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北境守望者(1/2)
胡玉玲一哭,知青点的气氛就变的有点曖昧。
洪叶也警惕的站到了两人身旁,重燃斗志的何云清,心里想的却全都是『无谓的守望』。
“小陈、胡医生,你们聊,我还得给社里回个电话,匯报一下工作。”
陈拓这个小年轻不好对付,渔猎专栏虽然还有机会,但无谓的守望,对他来说机会更大。
知青的苦楚、无助、怀才不遇,何云清亲身经歷过。
有了陈拓的创意,何云清又觉著自己行了。
甚至可以在反思与伤痕之间,另闢一条专门诉苦的新赛道。
以苦大仇深的经歷,唤起诸多知青们的痛苦回忆,想必情感共鸣者眾!
“何老师,吃完喝完再走唄”
“不了,工作要紧!”
“既然何老师要忙工作,那我就不留您了,路上滑,您注意安全!”
刚刚还一脸沮丧的何云清,斗志昂扬的离开知青点。
陈拓却摇了摇头,这货如果上头,多半没啥好结果。
胡玉玲心神不属,陈拓也没追著她学外语,而是回屋写起了刚刚的灵感。
“北境守望者陈拓,你跟何老师、玲子姐说的不是守望无谓吗”
本想跟进来,在胡玉玲面前巩固自己位置的洪叶,看到陈拓写下的標题,不由的有些恍惚。
“洪叶,哪有什么无谓的守望,又哪有什么怀才不遇有的只是不够坚持,不够强大!”
“我们脚下这片黑土地,浸染了太多守望者的热血,又怎么会无谓呢”
“北疆的哨兵,松岭的林业人、铁道兵,又有哪一个是在无谓的守望”
“包括已经离开的知青们,他们洒在这片黑土地上的血汗,同样不是无谓的……”
否定了自己刚刚说的『无谓的守望』,陈拓用手指著木屋外的辽阔说道:
“这片黑土地上,可歌可泣的故事远远多过自怨自艾的呜咽悲鸣,现在的时代更需要的是拼搏精神,而非是回忆、感伤与逃避!”
“北疆的哨兵,山里的猎民,林场的职工,铁路上的建设者,北大荒的开拓者们,能写的太多、太多。”
说著说著,说出了灵感,陈拓也在废帐册上写下『北境系列』四个字。
有了这四个字,额尔古纳河右岸、偽满,还有呼兰河传、八月的乡村、生死场、我与林场等等作品。
都要被列入创作、改编的日程。
文学创作中,最简单的无外乎老瓶装新酒,中长篇小说尤其如此。
看著北境系列四个字,不断充实著自己的写作计划。
这些灵感,陈拓並没有诉诸笔端。
“我不想做逃兵,我也想做背北境的守望者!”
听著门口胡玉玲的誓言,陈拓回头笑问:
“姐,你在林业局,充其量就是个赤脚医生,现在的你能守望什么做大手术,你有资格吗”
只一句话,陈拓就让胡玉玲僵在了原地。
她的理论基础虽然堪称强大无敌,但她的临床经验却少的可怜。
她能做的不过是治疗过程中的第一步:问诊!
剩下的手术、治疗,她不是不能做,但有林区医院,有加格达奇的二三五医院在,她就没资格手术。
“所以么!返城进修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你如果放不下心里的坚持,还可以回来。”
“哦……最好是带著一个医院,或是好几个医院回到松岭林区。”
陈拓的建议,胡玉玲听的清清楚楚,但却面现难色。
她可以积累足够的临床经验,但在兴安岭地区各县区,打造高標准的医院,却太难!太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