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拘魂】(1/2)
和服女人的身影没入高楼阴影时,陆禹已经追上去,眼看要进入楼里。
这些人罪恶涛涛,杀他们1万遍都不解气,即便是几十年以后,他们依然有人站出来嘴硬,否认任何侵略的事实。
那两栋玻璃高楼在阳光下泛著冷光,楼道入口隱在阴影里,像武士刀的刀柄,透著股生人勿近的戾气。
陆禹拿起一块砖头,就要上前砸门!
“危险,老夫劝你,別往前走了。”
倪叠突然拽住陆禹的胳膊,小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拐杖重重戳向地面。
石灰混著玻璃碎渣的地面被戳得扬起细尘,“此地凶险,白石灰和玻璃都是上好聚阴之物,经典的吉地凶葬局,这里面的邪修,阴气之盛,只怕一前无古人。”
陆禹低头细看,果然见玻璃碎渣的稜角处粘著暗红,像乾涸的血。
他想起九叔说过的养尸地特徵,后背泛起凉意,却还是梗著脖子:“越是邪门才越要去看看,先別说铜首是我们的国宝,就是为了在场的同胞,我也不能放过她们!”
“你这性子…跟当年那个愣头青道士一个样。”倪叠嘆了口气,突然解下脖子上的玉佩。
那是块上了数岁的祖母绿,光滑的玉面上刻著模糊的太极图,上下左右写著【斩妖治邪】,背面是一道【敕令】,“这是老夫当年成仙前,隨身携带的法器,如今转世重生,它也隨我而来。你如果非要进去,就把它带上把。”
玉佩刚贴上陆禹的脖颈,就传来一阵温热,像揣了个小暖炉,他刚想说不用,倪叠已经把绳子系死:“年轻人都是气盛,我知道拦不住你,可是有言在先,进去以后知道危险,立马回来,別丟了性命,以后还有机会。”
听倪叠这么说,陆禹便没再推辞。
深吸一口气走向楼道入口,这一次他要捣毁这个邪窟,拯救同胞於水火…
扇雕花木门,门楣上刻著朵菊花,花瓣尖上嵌著细小的玻璃碴,在阳光下闪著寒芒。
他刚要伸手推门,门板后突然伸出一只小手,那雪白的皮肤像浸过尸油般惨烈,而指甲却染成血红,透著深深阴气,浓郁且阴森。
小手精准地抓住了陆禹胸前的玉佩,紧接著响起一声悽厉的尖叫,像金属刮过玻璃般尖锐难闻。
陆禹清楚地看见,那只手接触玉佩的瞬间,冒出白烟,雪白的掌心烫出几个燎泡,像快被烧熟的猪蹄,离得太近,陆禹甚至能闻到一股烤肉的烧焦味。
“啊~!”
门后传来女人的痛呼,那只手猛地缩回,门板被撞得咚咚响,像是有人在里面踉蹌后退。
陆禹趁机推开门,一股混合著冷气和尸臭的气味扑面而来。
屋里没有想像中的黑暗,而是一条长长的玻璃走廊,两侧墙壁全是透明玻璃,站在中间,还能看见外面工地的景象,却早已看不到半个人影。
“人呢”他往前走了两步,玻璃地面下隱约能看见蠕动的黑影,像是被泡在液体里的东西,玉佩在胸前发烫,越来越烫,几乎要灼伤皮肤。
“不对劲!”陆禹转身想退,却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他猛地回头,走廊尽头空荡荡的,只有自己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就在这时,胸前的玉佩突然骤冷,像块冰贴在皮肤上。陆禹心里咯噔一下,转身衝出木门,撞进倪叠怀里。
“怎么了”倪叠扶住他,看见他脖子上的玉佩已经变得灰白,“遭了,被阴气冲体!瓜娃子,你著相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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