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谣言刺耳(1/2)
李越看著她不信的样子,也不再多解释。有些事,时间会证明一切。现在说破天,她也无法想像几十年后的世界。
夫妻俩一个说,一个听,但不信,手下却配合默契。花了將近一个钟头,才把所有邮票分门別类,整整齐齐地装订进了三本厚厚的集邮册里。特別是那几十版整版票,在透明夹页里排列开来,鲜红一片,金猴灵动,看著就让人心生欢喜。
最后,李越找来乾净的厚油纸,將三本集邮册里三层外三层地仔细包好,打了个结实的结。打开炕琴最上层——那里通常放著家里最贵重或最不常用的东西。他將油纸包小心地塞到最里面,用几件不穿的厚衣服压好,这才合上炕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窗外,夕阳的余暉给雪地和远山镀上了一层金边。院子里,隱约传来小林生和老丈人嬉戏的笑声。
图婭已经开始重新热饭,厨房里传来锅碗的轻响和食物的香气。
李越躺在热乎乎的炕上,看著屋顶的椽子,心里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充实。
日子就像五里地屯外那条冻得结结实实的河,表面上平静无波,底下却总有些暗流,在看不见的地方悄悄涌动著。
过了正月十五,年味儿算是彻底散了。屯子里的人们脱下过年的新衣裳,重新换上沾著泥点子的旧棉袄,该下地的准备农具,该上楞场倒套子的也准备出发了,生活又回到了那种缓慢而实在的轨道上。
李越家却似乎还停留在猫冬的节奏里。养殖的青羊、鹿群、野鸡、飞龙有老丈人帮著照看,倒也安稳。李越自己,除了每天雷打不动地训练进宝和那几只日渐神骏的狼犬崽,大部分时间就是待在家里,围著老婆孩子热炕头转,偶尔看看那本赶山图鑑,琢磨著以后能不能搞林下参种植。
这种“清閒”,落在一些屯里人眼里,就渐渐变了味。
小虎倒是隔三差五地跑来,搓著手,眼睛里闪著跃跃欲试的光:“越哥,这天儿瞅著还行,咱啥时候再往老林子里钻一圈手都痒痒了。”
李越总是摆摆手,或者递过去一根烟:“急啥,开春再说。现在山里雪深,不好弄。在家多陪陪你媳妇,不比钻山沟强”
劝了两回,小虎见李越真没那意思,后面两天也就不来了。他自己也许是个閒不住的,扛上他那杆56半,就在镇上附近的林缘地带转悠,打点灰狗子、野鸡。收穫虽然远不能跟跟著李越进深山比,但零零碎碎卖了,也够家里的嚼穀,更重要的是,心里那份没閒著的踏实感。
其实,小虎自从跟著李越进了几趟山,分了那些钱,家底早就厚实得让普通屯民无法想像了。不夸张地说,就算跟哈城那些端铁饭碗的干部家庭比,韩家也未必逊色。可老农民骨子里对閒著有种近乎本能的恐惧和负罪感,总觉得手脚一停,就不是正经过日子。
李越对此倒是很能看得开。重生一世,他比谁都清楚张弛有度和长远布局的重要性。猛打猛衝积累下第一桶金后,是需要沉淀和谋划的时候了。
然而,屯子里的人,看不透这层。
刚开始那年把,李越隔三差五就钻老林子,每次回来不是拖著黑瞎子就是赶著野猪群,那收穫让全屯人眼红心跳,背后没少嘀咕他运气好、山神爷赏饭。可这半年多来,李越进山的次数明显少了,就算出去,也多是空手去、空手回,或者只带些不起眼的小猎物。
於是,閒话的风向慢慢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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