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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是谁,我在哪,就是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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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约文件呢付款凭证呢”

“文、文件在飞机上的一个公文包里……付、付款是用的比特幣……中介说这样方便……” 陈序號的声音越来越低,显得底气不足,完全符合一个贪图便宜、涉世未深又有点虚荣的年轻艺术生形象。

石川警视眼神锐利地盯著他,手指轻轻敲打著文件夹。比特幣支付,空壳中介公司,这確实增加了追查难度,也符合一些非法活动的特徵。

“你的飞行路线。为什么从英国伦敦附近空域起飞,却飞到了我国九州上空你的目的地是哪里”

“目、目的地是大阪国际机场……或者关西机场也行……” 陈序號脸上露出困惑和焦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起飞后不久,导航屏幕就乱跳,仪表也怪怪的……我跟地面联繫,信號也不好……然后燃油消耗得特別快!我、我完全慌了,只能大概朝著东边飞……看到陆地就想降落……然后……然后就听到你们的飞机在喊话……我真的不知道那是哪里……”

他语无伦次,把责任全推给了“机械故障”和“操作失误”,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技术糟糕、运气极差、差点把自己玩死的蠢货。

“你说你是自由画家。你的作品呢社交帐號呢能证明你身份和职业的东西。” 石川换了个方向。

“作、作品……有些在京都的画廊寄卖,有些在个人网站上……帐號……我有推特和s,但好久没更新了……叫『信介的画板』……” 陈序號报出两个帐號名。这是系统提前创建並填充了少量內容的“殭尸號”,有零星几张风景素描和顏料照片,时间跨度很长,互动为零,符合一个半吊子业余画家的网络足跡。

“你在欧洲写生去了哪些地方有票据吗”

“去、去了法国、义大利……主要在一些小镇……票、票据……有些火车票和博物馆门票,可能……可能塞在画具箱的夹层里了,或者丟在旅馆了……” 陈序號回答得模稜两可,留下漏洞,却又像是记性不好。

讯问持续了將近两个小时。石川警视的问题细致而刁钻,不断在身份、行程、飞机来源、飞行细节之间跳跃,试图找出矛盾或突破口。

陈序號则始终保持著那种怯懦、混乱、记忆力不佳但又在努力回忆的状態,给出的答案真真假假,关键处含糊其辞,无关紧要处又偶尔冒出点细节。他时不时因“腿疼”而皱眉吸气,或者因“害怕”而声音颤抖。

他完美地演绎了一个可能被捲入未知阴谋而不自知、或者本身就有问题但又偽装成傻白甜的复杂形象。这种不確定性,正是陈序和系统想要的效果——让调查者陷入疑阵,无法迅速做出明確判断。

期间,石川警视离开了一次。陈序通过系统对房间內电磁信號的细微监控,“听”到他在门外低声与上级通话的片段:“……身份核实困难,地址需要时间排查……网络痕跡很淡,像是刻意营造的……飞机註册在开曼群岛的壳公司,租赁链条复杂,正在追查……英国方面催促很急,施压很大……机舱內未发现失窃物品,只有绘画工具……飞行员表现……很难说,像是嚇坏了,但又有点过於『符合』一个倒霉蛋的设定……”

石川回来后,脸色更加阴沉。他拿出一张模糊的、从某个交通监控截图放大的人像照片,推到陈序面前。照片上是一个戴著帽子和口罩、背著大包的身影,正在伦敦某条街边匆匆行走,时间就在博物馆案发前不久。

“这个人,你认识吗”

陈序號凑近,仔细看了看,茫然地摇头:“不、不认识……这谁啊”

“这是伦敦盗窃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你的飞机,曾经出现在他可能活动区域的雷达边缘。” 石川紧盯著陈序的眼睛。

陈序號露出惊恐万状的表情:“什、什么嫌疑犯我、我的飞机不、不可能!一定是搞错了!我只是租飞机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的反应激烈而“自然”,充满了被冤枉的恐惧。

石川没有再逼问,收起了照片。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我们会给你提供简单的食物和休息的地方。明天,会有更专业的调查人员来。你的腿,医生会再来检查。” 石川说著,站起了身,示意记录员结束。

“警、警视先生……” 陈序號可怜巴巴地抬头,“我的画具箱……那些工具很贵的……请、请一定帮我保管好……”

石川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落锁。房间里只剩下陈序一个人,还有那盏不算明亮的檯灯,以及镜子和摄像头后面可能存在的无数双眼睛。

陈序疲惫地靠回椅背,手还被銬著。他知道,第一轮审讯算是勉强熬过去了。对方没有拿到铁证,但怀疑的种子已经深深种下。接下来的时间,將是真正的煎熬和博弈。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被銬得发麻的手腕,目光看似无意识地扫过那个单向玻璃镜。他知道,“家里”应该也在通过某种方式关注著这里吧周將军他们,看到自己这副狼狈又死鸭子嘴硬的样子,会不会气得笑出来

他闭上眼,在脑中轻声问系统:“『长城』那边,有新的消息吗”

“暂时静默。干扰程序运行正常,延缓关键数据比对速度约百分之三十。” 系统回答,“宿主,建议利用休息时间恢復体力。第二阶段的核心考验,可能在黎明前后到来。”

陈序號没再说话。镇痛剂的效果在消退,腿上的疼痛和全身的酸痛再次清晰起来。飢饿感和乾渴感也开始侵袭。但他心里反而安定了一些。

至少,他还活著,没被当场击毙或拆穿。至少,他离那片心心念念的土地,又近了一点点——儘管是以一种被銬在异国审讯室里的、无比荒诞的方式。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儘量让自己被銬住的右手舒服一点,然后,真的开始尝试放鬆紧绷的神经,积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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