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年代文男主vs坏脾气少爷17(2/2)
两人不知怎么推搡著,宋不言的手被戚野握著,按在了那结实的腹肌上。
手感还挺好。
宋不言没忍住摸了一把。
好硬。
戚野顺势倒在铺满清香的床铺里。
一米八几的个子蜷在那儿,眼睫低垂,倒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爷,还生气吗”
“啪”的一声,宋不言一巴掌拍在那结实的腹肌上。
戚野闷哼一声,肌肉微微绷紧。
“少爷...”
宋不言倏地收回手,“不生气了,你起来。”
突然他睁大了眼,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他不是说的那个起来!
戚野待了一个多小时后才出来,又重新端著木盆,开始洗自己的衣服。
一大一小的布料掛在晾衣绳上。
宋不言只能假装没看见。
…
三月末时。
陈叔短时间脱不开身,与上面那些人周旋,便拜託了其他人给小少爷报平安。
是个短髮的女性,代號曼陀罗,锁骨连著下顎有道清晰的刀疤痕,据说身上还有几处枪伤。
反正都是宋父不知道从哪请的保鏢。
陈叔是里面的队长。
曼陀罗偽装技术一流,脸上不知道贴了什么,原本的声音听起来挺年轻,但脸確是四、五十岁的大娘形象。
带话的过程中,还替少爷运了五六个行李箱的生活物资。
晚上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
四月初。
正是育秧的好时节。
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天刚放晴,高岭村家家户户都在往田里走,嘴里还念叨著。
“育秧赶早不赶晚,清明前下种,秧苗才稳。”
宋不言也跟著起了个大早。
戚野原本是想一个人去的,但架不住少爷好奇,一定要叫上他。
宋不言白天就吃了两个戚野包的肉包子,再加上一个水煮蛋,隨后穿著戚闻安的黑色长筒靴,亦步亦趋的跟在戚野后面。
清晨的雾都还没褪尽,还走到田埂,就能瞧见远处水田里来来往往的人影。
前几天的大雨让田埂异常湿滑。
戚野害怕小少爷摔跤,便换了位置,让他走在前边,自己则在后面看著他。
宋不言站在田埂边,长筒靴下全是黄色的稀泥,刚开始来的时候还一脸嫌弃,看多了竟然也习惯了。
他抬脚学著戚野的动作,將脚底的稀泥往草叶上蹭了蹭,又在石头上颳了刮。
戚野將外衣脱下,递给小少爷抱著。
“我去就行,你在旁边玩,地上滑,別跑远了。”
“知道了,怎么感觉你把我当小屁孩!”
宋不言抱著他带著皂角香的衣裳,里面还带著男人的体温,他没忍住將冰凉的手指裹了进去,抱著衣服坐在戚野给他擦乾净的石头上。
石头很冰,没坐一分钟,屁股就被冰站起来。
宋不言又悄悄用戚野的衣服袖子垫在屁股
田埂里。
戚野正弓著腰,手里拿著一把木耙子在黑黝黝的泥里来回划拉。
泥土里冒著润湿的腥气,被风一吹,丝丝缕缕的縈绕在宋不言的鼻尖,他没忍住捂了捂口鼻,又將脸埋入戚野的衣服里。
在田里劳作的人都穿的少,因为干起活来,身体会不自觉地散发热量。
戚野里面就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衫,隨著他弯腰的动作,紧紧贴在脊背上,勾勒出宽肩腰窄的利落线条。
土黄色的工装裤,穿在別人身上很丑,穿在戚野身上却显得莫名的性感,吸人眼球。
双腿一看就结实有力。
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故意的,时不时露出腹肌吸引他的视线。
宋不言扯了一把草扔在地上,对比著,不死心地伸进衣摆里,摸了摸自己平坦坦的肚子,没好气的將草泄愤似的扔地更远了些。
“以后我也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