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审判?孤就是审判!(2/2)
但他眼里没有半点笑意。
“原来如此。”
朱雄英点了点头,语气轻柔:“你们的道理,就是手里有印,嘴里有律,就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人命当成草芥。”
“既然你们觉得这套规矩能护著你们……”
他举起了右手。
手里那个黑洞洞的铁管子,没有指天,也没有指吴良仁。
而是越过了吴良仁的肩膀,直直对准他身后那个满脸横肉的捕头。
就是那个昨晚踢翻炉子踩烂馒头,还要把人往死里逼的傢伙。
捕头愣住了。
被那个黑黝黝的口子指著,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直衝后脑勺。
这是野兽察觉到死亡时的本能反应。
他下意识地把手按在了腰间的刀柄上,色厉內荏地大吼:“殿下!我是公门中人!我是奉命办差!你敢……”
砰!
这声音不像鞭炮,更沉闷,更暴躁。
枪口喷出一团白色的硝烟。
捕头的眉心瞬间多了一个黑红色的窟窿。
他甚至没来得及闭眼。
后脑勺直接炸开了。
红的白的喷射而出,糊了身后那扇大红门一脸,也溅了吴良仁一脖子热乎乎黏腻腻的东西。
那句“你敢”还卡在喉咙里,人已经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尸体砸在台阶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浓烈的血腥味在凛冽的寒风中瞬间瀰漫开来。
吴良仁僵在原地。
他呆滯地伸手摸一把脖子,拿到眼前一看。
满手的红白之物。
他打了个哆嗦,裤襠瞬间湿一大片,一股骚臭味升腾起来。
真杀了
就在府衙门口
连个罪名都不宣读,甚至没有一声令下,直接动手
“啊!!!”
“杀人啦!!”
躲在门缝后的衙役们终於反应过来。
手里的水火棍稀里哗啦掉了一地,一个个疯了样往门里钻,互相推搡踩踏,帽子鞋子丟得到处都是。
朱雄英举著枪,轻轻吹散了枪口的青烟。
“刚才那是第一课。”
他重新举起枪,枪口下移,指向那扇关一半的朱红大门。
“既然你们听不懂人话,孤就给你们讲讲物理。”
朱雄英侧过头,看向身后的卫率指挥使。
“这叫动能。”
“撞。”
黑色的军阵裂开一道口子。
十几名身披重甲的壮汉,抬著一根合抱粗的包铁圆木,喊著號子冲了出来。
步频一致,地动山摇。
“嘿!吼!”
“嘿!吼!”
这一刻。
没有什么“衙门重地”。
没有什么“擅闯者死”。
只有最暴力的破坏美学。
数吨重的质量加上衝刺的速度,狠狠砸在那扇代表著封建官僚威严的木门上。
轰——!!!
这一声巨响,震得门楼上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
厚重的朱漆大门连同后面顶门的几根粗木栓,当场崩裂。
木屑横飞。
那些躲在门后死死顶著的衙役,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被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倒飞出去。
有人胸口塌陷,有人口吐鲜血。
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哀嚎声此起彼伏。
烟尘腾起。
大门洞开。
朱雄英一抖韁绳。
战马喷出一口响鼻,铁蹄踩著满地的木屑碎石,踩著那扇破碎的大门,走进应天府。
吴良仁瘫软在台阶旁。
巨大的马蹄就在他眼前落下,只要偏一寸,就能把他的脑袋像烂西瓜一样踩爆。
朱雄英看都没看他一眼,策马而入,只丟下冷冰冰的三个字:
“拖进来。”
两个如狼似虎的卫兵衝上去,一边一个架起早已嚇瘫的吴良仁,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进那个他曾经作威作福的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