毛了。

上面是一个穿著军装的年轻男人。

剑眉星目,笑得很灿烂,露出两排大白牙。

那是她的爸爸,江铁军。

安安小心翼翼地用袖口擦了擦照片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爸爸……”

安安小声地喊了一句。

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著沙砾。

“安安好冷啊。”

“安安也好饿。”

“大伯说你死了,说你不要安安了。”

“可是安安不信。”

“爸爸是大英雄,大英雄怎么会死呢”

安安把照片贴在自己冰凉的小脸上。

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爸爸的体温。

半年前,爸爸去部队的时候,还把她举高高,说等他回来,给安安带大白兔奶糖吃。

可是爸爸没有回来。

回来的是一张烈士证明书,和一个骨灰盒。

还有一大笔抚恤金。

那时候,安安觉得天都塌了。

妈妈生她的时候难產走了,现在爸爸也没了。

她是孤儿了。

大伯江大贵哭著把骨灰盒接了过去,说是要替弟弟好好安葬。

又把抚恤金领了,说是替安安保管,等她长大了再给她。

那时候,村里人都说,江大贵是个好哥哥,安安以后有福了。

可是,门一关,一切都变了。

安安被赶出了原来住的东屋。

那间屋子,现在成了堂哥江富贵的婚房。

安安被扔到了猪圈里。

每天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

餵猪、劈柴、洗衣服、倒尿盆。

干得慢了要挨打,干得不好了不给饭吃。

吃的都是剩饭剩菜,有时候连剩饭都没有,只能吃猪食。

就像今天。

前院飘来的肉香味,像鉤子一样勾著安安的魂。

她的肚子“咕嚕嚕”地叫个不停。

胃里像是有火在烧,又像是有一只手在使劲地绞。

疼得她直冒冷汗。

她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昨天因为打碎了一个碗,大伯娘拿著扫帚疙瘩,把她狠狠地抽了一顿。

现在背上还火辣辣的疼。

“爸爸,安安想吃糖。”

“安安不想吃猪食了。”

安安对著照片喃喃自语。

眼泪顺著眼角流下来,流到脸上,被冷风一吹,瞬间变得冰凉刺骨。

就在这时。

“哐当”一声!

猪圈那扇破烂的木柵栏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风雪夹杂著一股子寒气,猛地灌了进来。

安安嚇得浑身一哆嗦。

她下意识地把照片塞进怀里,死死地护住。

一个穿著大红棉袄,烫著捲髮,身材臃肿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那是她的大伯娘,王翠花。

王翠花手里端著一个脏兮兮的破瓦盆。

脸上掛著那副安安最熟悉的、刻薄恶毒的表情。

“死丫头!躲在这挺尸呢”

王翠花一进门,就捏著鼻子,一脸的嫌弃。

“你大伯忙得脚打后脑勺,你倒好,在这偷懒!”

“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狗还能看门,你也就是个造粪的机器!”

王翠花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看到安安缩在墙角发抖的样子,她气就不打一处来。

“装!接著装!”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想装可怜去前院討吃的”

“我呸!”

“那是给人吃的,你个扫把星也配”

王翠花走到安安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对孩子的怜悯。

只有厌恶。

就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给!这是赏你的!”

王翠花手一扬。

“哗啦”一声。

破瓦盆里的东西倒在了安安面前的地上。

那是半盆冻得硬邦邦的泔水。

里面混杂著剩菜叶子、刷锅水,还有不知道谁吐的痰。

甚至还有半块发霉的窝窝头。

“赶紧吃!吃完了去前院把碗给洗了!”

“今天来的客人多,碗不够用了!”

王翠花恶狠狠地命令道。

安安看著地上的泔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她不敢反抗。

她知道,只要她说一个“不”字,等待她的就是一顿毒打。

她太小了。

打不过她们。

“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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