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任人宰割(H)(2/2)
她拿起那根仿真的电动玩具,手指发抖,按下底部的开关。
嗡——
低沉的震动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我平时……就这样……”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震动的那一端,慢慢贴近自己大腿内侧。
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
我呼吸变得更重,喉结上下滚动。
她睫毛颤得更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小屿……你……你别盯着看……”
可她自己也没有停下。
她穿着一条浅粉色的棉质睡裙,裙摆早就堆在腰间,底下是同色系的蕾丝边内裤,薄薄一层,边缘缀着细小的蝴蝶结,中央那块布料已经因为之前的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出
她的手指握着那根粉色电动阴茎,隔着内裤,慢慢地、试探性地在最敏感的地方蹭动。
布料被顶得微微凹陷,又被她自己往里按,湿痕迅速晕开,贴着皮肤。
我看得眼都红了,呼吸又粗又重,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床单。
她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却没有停下。反而更慢、更深地往里送了一点。
她另一只手颤巍巍地伸向内裤边缘,勾住那条细细的蕾丝边,慢慢往旁边拉开。
薄薄的布料被拨到一侧,露出湿润的穴缝——粉嫩得过分,唇瓣微微张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泽,入口处因为之前的玩具而微微翕动。
“……疼吗?”
她摇头,又点头:“……有一点……习惯了……”
习惯了。
我伸手,握住她握着玩具的那只手。
她吓了一跳,眼里全是慌乱:“小屿……别……”
“我帮你。”我说。
她愣住。
我没等她回答,俯下身,吻住她还在颤抖的唇。
她呜咽了一声,想推我,却被我扣住手腕。我一边吻她,
一边攥着她发抖的手腕,逼她自己握住那根粗大的粉色假阳具,往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推进。
她瞬间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小腹剧烈收缩,腿根抖得抽筋,穴口被撑开,她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咬碎的呜咽。
我一边深吻她,一边继续往里送。她起初还想反抗,手掌抵在我胸口,可没几秒力气就泄了,只剩指尖无力地抓着我的衣服。
玩具整根没入,她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整个人瘫成一滩。
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红,只剩一小截粉色尾端露在外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内裤的蕾丝边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腿根,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
我喉结滚动:“姐……我想用我的。”
她猛地睁大眼:“你他妈疯了……江屿川你敢……”
“我没疯。”我盯着她,“我只是想操你。想很久了。”
她眼泪瞬间涌出来,嘴唇咬得发白,却没立刻骂我滚。
沉默了几秒,她才极小声、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你要是敢乱来,我以后就当你死了。从今往后,你就别再叫我一声姐。”
她死死瞪着我,给自己划最后一道底线。
我心口像被火烧,低头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脸埋进她颈窝:“姐……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她身子僵了僵,没推开我。
我慢慢抽出那根玩具。她“啊”地轻叫一声,穴口翕动着,大股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
我低头,舌尖直接舔上那颗肿得发亮的阴蒂。她猛地弓起身,揪住床单:“小屿……别……别舔那里……脏……”
可她越是求,我越是埋得更深。
舌尖绕着那颗小核打转,又含住用力吸吮,把它吸进嘴里。
她腿根绷得笔直,腰肢抖得像筛子,哭着骂我混蛋,又哭着求我慢点,手却死死按住我的后脑,指尖插进头发里,不让我离开半寸。
我更用力地舔弄,舌尖钻进穴口,模仿着抽插的节奏,舌面刮过内壁的褶皱。她绷不住了,哭喊着我的名字:“江屿川——!”
身体剧烈痉挛,穴口猛地收缩,大股淫水喷了出来,溅了我满脸。她整个人抽干了力气,软软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微张,喘得几乎要断气。
我爬上去,把她紧紧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鸡巴硬得发疼,顶在她腿根。
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就是个禽兽。”
我低低笑了一声,吻她汗湿的额头:“嗯,我是禽兽。”
她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以后不许再偷我东西。”
我嗯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还湿漉漉的穴口,轻轻磨蹭。
她身子一颤,声音更哑:“……混蛋。”
我低头吻她:“姐……我还没开始呢。”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进我颈窝,肩膀微微发抖,卸下所有盔甲,软软地任我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