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家主特训(2/2)
埃拉朵拉还没回答,那个独眼先祖已经嚷嚷开了:“训啥多了去了!野外怎么活命!怎么跟神奇动物相处!怎么在墓地里找宝贝还不中招!”
胖先祖安东尼奥挥舞著汤勺:“魔药材料的一百零八种整治手法!火候的魔法微控!怎么把难吃的药材做得……呃,至少不难么难吃!”
刻薄的维奥莱特先祖哼了一声:“礼仪!家史!总不能出去让人笑话普林斯家的人不懂规矩!”
魔纹学家文斯推了推眼镜:“古代魔文实战应用,魔法阵快速布置与破解,魔力迴路精细构筑……”
守夜人海因里希言简意賅:“战斗,防御,应对黑魔法。”
其他画像也七嘴八舌:
“炼金术入门!”
“魔法契约陷阱识別!”
“魔力视觉强化!”
“幻影移形理论及紧急避险!”
“还有谈判技巧!咱家毕竟是做生意的!”
西弗勒斯和汤姆听得头皮发麻,感觉这个暑假別说回铁岭,能不能睡够觉都是问题。
艾琳却眼睛发亮,拉著托比亚的手:“太好了!有先祖们教导,比他们自己摸索强太多了!”她转向两个男孩,语气不容置疑,“西弗,汤姆,这是难得的机会,跟著先祖们好好学!”
托比亚也点头,他虽然不太懂魔法,但看得出这对孩子们是巨大的机遇。
埃拉朵拉一锤定音:“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特训从今天下午正式开始!上午你们先休息,整理状態。下午两点,准时到此!我们先进行基础评估,再制定详细计划。”她看向艾琳和托比亚,“你们也可以常来,有些家族事务和传承,也需要你们知晓。”
艾琳用力点头。
上午剩下的时间,西弗勒斯和汤姆在一种既期待又有点腿软的复杂心情中度过。
艾琳则留在密室里,和埃拉朵拉以及其他认识她的先祖说了很多话,弥补这些年的空白,也了解了更多家族当年的具体情况。
下午两点,特训正式开始。
第一项,魔力控制与微操,导师弗拉基米尔先祖。
內容很变態,不仅要用魔力控制多个目標不同轨跡,还要在干扰下进行,比如旁边有个画像不停用幻听咒製造噪音,或者地面突然轻微震动。
西弗勒斯稳扎稳打,展现出了让画像们都惊讶的深厚基础和冷静心態。
汤姆则剑走偏锋,效率极高,但在持续性上稍逊一筹。
“不错,底子都很扎实。”弗拉基米尔评价,“西弗勒斯,你的控制力已经接近一些成年傲罗的水平,但缺乏一点在极限压力下的爆发性精细调整。汤姆,你的爆发和瞬间精度惊人,但持久战和复杂环境下的稳定性要练。从明天起,每天加练一小时。”
第二项,古代魔文与实战魔法阵,导师文斯先祖。
文斯直接扔给他们一段残缺的古代防护阵图,要求一小时內找出三处以上关键节点並推演完整运行原理,这完全是owls甚至s级別的难题。
西弗勒斯眉头紧锁,结合书本知识和从东方符籙里悟到的一些气机流转概念,一点点尝试。
汤姆则对其中几个攻击性转化节点表现出惊人的直觉,很快指出了两处可能的魔力淤塞点。
“思路都很有特点。”文斯镜片后的眼睛闪著光,“西弗勒斯擅长从整体结构和能量循环入手,汤姆对锋锐和诡变的节点异常敏感,是天生的破阵者。互补一下,你们俩搭档,或许能创造出很有意思的东西。课后作业:设计一个结合防护与反击的小型复合阵图,不需要能实际运转,但理念要清晰。”
第三项,魔药材料处理高阶技巧,导师安东尼奥先祖。
不是简单的切割研磨,而是处理一些活性的、甚至具有轻微攻击性的魔法植物部分,比如会喷射麻痹孢子的喷嚏草脓包,或者必须用特定韵律的魔力振动才能安全分离的月光藤筋络。
西弗勒斯手法嫻熟,带著一种庖丁解牛般的流畅,甚至用上了类似中医处理某些毒虫的手法,让安东尼奥大开眼界,连连称奇。
汤姆则再次在处理带毒部分时显得格外淡定从容,仿佛那些能让普通巫师起疹子的毒素只是灰尘。
“好!太好了!”安东尼奥搓著手,“西弗勒斯,你对材料特性的理解和尊重,已经超越了很多所谓的大师。汤姆,你这种对危险的天然耐受和冷静,在处理某些极端材料时有奇效。记住,最高级的魔药大师,不仅要懂药性,更要懂物性乃至灵性。”
第四项,家族秘传防御魔法——净化护盾深化训练,导师海因里希先祖。
要求將护盾凝聚並维持的同时,模擬抵抗一种持续性的黑魔法侵蚀,由另一位擅长黑魔法的祖先画像模擬提供魔力压迫。
西弗勒斯撑起的淡金色护盾稳如磐石,在黑魔法的侵蚀下泛起涟漪,但始终不破,並且能缓慢地净化掉一部分侵蚀能量。
汤姆的暗金色护盾则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反弹,將部分侵蚀能量直接弹开甚至反向衝击,但护盾本身的稳定性稍差,消耗也更大。
海因里希盯著汤姆的护盾看了很久,缓缓道:“你的魔力本质……带有一种天然的排异性,对黑暗力量尤其敏感,这不是坏事,但需要极强的控制力来驾驭,否则容易伤及自身或失去防御初衷。从明天起,你加练收束与引导,学习如何將这种反弹力量控制在一定范围內,並转化为持久的净化力。”
一下午的高强度特训下来,两人累得够呛,但精神极度亢奋。
每一位先祖的教学都高屋建瓴,直指要害,让他们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很多在霍格沃茨模糊的概念,在这里被清晰地剖析、演示、锤炼。
晚餐时,艾琳和托比亚听著他们兴奋地分享收穫,欣慰不已。
连巴斯都盘在椅子上点评:“那几个老画像,虽然嘮嘮叨叨,但肚子里真有货,西弗,你那个魔力分流的法子,跟我用尾巴尖同时抽打好几个地精有异曲同工之妙……”
晚上,西弗勒斯在书房整理笔记时,艾琳走了进来,手里拿著一个精美的木匣。
“西弗,”艾琳打开木匣,里面是几本手抄的、纸张已经泛黄的笔记,“这是一些你曾外祖父留下的偏方笔记,本来想等你再大些给你……现在,或许正是时候。结合先祖们的教导,你会走得更远。”
西弗勒斯郑重地接过:“谢谢,母亲。”
艾琳看著他,眼中满是温柔和骄傲:“是我该谢谢你,儿子。是你把这个家重新凝聚在一起,是你让我和祖先们解开了心结。去做你想做的事,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
窗外,普林斯庄园的灯火在夜色中温暖而坚定。密室里的先祖画像们或许还在爭论明天该先教什么,而年轻的继承人们,已经在这千年传承的淬炼下,悄然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