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2/2）

三位平时在財经新闻上才能看到的人物，此刻正围坐在一张茶海旁。

穿著中式褂子的李老板，缓缓斟茶，声音低沉：“王总，张董，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拍卖会，大家背后都站著人，目標难免磕碰碰碰。与其到时候爭得头破血流，不如先划个道，说白了没必要。”

胖乎乎的王总眯著眼，捻著手串：“李兄说的是。我这边简单，跟我交易的那家只要一张『古丹方』，其他的，你们隨意。”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古丹方”三个字，却让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张董眼角跳了跳。

张董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冷笑：“老王，別打马虎眼！『那边』什么时候缺过这东西我先说在前面，我这里是要求我弄清楚谁拿了最后那件拍品。”大家都不是普通人，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李老板摆摆手，打圆场：“好了，二位。拍卖的事情，大家就一个原则，受人请託，不要拼命。我今天请二位来，是想提醒一句。超管局那边，动静不小。”

“拍卖会而已。”王总皱了皱眉，“雷擎又搞什么名堂”

张董眼神锐利：“不管什么名堂，我们几家经营这么多年，还能让个外来户搅了局关键是大家后面的意思……”

李老板压低了声音：“我合作的那家，让我见机行事，场面不能乱。谁要是先坏了规矩，引得超管局发飆，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三人心照不宣，空气凝重。合作有限，彼此提防，但底线是不能成为那个引爆火药桶的傻子！

超管局华东总局，一间守卫森严的办公室。

雷擎和周玥站在办公桌前，神色严肃。

周和坐在雷擎平时的办公桌后，手指敲著红木桌面，发出篤篤的轻响，每一声都像敲在人心上。

“水比我们想的还浑。”周和开口，声音不大，“刚收到消息，神农架那一支的老傢伙，故意散了很多消息出去。”

雷擎眉头紧锁：“局长，拍卖会安保压力很大。各宗门团队之间虽有制衡，但万一……”

周和抬手打断他，眼神冰冷：“没有万一。底线就一条：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谁敢炸刺，明著乱来，我就剁了谁的爪子！

普通一线外勤太弱，安排宗门上场，就可以保证小九九都给我压到暗处去！”

他看向雷擎和周玥：“你们的任务，就是盯死明面上的动静。暗处的……自有安排。”

雷擎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局长，灵息门那边……会不会有点应付不过来他们毕竟还年轻……”

周和嘴角勾起：“那小子精得跟猴儿似的，吃不了亏。真有事儿，他跑的比谁都快！让他蹦躂，正好用他试试这潭水到底有多深。”

雷擎和周玥对视一眼，心中瞭然。灵息门，既是刀，也是饵。

外滩会所的密谈接近尾声。

李老板將王总和张董送至门口，一番表面和谐的寒暄后，关上了厚重的大门。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快步走回內间，推开一扇隱蔽的房门。

房间里，一个年轻人正背对著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浦江夜景。身形挺拔，赫然正是刚刚在演武场认输的柯青山！

只是此刻的他，脸上再无之前的冷傲与不甘，眼神深邃得如同眼前的夜色，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淡漠与掌控感。

李老板走到他身后，微微躬身，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恭敬：“先生，王胖子那边果然也是衝著丹方去的。”

柯青山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没有冷傲，反而显得极为温和：“辛苦你了。令郎后续功法，我会如期奉上。”

李老板脸上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先生！”

柯青山望著窗外流光溢彩的都市，嘴角勾起一抹莫测的笑意，低声自语，又像是说给李老板听。

“这人世间，有点意思。没想到，这次来，遇到这么有趣的变数。周和把这颗棋子放到檯面上，是想搅局，还是想……钓鱼”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了拍卖会场馆的方向。

窗外的霓虹闪烁，映在他眼中，变幻不定。

魔都的夜，平静之下，暗流汹涌。

“还好，多做了一手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