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激情互动(2/2)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汉子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右侧打手的棍子已如雨点般落下,
先是“嘎巴”一声,砸在他的肩胛骨,再是“吧唧”连环声迴荡,腰侧、大腿、小臂,六棍之间没有丝毫停顿,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布料撕裂和骨骼震动的闷响。
汉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铁钎脱手飞出,身体蜷缩成虾米,手指死死抠著地面的冻土,指甲断裂鲜血直流,却依旧嘶吼著:“你们不得好死,咱爸会出手的!”
“出你妈。”
打手闻言,输出更为猛烈了。
另一名年轻的流浪汉,不过十五六岁,本该是宗门弟子的年纪,此刻却只能穿著破烂的单衣。
他趁著混乱钻到一名治安会打手身后,试图用怀里藏著的碎瓷片划破对方的小腿。
但治安会打手反应极快,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短棍反向横扫,“嘎巴”一声,精准抽在少年的手腕上。
“啊!”
少年痛呼一声,碎瓷片落地,手腕已呈不自然的扭曲。
打手毫不留情,手中短棍瞬间提速,六棍接连落在少年的后背、臀部和大腿,每一击都力道十足,少年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最终瘫在地上,只能微弱地呻吟,后背的衣衫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
人群的反抗很快变成徒劳的挣扎。
他们手无寸铁,唯一的武器就是石块和拳头,面对训练有素、下手狠辣的治安会打手,如同羔羊面对饿狼。
一名妇女抱著孩子试图衝出重围,孩子嚇得哇哇大哭,妇女嘶喊著“放过孩子”,却被三名治安会打手围住。
为首的打手眼神冰冷,短棍避开孩子,却朝著妇女的胳膊,腰腹疯狂抽打。
数棍过后,妇女的胳膊已经抬不起来,腰腹青紫一片,她死死护著怀里的孩子,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摔倒,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顺著脸颊流下,混著泪水滴在孩子的脸上。
治安会打手的攻击节奏精准得如同机器。
他们两人一组,一人主攻下三路,一人专攻上半身非要害,短棍挥舞的频率严格保持著一秒六棍,棍风呼啸,甚至能听到空气被撕裂的锐响。
有的流浪汉试图抱团抵抗,七八个人手拉手组成人墙,却被治安会打手们用鉤索拉开缺口。
一名打手甩出鉤索,精准勾住最前排流浪汉的衣领,猛地向后拖拽,同时另一名打手的短棍已对著他的肋下猛抽,流浪汉的肋骨断了两根,咳著血被拖出人群,扔在广场边缘。
而那些吸了极乐粉、神志不清的流浪者,此刻陷入癲狂,赤手空拳就朝著治安会打手的脸上抓去。
一名满脸通红的流浪汉,嘴角流著涎水,嘶吼著扑向断水流,双手直奔他的眼睛。
断水流侧身避开,左手精准扣住对方的手腕,右手短棍如闪电般落下,六棍一气呵成,分別砸在对方的指关节、肘关节、肩关节、膝盖、脚踝和后腰。
每一次撞击都伴隨著骨头碎裂的脆响,流浪汉的癲狂瞬间被剧痛取代。
他的手腕被断水流捏得粉碎,四肢关节全部脱臼,像一摊烂泥般瘫在地上,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眼中的疯狂被极致的痛苦取代。
广场上的惨叫声、哭喊声、怒骂声与短棍抽打肉体的闷响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血腥的交响乐。
治安会打手们面无表情,仿佛在处理一堆垃圾,他们的黑色制服上溅满了血跡和污泥,却依旧保持著高效的攻击节奏。
有的流浪汉被打得受不了,开始跪地求饶,哭喊著“我再也不敢了”。
但治安会打手们不为所动,依旧按规矩打完六棍,才拖著他们扔到外围。
一名老者,曾经是某个小型符籙阁的阁主,此刻头髮凌乱,道袍破碎,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淋漓:“各位大人,饶命啊,我只是想来求口饭吃……”
一名治安会打手停下脚步,短棍指著他的额头,语气冰冷:“早干嘛去了现在求饶晚了,还不乖乖跪好,让我尽情输出。”
话音未落,六棍已落在老者的后背和大腿,老者的磕头声变成了痛苦的呻吟,最终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断水流站在广场中央,冷眼旁观著这一切。
他时不时抬手,用短棍指著某个反抗激烈的流浪汉:“那边那个,往死里打。”
被他点名的流浪汉,立刻会遭到四五名治安会打手的围攻,短棍如密雨般落下,惨叫声比其他人更悽厉几分。
一名试图用石块砸向断水流的流浪汉,被他亲自出手,短棍挥舞的速度更快,一秒六棍过后,又追加了六棍,流浪汉的双腿和双臂全部骨折,倒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椎的蛇,只能扭动著身体,嘴里不断吐出鲜血和秽物。
隨著时间推移,广场上的抗议人群越来越少,剩下的人也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要么瘫在地上哀嚎,要么抱著头蜷缩起来,任由治安会打手打手抽打。
有的流浪汉试图爬走,却被打手们用鉤索勾住脚踝,拖回来继续殴打。
一名年轻女子,原本是炼器坊的学徒,此刻衣衫被打得破烂不堪。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她拖著一条被打断的腿,艰难地向前爬行。
手指抠进泥土里,留下一道道血痕,嘴里还在低声念叨:“我要吃饭……我要活著……”
一名治安会打手追上来,短棍落在她的后背,六棍过后,女子的爬行动作停了下来,只有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三个时辰后,宫门前的广场终於恢復了“清净”。
原本聚集的数千名流浪汉和底层百姓,要么被打得瘫在地上动弹不得,要么被拖到广场外围,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
地上布满了血跡、破烂的衣物、断裂的木棍和石块,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汗水、污垢混合的恶臭。
治安会打手们列队站在广场两侧,黑色制服上的血跡已经凝固,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擦拭著手中的短棍,棍身上的血跡被擦去,露出冰冷的金属光泽。
断水流走到广场中央,踢了踢脚下一名还在呻吟的流浪汉,语气平淡:“告诉外面的人,下次再敢聚眾闹事,就是这个下场。”
他抬头看了看宫门上方那金光闪闪的匾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远处,董王內阁的信使正匆匆赶来,显然是来查看清剿的结果。
断水流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领,转身对著信使拱手,声音洪亮:“启稟大人,宫门前刁民已尽数肃清,帝都治安,尽在治安会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