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兵临城下,嚇尿朝堂(1/2)
齐州以南,官道之上。
尘土如龙,遮天蔽日。
一万名新编练的齐州军,在吕方明的率领下。
正迈著整齐划一、震得地面嗡嗡作响的步伐,向南“操演”。
他们没有急行军,甚至连行军速度都算不上快。
但那股气势,却比十万大军压境还要嚇人!
旌旗招展,上面绣著的不再是大夏的龙旗,而是狰狞的黑色狼头!
刀枪如林,每一桿长枪的枪刃,都在阳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芒,晃得人睁不开眼。
这哪里是操演
这他娘的就是武装游行!
沿途的州县官吏,连城门都不敢出,一个个嚇得屁滚尿流,躲在城墙垛子后面。
看著那条黑色的钢铁洪流从自己眼皮子底下缓缓淌过。
八百里加急的军报,像雪片一样,疯了似的飞向千里之外的临安城。
“陈远反了!”
“狼头军南下,兵锋直指京畿!”
……
紫宸殿。
气氛凝重得像一块冻了千年的铁。
新帝柴启一夜没睡,眼眶深陷,眼白里布满了血丝。
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疯兽。
他死死攥著龙椅扶手,听著殿下斥候那带著哭腔的稟报,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砸得他头晕眼花。
当听到“狼头军前锋已过鹤陟县,距京城不足八百里”时,柴启那根紧绷的神经,终於“啪”的一声,断了。
他身子一软,竟是两腿发虚,直接从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滑了下来,一屁股瘫坐在金砖地上,面无人色。
满朝文武,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嚇傻了。
他们以为接下来將是皇帝的雷霆之怒,是倾国之兵的死战詔令,不少老臣已经准备好要抱著柱子哭諫了。
然而,柴启哆嗦著惨白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却细得像蚊子叫,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一丝卑微的期望:
“和……和谈的使者……李德福……他还没回来吗”
一句话,將其色厉內荏的懦夫本质,暴露得淋漓尽致!
就在满朝文武被皇帝这句软话惊得不知所措时。
殿外,传来一声尖利到破音的高呼,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陛下!钦差大人……钦差大人回京了!!”
话音未落,眾人只见李德福像个陀螺一样,连滚带爬地衝进了大殿。
他衣衫不整,官帽都歪了,可那张惨白的脸上,竟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狂喜和诡异的兴奋!
“噗通!”
李德福重重跪倒在地,可这一次,他不再是那条摇尾乞怜的丧家之犬。
他像一个立下了不世之功的说客,昂著头,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陛下!大喜啊!那陈远……他並非真反啊!”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吼懵了。
柴启愣住了,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死死盯著李德福:“你说什么!”
李德福膝行几步,唾沫横飞,將王朗那番“暗示”添油加醋、声情並茂地演绎了出来。
他將陈远的滔天怒火,巧妙地解读为对朝廷赏赐的“极度不满”!
“陛下!您想啊!那陈远手握十万虎狼之师,平戎狄,定北境,这是泼天的功劳!可咱们的圣旨呢一个虚头巴脑的駙马,一堆女人!这不是拿他当叫花子打发吗”
“他发火,他拔刀,他让大军南下,不是想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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