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焚烧粮草,断其后路(2/2)
他深知此刻局势危如累卵,必须速战速决,击溃这支叛军,才能稳住侧翼,或许还能为大军爭取一线生机。
东夷精骑闻令,迅速变阵,虽然心中亦难免惶恐,但平日严苛的训练和军法威慑下,依旧展现出精锐的素质,长枪如林,催动战马,迎著山狮驼部发起了反衝锋!
马蹄声匯聚如雷,气势汹汹。
山狮驼面对强敌,粗獷的脸上非但无惧,反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他沉声下令:
“儿郎们,跟紧我!凿穿他们!”
完顏铁骑迅速变作尖锐的锋矢阵,山狮驼本人就是那最无坚不摧的鏃尖!
他双手紧握那杆骇人的鎏金鏜,鏜头狰狞的鎏金狮首在衝锋中仿佛活了过来,发出无声的咆哮,周身那股蛮荒巨力凝聚到极致,气势如同山岳倾轧!
两股洪流急速接近!
斛律烈盯准山狮驼,眼中狠色一闪,他要阵斩敌酋,一举扳回局势!
手中精铁长枪藉助马速,化作一道毒辣的寒星,直刺山狮驼毫无防护的胸膛!
这一枪快、准、狠,凝聚了他毕生功力与战场搏杀的经验,枪尖破空之声尖锐刺耳。
山狮驼眼神锐利如盯住猎物的雄狮,面对这致命一枪,他竟不闪不避,
只是在枪尖即將及体的剎那,腰腹猛然发力,上半身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向侧后方微微一仰,
同时双脚在马鐙上巧妙一蹬,整个连人带马完成了一个细微却精准的侧移!
“咻!”枪尖擦著山狮驼胸前皮甲掠过,只划出一道浅浅白痕。
而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山狮驼蓄势已久的双臂猛然送出!
鎏金鏜那粗如碗口的鏜身,带著撕裂空气的闷响,后发先至,鏜头三支锋利的尖刃並非刺向斛律烈本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如同铁钳般咬向了斛律烈长枪的枪身的薄弱点!
“鐺——!!!”
一声远超寻常兵器碰撞的巨响悍然爆开!火星不是溅射,而是如同铁匠重锤砸在烧红铁砧上般猛然炸开一团!
斛律烈脸色瞬间煞白!
他感觉自己刺中的不是一桿鏜,而是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了自己的枪!一股纯粹到极致的蛮横巨力,沿著枪桿海啸般倒灌而入!
他双臂剧震,筋骨齐鸣,紧握枪桿的双手虎口当场崩裂,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缠手的布条,顺著精铁枪桿蜿蜒流下。
胯下战马更是悲鸣一声,被这反震之力冲得连连倒退三四步,四蹄踉蹌,险些將他掀下马背!
反观山狮驼,身形稳如磐石,坐骑也只是微微晃了晃便稳住。
他面无表情,仿佛刚才那足以震断寻常武將臂骨的一击,只是隨手为之。力量的绝对碾压,在这一击中体现得淋漓尽致!
“杀!”山狮驼得势不饶人,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鎏金鏜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化作一片令人窒息的死亡风暴,铺天盖地罩向斛律烈!
鏜法看似粗獷简单,实则大巧不工,每一击都蕴含著开山裂石的巨力,
却又在细微处透著难以言喻的灵动,或砸、或扫、或捅、或挑,招招不离斛律烈周身要害,逼得他只能拼死招架。
斛律烈咬紧牙关,將家传枪法施展到极致,或格、或挡、或卸、或闪,长枪舞得密不透风。
然而,每一次兵器相交,都震得他气血翻腾,手臂酸麻加剧。
山狮驼的力量太恐怖了,那杆鎏金鏜更是重兵器中的重兵器,每一次碰撞都让他消耗巨大。
更可怕的是,山狮驼的攻击连绵不绝,仿佛永不知疲倦,根本不给他丝毫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