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帝骑哥:我来跟你解释一下粉红和品红的区別(2/2)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忽然迈步,径直走向沈墨渊。
在眾人略带警惕的注视下,他非常自然地走到沈墨渊身边,然后……伸出手臂,一把搂住了沈墨渊的肩膀,动作熟稔得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损友。
沈墨渊身体一僵,有些不自在地想挣脱,但门矢士的手臂看似隨意,力道却不小。
门矢士完全无视了沈墨渊的窘迫,他用另一只手扶了扶自己的围巾,然后一脸严肃地开始了他的“色彩科普”:
“听著,半吊子,还有那边那位叼著糖的小姐,”他朝白灵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这区別可大了。”
他鬆开搂著沈墨渊肩膀的手,转而用那只手比划起来,像是在空气中作画:
“粉色,通常是指在红色里加入了白色,或者有时混合了少量其他顏色,比如黄色,使其变得柔和、明亮、娇嫩。是一种常见的、偏向女性化或可爱印象的顏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清明鹅黄色的裙子和白灵粉色的发卡,似乎在举例,但很快又回到主题,语气加重:
“但是!品红!它是光的三原色之一!是绝对的、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它是由红色和蓝色光等量混合產生的,不含有黄色成分!是一种极具视觉衝击力、充满活力与存在感的顏色!”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胸前的围巾,又指了指自己风衣上的品红线条,最后,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衣物,看向了某个不存在但眾人都能意会的“装甲”。
“所以,”他总结道,语气斩钉截铁,带著一种近乎执念的认真,“我的顏色,是100%的品红。不是掺了別的什么的粉色。明白了吗”
这一番突如其来、郑重其事又带著点滑稽感的“顏色学讲座”,让安全屋里的眾人都有些懵。
尤其是他最后那句“100%的品红”,配上他那副“这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表情,反差感十足。
沈清明眨了眨异色瞳,消化了一下这番话,然后小声嘀咕:“听起来……好像没什么太大区別嘛不都是红红紫紫的……”
她这话声音不大,但门矢士显然听到了。
他立刻转向沈清明,眉头微挑,刚想再说什么,沈墨渊却像是终於从刚才的“顏色衝击”中回过神来,他抓住了门矢士话语中的一个矛盾点,忍不住开口:
“等等,你刚才说『粉色是掺有黄色的』,然后又说『所以是粉色不是品红』……这逻辑是不是有点问题还有——”
他挣脱开门矢士还搭在他肩上的手,退后一步,皱著眉头看著他,“——这关我什么事啊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沈墨渊终於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这个神秘强大的傢伙,先是莫名其妙在游乐园出手,现在又自称“部门特派员”,大摇大摆地闯进他们的安全屋,还一本正经地討论顏色……怎么看都太可疑了!
门矢士被沈墨渊点出逻辑问题,非但不窘,反而像是恶作剧得逞般笑了起来。他摊了摊手:
“哎呀,被发现了。我只是想看看半吊子你能不能跟上我的思路嘛。”
语气轻鬆得像是在开玩笑。
然后,面对沈墨渊关於他身份的质问,门矢士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但那种玩世不恭的神態依然存在。
他慢悠悠地从自己风衣的內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皮质证件夹,用两根手指夹著,隨意地递到沈墨渊面前。
沈墨渊接过,打开。
里面是一张製作精良、带有特殊防偽 全息图案和lrda官方钢印的证件。证件上的照片正是门矢士本人,姓名栏:王小明。
职位栏赫然写著:“特殊事务调查局超一级特派员”。
权限等级標註为最高级,签发日期……居然是三天前,签发机构是一个沈墨渊都没怎么听说过的、隶属於lrda最高理事会的“跨维度现象应对办公室”。
证件看起来毫无破绽,无论是材质、印章、编码还是內部的加密晶片,都显示这是真的。
可是……三天前
超一级特派员
一个之前从未在lrda任何体系中出现过的人
“如你所见。”门矢士看著沈墨渊脸上变幻的表情,语气平淡地解释道。
“每一个世界,为了行动方便,我都会有一个合適的『身份』。这个世界嘛……我觉得『特派员』这个角色还不错,权限够高,行动自由,还能接触到核心事件。”
他把手插迴风衣口袋,微微侧身,单手撑著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状,品红色的围巾垂落:
“嗯……超一级特派员,倒是个不错的职位。至少不用被那些繁琐的条条框框和无聊的报告困住。”
沈墨渊合上证件,递还给他,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了。
“真是个……奇怪的傢伙。”沈墨渊最终只能这么评价,语气里充满了无力感。
打又未必打得过,赶又赶不走,说的话还总是云山雾罩。
门矢士接过证件,隨手塞回口袋,仿佛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他脸上的轻鬆神色微微收敛,眼神扫过屋內所有人,最后落在茶几上那两块依旧在散发著微弱共鸣光芒的“时空”碎片上。
“好了,閒谈到此为止。”他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著一种任务开始的意味。
他迈步,走向茶几,目光在老人慈祥而平静的脸上和小宇好奇又有些紧张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看向沈墨渊和龙牙小队的成员们。
“接下来,”门矢士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笑容里少了几分戏謔,多了几分属於“特派员”的锐利与专注,儘管依旧带著他个人独特的鬆散风格。
“——就要开始执行特派员的工作了。”
“关於这两块『时空』碎片,关於这位老人和这个孩子跨越时间的联繫,关於教团和『教会』的真正目的……我想,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釐清,不是吗”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沈墨渊身上,仿佛在说:半吊子,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