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当面盗號这一块(1/2)
安全屋內,紧张的气氛尚未完全散去,但老人苍白的脸色和虚弱的咳嗽声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老人家,您必须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沈墨渊蹲在老人面前,语气不容置疑,“您刚才咳血了,这绝不是小毛病。”
老人却缓缓摇头,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沈墨渊的手背,动作轻柔得像一片落叶:
“孩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去医院也无非是多躺几天,多花些钱。我这把老骨头,不想再折腾了。”
“可是爷爷!”小宇紧紧抓著陈伯的衣袖,大眼睛里满是担忧,“您要去看医生!您答应过要等我的!”
老人低头看著小宇,浑浊的眼睛里泛起温柔的水光:“小宇乖,爷爷没事……只是有点累了。”
沈清明也蹲下身,异色瞳恳切地看著老人:
“陈伯,去医院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我们会有专人护送,绝不会让您感到不適。”
陈伯依然摇头,那温和却坚定的態度让眾人束手无策。
最后,沈墨渊嘆了口气,站起身接通通讯:
“三姐,能来安全屋一趟吗陈伯身体不太舒服,但他不愿意去医院。”
通讯那头传来沈清璃温婉而干练的声音:
“明白了,我马上带便携设备过去。十分钟。”
安顿好老人和小宇,沈墨渊、沈清明和门矢士三人离开安全屋,准备展开对海东大树的追索。
旧工业区的夜晚格外寂静,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货车轰鸣和风声。
废弃仓库外的空地上,锈蚀的龙门吊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
“他就这么带著东西逃走了。”沈墨渊环顾四周,黑色的风衣衣摆隨风微动,“一点踪跡都没留下。”
“我知道,我知道別急,別急”门矢士双手插在深紫色风衣口袋里,品红色的围巾在夜风中像一簇跃动的火焰。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著急,反而悠哉地东张西望,仿佛在欣赏夜景。
沈清明忍不住跺脚:“门矢士先生!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
“——小姑娘別那么急啊。”门矢士打断她,笑眯眯地转过头,“正所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只有把肚子填饱了,才能好好干活嘛”
他顿了顿,用一种閒聊般的语气问道:
“对了,沈墨渊,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好吃的咖喱饭吗最好是那种辣度可选、汤汁浓郁、米饭粒粒分明的。”
沈清明瞪大眼睛,银白的高马尾都差点竖起来:“什——么!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吃咖喱饭!”
沈墨渊却没有像沈清明那样反应激烈。
他静静地看著门矢士,黑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锐利如刀。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
“这么说……你已经知道他在哪里了。”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门矢士嘴角勾起一抹“果然你懂”的笑容,他打了个响指:“当然了。海东那傢伙虽然会躲,但他的『极光帷幕』跳跃会留下一种很特殊的相位余波——就像吃完咖喱后嘴里残留的味道一样,对我来说明显得很。”
他指了指东南方向,那里是云海市的老城区与新兴商业区交界处:
“就在那边,大概三公里左右。相位余波最后消失在一栋……嗯,有很浓食物香气的地方。如果我猜得没错,应该是家餐厅的后巷或者储藏室。那傢伙肯定在附近找了个地方,一边『欣赏』他的新宝物,一边等著看热闹呢。”
“那我们立刻过去!”沈清明立刻就要动身。
“等等。”门矢士却伸手拦住了她,“现在去可以。但在此之前——”
他忽然转过身,面向身后那片堆满废弃货柜的空地,声音提高了八度,带著明显的戏謔:
“——我们还是先处理一下跟在身后的『垃圾』吧。跟了这么久,不累吗”
沈墨渊眼神一凛,瞬间转身摆出防御姿態。
沈清明也立刻警觉,异色瞳扫视四周。
空地上只有月光和影子。
然后,从一堆货柜的阴影中,响起了鼓掌声。
“啪、啪、啪。”
掌声缓慢而有节奏,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阴影。
卡其色风衣,浅色渔夫帽,细框眼镜。正是鸣瀧。
他脸上掛著那种標誌性的、“核善”的笑容,镜片后的眼睛在月光下反射著冷光。
“敏锐的感知力,帝骑。”
鸣瀧的声音平稳,却带著一种深入骨髓的执念,“但是这一次,你註定要葬送在这个世界。你的旅程……该结束了。”
隨著他的话语,另一侧的空地上,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灰衣的时之眼从中走出,银灰色的眼眸冰冷地盯著三人。
他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但眼中的杀意比之前在时光照相馆时更加浓烈。
而最上方,废弃龙门吊的最高处,黑袍的“牧羊人”首领悄然现身。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下方,兜帽的阴影遮住了面容,但那股混杂著愤怒与疯狂的压迫感,却如同实质般笼罩下来。
三人呈三角之势,將沈墨渊他们围在中间。
“教会的主力……”沈墨渊低声说,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迷失驱动器上。
沈清明也握紧了记忆体。
鸣瀧却笑了,那笑声开始很轻,然后逐渐变大,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癲狂的“哇哈哈哈”!
“门矢士!好好享受一下吧!这可能是你最后的旅程了!”
他猛地张开双臂,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个奇特的、像是遥控器又像是古老怀表的装置。
他用力按下中央的按钮!
“嗡——”
以鸣瀧为中心,一圈暗紫色的光环猛地扩散开来,瞬间扫过整个空地!
光环所及之处,空间开始扭曲、拉伸、重组!
沈墨渊只感到一阵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周围的景象如万花筒般旋转破碎!
废弃的仓库、生锈的龙门吊、堆叠的货柜……一切都在飞速后退、溶解。
下一秒,脚踏实地的感觉回来。
他们站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极其空旷、巨大的圆形空间。地面是某种光滑的暗灰色金属,延伸到视野尽头。
头顶是高不可及的穹顶,散发著苍白、均匀的冷光,看不到任何光源。四周是同样材质、同样顏色的弧形墙壁,光滑得能倒映出模糊的人影。
没有门窗,没有標誌,没有任何装饰。这是一个纯粹为战斗而存在的封闭空间。
“空间转移……”沈墨渊迅速判断形势,“而且是非常强制的类型。这不是幻象,是实实在在的物理位置转换。”
“鸣瀧那傢伙,总是能搞到一些麻烦的小玩具。”
门矢士撇撇嘴,似乎对身处何处並不太在意,反而在打量这个空间。
“嗯……挺专业的角斗场嘛。隔音、防衝击、能量吸收层……造价不菲哦。教会为了招待我们,还真是下了血本。”
沈清明的关注点却在別处:
“那个就是鸣瀧他脑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笑得那么夸张……”
“呵,习惯就好了。”门矢士耸耸肩,“那傢伙对我的执著,已经上升到艺术层面了。在他的逻辑里,阻止我『破坏世界』是毕生使命——虽然我到现在也没搞懂我到底破坏什么了。”
高处,首领缓缓降下,落在距离他们五十米左右的前方。
时之眼则出现在右侧三十米处。鸣瀧本人却没有进入这个空间,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如同广播:
“这个空间是我特別准备的『舞台』,隔断了外界一切干扰。在这里,你们无法呼叫支援,无法逃离。门矢士,好好品尝败北的滋味吧!我会在上面好好『欣赏』的!哈哈哈——”
声音逐渐远去,显然鸣瀧本人並不打算参战,只是做了个“舞台布置”就溜了。
“胆小如鼠。”沈清明哼了一声。
首领缓缓抬起手,黑袍无风自动。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沈墨渊……这一次,不会再有奇蹟了。教团的损失,必须用你们的血来偿还。”
时之眼则盯著门矢士,银灰色的眼眸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帝骑,让我看看,你所谓的『对时间的理解』,到底有多深。”
没有更多的废话。
首领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复杂的手印,黑袍下猛然爆发出强烈的暗黄色能量!
那能量如同有生命的粘稠液体,翻滚、凝聚,最终化作一道直径超过两米的粗大能量光束,撕裂空气,朝著三人轰然射来!
光束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被灼烧的嗤嗤声!
“躲开!”沈墨渊低喝,准备向侧方闪避。
但门矢士的动作更快。
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隨意地抬起左手,手掌张开,对准了袭来的毁灭性能量光束。
他手腕一翻,门矢士身前凭空展开一面半透明的、泛著白色光晕的菱形屏障!
几乎同时——
轰!!!
暗黄色能量光束狠狠撞在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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