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雪夜袭营,再次教北莽做人(1/2)
子时三刻。
北风如刀,卷著鹅毛大雪,疯狂地抽打著这片苍茫的大地。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能见度不足五步。
这种鬼天气,別说是人,就是草原上的狼,都得缩在窝里瑟瑟发抖。
北莽前锋大营。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偶尔传来的马匹响鼻声,和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再无半点动静。
巡逻的哨兵缩在避风的角落里,抱著长矛,冻得鼻涕横流,眼皮子直打架。
在他们看来,这种天气,大乾人早就冻成冰棍了,怎么可能出来偷袭
除非他们疯了。
或者是……鬼。
然而。
他们不知道的是。
在距离大营不到百步的雪地里。
两万个“鬼”,正趴在冰冷的雪窝子里,静静地注视著他们。
“呼……”
陆安趴在最前面,身上披著白色的羊毛大氅,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
只有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亮得嚇人。
“这帮蛮子,睡得还挺香。”
他吐出一口白气,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阿大。”
“在。”
“传令下去。”
陆安的声音很轻,被风一吹就散了。
但在阿大的耳朵里,却如同惊雷。
“第一步,『炸窝』。”
“让神机营的兄弟们,把手雷都给我扔进马厩里去。”
“记住,要扔准点。”
“我要让这几万匹战马,变成咱们最猛的……先锋!”
“是!”
阿大领命,对著身后的黑暗打了个手势。
数十名身手敏捷的锦衣卫,手里拿著圆滚滚的黑铁疙瘩(自製手雷),像是一群白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摸向了位於大营左侧的马厩。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哨兵刚想打个哈欠的时候。
“嗤——”
几十道微弱的火光,在风雪中一闪而逝。
紧接著。
几十个黑乎乎的东西,在空中划出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入了那关押著数万匹战马的巨大围栏里。
“什么东西”
哨兵愣了一下。
下一秒。
“轰!轰!轰!轰!”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毫无徵兆地在马厩里炸响!
火光冲天!
硝烟瀰漫!
那是加入了白糖和猛火油的特製手雷,威力虽然赶不上后世的tnt,但用来嚇唬牲口,那是绰绰有余!
“希律律——!!!”
战马受惊了。
彻底受惊了。
几万匹战马同时发出的嘶鸣声,简直比天雷还要恐怖。
它们挣断了韁绳,踢碎了栏杆。
像是一股决堤的洪水,带著无尽的恐惧和狂躁,疯狂地衝出了马厩!
“不好了!”
“炸营了!”
“马惊了!快跑啊!”
看守马厩的北莽士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狂奔的马群踩成了肉泥。
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惊马群衝进了营区。
它们不分敌我,见帐篷就撞,见人就踩。
火盆被踢翻。
帐篷被点燃。
原本寂静的大营,瞬间变成了一锅煮沸的粥!
“敌袭!敌袭!”
悽厉的號角声终於吹响了。
无数北莽士兵从睡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衝出帐篷。
迎接他们的,不是敌人的刀剑。
而是自家战马那硕大的铁蹄!
“啊——!!!”
惨叫声,哀嚎声,马嘶声,乱成一片。
“好戏开始了。”
山坡上。
陆安看著
他缓缓站起身。
一把扯掉身上的白色大氅。
露出了里面那身漆黑如墨的夜行衣。
“兄弟们!”
陆安拔出陌刀,刀锋在火光下闪烁著嗜血的寒芒。
“马戏看完了。”
“该咱们……上场收割了!”
“全军听令!”
“衝锋!”
“一个不留!”
“杀——!!!”
两万名早已蓄势待发的精锐,同时发出了压抑已久的咆哮。
他们扯掉偽装,如同两万头下山的猛虎,顺著山坡,势不可挡地冲了下去。
神机营在两侧。
他们並没有衝进去肉搏。
而是架起了早已准备好的“没良心炮”(简易迫击炮),对著大营里人最多的地方,开始了无差別的轰炸。
“通!通!通!”
一个个巨大的炸药包被拋射进人群。
“轰隆隆——!”
爆炸声此起彼伏。
每一次爆炸,都会带走几十条性命,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而黑骑和锦衣卫组成的突击队,则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切入了混乱的北莽大营。
“噗嗤!”
“咔嚓!”
刀光闪过。
人头落地。
那些刚刚从帐篷里钻出来、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的北莽士兵,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变成了刀下亡魂。
“妈呀!是大乾人!”
“他们从哪冒出来的!”
“快跑啊!”
恐惧。
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北莽人不怕死。
但他们怕这种莫名其妙、毫无还手之力的死法。
马没了,营炸了,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死人。
他们引以为傲的骑兵优势,在这种混乱的夜袭战中,荡然无存。
甚至变成了累赘。
“別乱!都別乱!”
“给老子顶住!”
几个千夫长挥舞著弯刀,试图组织抵抗。
但下一秒。
一支冷箭,或者一颗铅弹,就会精准地钻进他们的脑门。
那是锦衣卫的神射手。
专门负责“点名”。
“嘖嘖。”
“真惨啊。”
陆安骑著矮脚马,慢悠悠地走在充满血腥和火光的营地里。
他手里的陌刀,隨手一挥。
就將一个试图偷袭他的北莽士兵,连人带盾劈成了两半。
鲜血溅在他的脸上。
他连擦都没擦。
只是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那模样。
邪气凛然。
“这就是所谓的『北莽精锐』”
“这就是要把我大乾踩在脚下的狼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