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冠冕和戒指（2/2）

“如果你的o.w.ls魔药成绩达不到『优秀』（o），下个学期就等著清洗所有库存的坩堝吧，卡文。”

莱克斯愣了一下，隨即低下头，掩住嘴角一丝极淡的、安心的笑意。

这熟悉的威胁，反而让他觉得一切似乎还在某种可控的轨道上。

“是，先生。”

……

o.w.ls成绩单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早晨，由一只神情倨傲的猫头鹰丟进了地窖。

羊皮纸捲轴落在莱克斯正在处理的材料旁边，发出轻微的声响。

莱克斯还没伸手，另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已经更快地將捲轴抽走。

斯內普甚至没看他，径直展开，目光如迅速掠过那一排成绩。

莱克斯继续著手里的活计，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搅拌水晶杵的动作几不可察地放慢了一丝。

良久，斯內普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將成绩单扔回莱克斯面前。

“魔药学和黑魔法防御术……『优秀』（o）。”他的声音平板无波，听不出喜怒，“看来你那些『边缘知识』和过度旺盛的警惕心，总算在考试官面前派上了点微不足道的用场。”

莱克斯的目光扫过成绩单，除了魔药和黑防，其他科目也大多在“良好”（e）以上，算得上相当出色。

他注意到魔咒学也是“优秀”，这大概得益於咒语书练习。

“至於变形术……”斯內普的语调拖长，带著惯有的挑剔，“仅仅『良好』麦格教授可能会对此表示『遗憾』。”

但莱克斯听出来了，这已经是斯內普式的、极其隱晦的……基本满意。

至少，清洗所有坩堝的威胁暂时解除了。

“我会在s级別更加努力，先生。”莱克斯中规中矩地回应。

斯內普没再评价成绩，转而扔过来一张新的羊皮纸，上面列满了s级別魔药、黑魔法防御术以及一些高深魔法理论的书单。

“开学前，把这些的基础理论部分预习完。”他顿了顿，黑眸扫过莱克斯，“鑑於即將到来的……特殊年份，我不希望你把时间浪费在应付某些不必要的干扰上。”

“不必要的干扰”，指的显然是即將到来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和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开学的宴会上，礼堂的装饰依旧宏伟，但教师席上那个穿著粉色开襟毛衣、戴著蝴蝶结、脸上堆满假笑的身影，像一块黏腻的糖浆，突兀地破坏了整体的和谐。

分院仪式后，邓布利多照例起身致辞。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但宣布的新任命却让礼堂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今年，我们很荣幸地迎来一位新教授，多洛雷斯乌姆里奇女士，她將担任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

乌姆里奇站起来，发出一阵矫揉造作的咳嗽般的声音，开始了她那番令人牙酸的演讲。

“……渐进的、安全的、由魔法部批准的教育方式……摒弃不健康的奇思妙想……保持稳定，控制，平衡……”

当乌姆里奇用她那甜得发腻的嗓音说出“因为有些进步，没有进步更好”时，莱克斯几乎能听到旁边斯莱特林长桌上某些纯血家族学生压抑的嗤笑声，但更多的学生脸上是茫然和困惑。

地窖在开学后，自然而然地成为了莱克斯躲避粉色风暴的避难所。

乌姆里奇似乎对阴冷、充满怪异气味的魔药教室敬而远之，这反而让地窖获得了一种扭曲的寧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