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东夷冲阵,秦林铜墙(2/2)
“便是屠我边城、戮我同胞、践踏我山河的东夷豺狼!今日,斡难河畔,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我大夏禁军,受国厚恩,养兵千日,正当此时!阵在人在,阵亡人亡!纵使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许一个蛮夷,跨过此河,践踏我神州寸土!
诸君,可能做到!”
“秦林技能铜墙发动
武力:105,统帅:98,智力:88,政治:85
铜墙: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效果一:发动时武力,统帅上升2点
效果二:防守时,士兵士气上涨,统帅上升2点。
效果三:铜墙铁壁,与铁壁技能联合发动时,封印对方统帅技一重效果。
当前武力上升2,统帅上升4,武力为107,统帅为102”
“人在阵在!誓死不退!!!”
五万將士齐声怒吼,声浪如同平地惊雷,悍然衝散了河面的薄雾,直上云霄!每一张被头盔阴影遮挡的脸上,都刻著决绝与无畏。
前排刀盾手將半人高的包铁巨盾重重顿入地面,盾牌边缘的卡榫相互咬合,发出整齐的“咔噠”声,转瞬间便连结成一道望不到尽头的金属城墙。
盾隙之间,长达一丈二尺的步槊如毒龙探首,槊尖斜指前方,寒芒点点,形成一片死亡荆棘。
槊兵之后,是两排强弩手,脚踏弩臂,手中劲弩已然张机掛弦,弩箭簇在晨光下闪著幽蓝的淬毒冷光。
更后方,弓手箭已搭弦,目光锐利如鹰。
阵中,新兵李建元紧紧攥著手中那杆比自己还高出许多的长槊,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今年刚满二十五,来自幽州一个边镇,家乡曾遭东夷小队劫掠,父母侥倖逃生。
直面如此规模的敌军,心臟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混合著恐惧、仇恨与一种莫名的热血。
身旁的老兵王忠,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狰狞旧疤,他伸出粗糙的大手,重重拍了拍李建元的肩甲,声音沙哑却沉稳:
“小子,眼放亮,手把稳。盾墙没倒,天就塌不下来。
跟著我的节奏,我刺左,你补右,记住,捅咽喉、刺面门、扎马腹,哪里没甲捅哪里!別慌,就当是捅草人!”
李建元用力点头,深吸一口带著河腥与铁锈味的冰冷空气,目光死死锁住前方晃动的河雾与隱约可见的浮桥黑影。
东夷军的渡河作业在混乱与爭抢中推进。约莫半个时辰后,左路巴彦部所在的浮桥率先完工
那不过是用绳索串联木排、草草固定於两岸木桩上的玩意儿,在湍急的河水中起伏摇晃,如同醉汉的步履。
“儿郎们,冲啊!杀光南狗!”巴彦早已等得双目赤红,见状毫不迟疑,一夹马腹,率先衝上那吱呀作响的浮桥。
“巴彦
武力:105,统帅:88,智力:76,政治:69
沉重的战马踏上桥面,浮桥猛地向下一沉,河水几乎漫过桥板。但巴彦不管不顾,挥舞著开山斧,如同人形暴熊,狂吼著冲向对岸。
身后,乌拉部骑兵发出野性的嚎叫,爭先恐后涌上浮桥,桥身不堪重负,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不断有骑兵连人带马被挤落河中,转眼消失在水流之下,但狂热的衝锋势头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