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演员请就位(2/2)
二人倒似一对嫡亲姐妹。
上首太师椅,华阳子目睹该景,心头大石落地。
“和睦便好,和睦便好......”
“呲啦。”
数道身影於大殿显现。
除却为首的柴武。
身后隨行者,一面容平静青年剑修,一眉目悲悯僧人,还有一头憨態可掬、背负大刀的猪妖。
华阳子惊得一抖,茶盏险些脱手。
徐泗行他是知晓的,顏儿提过,是自家暗桩。
可后面一僧一猪,是何搭配
“夫君”
何沁放册迎上。
柴武视线触及髮妻,又掠过旁侧秦染卿。
“嗯,归家了。”
言简意賅,未有多话,转身冲华阳子一拱手:
“师父,人已带到。”
他指向身后:
“这几位,为我宗底牌。”
“舒师妹有言,祭祀动静极大,窥伺繁多,无狠角镇场不行。”
“这禿......这位觉心法师,佛法高深,那猪妖是其......嗯,座下灵宠。”
华阳子听得发愣。
法师
灵宠
“既然是顏儿安排,定无差错。”
反应极快,华阳子顷刻换作掌门威仪:
“诸位辛劳,山神祭事关重大。”
“尚需诸位暂且充当暗桩,一旦生变,便要诸位出手了。”
徐泗行郑重应下:“谨遵掌门吩咐。”
觉心双手合十,背后隱现怒目金刚与悲苦行脚僧虚影:
“除魔卫道,护持正法,小僧义不容辞。”
铁鬃妖王学著人样,拍击胸膛,肚皮肥肉乱颤:
“掌门宽心!俺老猪这些时日在贵宗吃香喝辣,筋骨早痒,谁敢捣乱,俺一刀两断!”
安顿妥当,柴武似卸下重担:
“家中交予你们了。”
“东边云兽太噪,我去宰杀。”
“一则祭旗,二来......听闻其巢穴生有【风雷杏】,取回给门里崽子尝鲜。”
转身挥拳,再入太虚。
雷厉风行,不带泥水。
仅留华阳子吹胡瞪眼:
“孽障!屁股瓣还没坐热,又跑了!”
......
与此同时,离清麓山不远处。
云高天淡,气氛却不见爽利。
三道流光分落,匯聚古道。
居中者,红光满面,身矮体胖,金线法袍加身,正是御剑门元炼上人。
左侧老者乾瘦如柴,背负一块形似泰山的巨碑,步步成坑。
浮玉门,万重上人,专修《太华万钧不动身》,一身龟壳硬度惊人。
右侧中年人手托罗盘,鬚髮如墨,眼神阴鷙。
定极山,星枢上人,精通《北辰定元锁关录》,擅阵法禁制。
“哟,原来是元炼道友。”
星枢转动罗盘,皮笑肉不笑:
“贵宗方才送过贺礼,今日又来送温暖”
“抑或......玉章前辈有事抽不开身,遣你做探路卒子”
万重瓮声补刀,石碑轰然落地:
“送礼是假,看戏为真罢可惜,清麓山深水,未必能让尔等如意。”
元炼本就积火。
於宗门遭素问压制,受琅澈痛骂,如今连二流掌门都敢阴阳怪气
“哼!”
元炼斜睨二修:
“休激老夫。”
“清麓地脉诡譎,太虚不通。”
“头顶不独有镇岳、清晏,小心折了性命在这里!”
话中有话,听得二修心惊。
“何意”
万重卸下偽装,直言相询:
“元炼,明人不说暗话,山神祭究竟藏有何种猫腻”
元炼掸袖,未作正答,举步登山:
“去了便知。”
“欲浑水摸鱼,也得看命硬几分。”
目送元炼背影,星枢与万重对视,皆见忌惮。
“走!且看他葫芦卖何药!”
三人各怀鬼胎,沿古道,直奔那座將成风暴中心的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