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不喝就是不心疼徒儿(2/2)
“固本培元”
姜怜月更加疑惑了,她虽然不懂医理,但也感觉得出这汤里的药力有多猛。
“师尊修为通天,早已寒暑不侵,肉身成圣,还需要喝这种东西来固本培元”
“哎呀,二师妹,你不懂。”
叶倾城走过来,一副过来人的模样,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姜怜月的肩膀。
“师尊虽然修为高深,但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又要指点我们要修行,又要操心宗门大事,很辛苦的。”
“男人嘛,不管多强,身子骨都是需要保养的。”
叶倾城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脸不红心不跳。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汤到底是为什么准备的。
自从那晚“意外”发生后,她食髓知味。
师尊太强了。
无论是修为,还是那方面。
哪怕她是九窍玲瓏剑心,肉身经过千锤百炼,在那晚的狂风暴雨中,也差点败下阵来,最后还是靠著《阴阳和合大悲赋》才勉强支撑。
虽然师尊明令禁止再用那种奇怪的汤药。
但这“普通”的滋补汤,总不算违规吧
毕竟,只有把地耕好了,牛才有力气干活……不对,是只有把师尊伺候好了,师尊才能更好地教导她们。
想到这里,叶倾城那张绝美的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娇羞与回味。
姜怜月看著大师姐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心中更加古怪了。
她敏锐地发现,大师姐变了。
以前的大师姐,就像是一把冰冷的剑,锋芒毕露,让人不敢靠近。
可现在的大师姐……
皮肤白里透红,晶莹剔透,仿佛能掐出水来。
眼角眉梢之间,总是带著一抹若有若无的春意,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里,如今却像是含著一汪春水,波光瀲灩。
整个人散发著一种……
熟透了的风韵。
这种变化,让姜怜月感到十分陌生,却又隱隱有些……好奇。
“师姐。”
姜怜月忍不住问道,声音压低了几分,“这段时间,我听说你天天都在这里熬汤。”
“你和师尊……到底在干嘛”
叶倾城心头一跳,眼神有些闪躲:“没……没干嘛啊,就是正常的师徒交流,指点修为,顺便儘儘孝心。”
“尽孝心需要用到九阶妖兽的如意鞭和万年阳起石吗”
姜怜月指了指药鼎旁边的残渣,一针见血。
“咳咳!”
叶倾城剧烈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掩饰尷尬。
“二师妹,你也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等你以后有了道侣就明白了。”
她转过身,拿起勺子搅动著药鼎里的汤汁,背对著姜怜月,声音有些含糊。
“这就是一种……爱的修行。”
爱的修行
姜怜月眉头紧锁。
她是个直肠子,修的是杀戮道,对於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最是不解。
但她並不傻。
看著大师姐那副含羞带怯、却又乐在其中的模样。
再联想到三师妹柳如烟最近看师尊时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一个惊世骇俗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
冲师!
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逆不道,骑师蔑祖!
姜怜月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在修仙界,师徒如父子,这种关係是禁忌,是为人所不齿的。
可是……
为什么看著大师姐现在的状態,不仅修为没有退步,反而精进神速
甚至连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升华了
难道说……
那个传说中的“双修”,真的有那么神奇
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姜怜月低头看了看自己常年握刀而有些粗糙的手,又摸了摸自己虽然紧致但略显僵硬的脸庞。
比起大师姐现在的滋润模样,自己好像確实显得有些……乾巴巴的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和胜负欲,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是武痴,什么都要爭第一。
修为要爭,战力要爭。
难道在这方面,自己也要输给大师姐和那个狐狸精一样的三师妹吗
“二师妹”
见姜怜月半天不说话,叶倾城有些疑惑地回过头。
“啊”
姜怜月回过神来,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慌乱。
“没……没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恢復了清冷的神色。
“既然师姐在忙,那我就不打扰了。”
“我刚出关,理应去向师尊请安,匯报修行进度。”
听到“请安”二字,叶倾城眼睛一亮,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碗,满满当当地盛了一碗汤。
“正好!你顺路帮我把这碗汤带给师尊!”
叶倾城將玉碗塞到姜怜月手里,脸上带著期待的笑容。
“记住,一定要看著师尊趁热喝下去!”
“师尊要是问起来,就说是……这是弟子的一片心意,不喝就是不疼徒儿了!”
姜怜月看著手中那碗散发著恐怖热量、甚至隱隱有龙吟虎啸之声传出的“补汤”,手都抖了一下。
这一碗下去……
怕是一头大象都要发狂吧
师尊他老人家……真的受得了吗
“我……我知道了。”
姜怜月硬著头皮接下了这个烫手山芋。
她端著玉碗,转身朝著听雨轩的正厅走去。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碗里传来的惊人热力,顺著手掌钻入体內,让她那原本平静下来的修罗血脉再次躁动起来。
“这哪里是补汤……”
姜怜月心中暗暗吐槽,“这分明就是肾药啊!”
穿过迴廊,绕过假山。
听雨轩的正厅大门敞开著。
一股淡淡的檀香混合著茶香飘了出来,瞬间冲淡了姜怜月手中的“汤味”,让她躁动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呼吸,走到了门口。
“弟子姜怜月,出关求见师尊。”
声音清脆,迴荡在空旷的庭院中。
片刻后。
一道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厅內缓缓传出。
“进来吧。”
仅仅是听到这三个字。
姜怜月便感觉浑身一震,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大道韵律在耳边炸响,让她体內的灵力流转都顺畅了几分。
她低下头,端著那碗“罪恶”的汤,迈步走进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