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內测爆了与危机再现（2/2）

说干就干。潘一鸣表示要宅在家里继续研究他的“电路板符籙”大业，所以陈默、林啸、苏黎和秦轩四人组，看著潘一鸣给自己手机安装粗糙到只有一个进度条显示的“灵气检测”app，开始了线下调研。

结果……有点让人失望。

跑了好几家，用户身边確实能检测到一点点灵气波动，但都非常微弱，跟林啸家老宅那种“灵气逼人”的感觉完全没法比。环境也都普普通通，居民楼、办公室、健身房，没啥特別的。

忙活了一下午，回到他们临时据点，几个人都有点蔫儿。

秦轩总结道：“目前看，两个推论可能性最大：第一，陈默的引导是必要条件；第二，高浓度灵气环境是重要辅助。缺一不可。”

潘一鸣从一堆电路板里抬起头，推了推眼镜，突然开口：“硬体限制。目前靠手机麦克风採集呼吸音，精度太低，误差太大。无法精准復刻陈默的感知能力。”

他顿了顿，语速快了些，突然健谈：“可以加摄像头。我看过论文，胸廓起伏和虹膜收缩变化，可以更精確地分析呼吸深度和神经兴奋度。配合算法……”

秦轩眼睛一亮，立刻接上：“对！图像识別算法！建立模型！实时比对用户呼吸波形与標准波形的差异，进行微调提示！这样就能无限逼近陈默的感知效果！”

陈默听得心潮澎湃！要是真能实现，那不就意味著……app批量分发超能力，不再是梦！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打了个寒颤。

秦轩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冷静地提醒：“別太乐观。就算技术能实现，敢大规模推广吗”

他指了指电脑屏幕，镜片上反射著屏幕冷光：“从各种作品的经验来看，怀璧其罪。我们这点异常，现在可能还没引起太大注意。一旦app真的开始大规模催生超能力者……你觉得那些传统的『灵气利用』势力，比如类似赵家那种，会坐视不管官方会无动於衷”

这话像一盆冷水，把陈默浇醒了。

是啊，现在他们顶多算是个效果比较好的“保健app”，还能在灰色地带蹦躂。真要成了超能力孵化器……那画面太美不敢想。

“妈的，这么说，咱们现在这app还不能太牛逼”林啸挠著头，有点鬱闷，“有力气不敢使，真憋屈！”

“是低调发育。”陈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著巨大的感染力！“秦轩说得对。技术要研究，但不能轻易放出来。咱们得先搞清楚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靠山，或者……让自己足够强！到那时候，手里握著隨时能『进化』的上百万用户！”

眾人一惊，都倒吸一口冷气！对啊，如果用户基数足够庞大，一但同时推送“进化”算法，这就是巨大体量！

他看向潘一鸣和秦轩：“硬体和算法的研究不能停，但要绝对保密！这是咱们最大的底牌！”

又看向林啸和苏黎：“咱们也得抓紧提升自己！下次赵家再来人，总不能还靠嘴皮子和运气！”

就在几人重新燃起斗志，规划未来时——

陈默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號码。

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熟悉又令人厌恶的、囂张的声音，正是那个黄毛麻杆！

“喂，姓陈的！可以啊，还给那老娘们转院了以为这样就能躲过去”

声音里充满了戏謔和威胁。

“转院也没用！我们已经盯死林啸那小子了！你们跑哪儿我们都能找到！”

“在上次那个大学是吧行！等著！我们马上到！这次，看看你又要怎么放屁！你们也可以跑，看看跑不跑的掉，嘿嘿！”

啪嗒，电话被掛断。

活动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刚才还热烈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林啸的拳头瞬间捏紧，骨节发白，眼神里冒出火来。

苏黎脸上闪过一丝担忧，下意识地靠近了林啸一步。

秦轩推了推眼镜，眼神冰冷，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起来，似乎在调取什么数据。

潘一鸣默默地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把……最大的扳手擦了擦。

陈默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那股因呼吸法而变得活跃的力量，以及脑海中更加清晰的感知。

看来，想安稳发育，也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