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红白撞煞,十万火急!(2/2)
“完了,居然是红白撞煞…”九叔的声音沉得像块冰,他摸出桃木剑,剑穗突然绷直。
“师父,什么叫红白撞煞”
“白衣服是修炼至大成的水鬼,另一个是穿著红嫁衣,被人杀掉的新娘,再一次出嫁!这两个玩意,一白一红,一喜一悲,平时遇到一个都是巨大的麻烦,碰到一起…”
“师父,碰到一起会怎么样”
“碰到一起…以师父现如今的道行,也拿他们无能为力。”
纵然大胆入陆禹,仗著纯阳身横行无忌,此刻也像被泼了盆冷水,浑身汗毛倒竖:“这…这比乱葬岗的殭尸邪门多了!”
话音刚落,红轿突然停了。
轿帘“唰”地被掀开条缝,一只涂著蔻丹的手伸了出来,指甲红得发紫,正对著陆禹勾了勾。
紧接著,白棺那边的铜铃突然炸响,棺盖“咔噠”抬开半寸,露出道漆黑的缝,腥气顺著缝往外涌,竟在车玻璃上结了层白霜。
“別睁眼!”九叔拽过陆禹的头按向方向盘,自己咬破舌尖,血珠滴在黄符上,“跟著我念:『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陆禹跟著念,可眼角余光还是瞥见红轿里的影子凤冠霞帔的新娘正歪著头看他,脸白得像糊了层纸,嘴角咧到耳根,笑里全是黑牙。
“滋啦!”红轿突然冲向车头,轿杆撞在保险槓上,竟弯成了弓。
白棺也跟著动了,棺材底擦著地面滑行,带起道冰痕,直逼副驾驶座。
九叔一脚踹开车门,桃木剑带著金光劈向轿帘:“敕令,破煞!”
剑光扫过的地方,轿夫的无头身子“噗”地化成黑烟,红轿却像长了眼,突然转向撞向陆禹。
陆禹急得猛打方向盘,车身擦著轿边衝过去,后视镜里,那新娘正掀著轿帘追,裙摆扫过的草都枯成了黑灰。
“师父!棺材!”陆禹突然喊。
白棺竟立了起来,像块门板拍向车顶。
九叔纵身跳上车盖,踩著北斗七星步,剑尖抵住棺头:“茅山正法,岂容尔等放肆!”
棺头的蓑衣影子猛地抬头,斗笠掉在地上,那哪是脸,分明是张泡得发胀的青灰色皮囊,眼眶里淌著黑血,直勾勾盯著九叔。
就在这时,陆禹怀里的九阳草突然发烫,暖光顺著衣料透出来,红轿和白棺都顿了顿,像被烫著似的往后缩。
“是九阳草!”陆禹眼睛一亮,抓起草叶就往外扔,“给我破!”
暖光炸开的瞬间,红轿“轰”地燃起火焰,新娘的尖叫刺得人耳膜疼;白棺则像被重锤砸中,裂成数块,蓑衣影子在光里挣扎了几下,化作滩黑水。
九叔跳回副驾,喘著气道:“走!这煞阵只是前菜,背后定有人在搞鬼!”
汽车再次启动时,陆禹回头望了眼,那片白雾里,隱约还有轿帘和棺木的碎片在晃,像没烧尽的纸钱。
老宅的门就在眼前,可二楼突然传来任婷婷的尖叫:“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