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训狗(1/2)
郁浮狸静静地望著他,眼中那抹妖异的媚色如潮水般褪去少许,可抵在江予腹部的脚没有收回,反而微微曲起,脚趾似有若无地划过紧绷的肌肤。
“小狗啊……”他低声重复,语调拉长,像在品味这个词的滋味。
水汽沾湿了他浓密的睫毛,凝成细小的水珠。
“小狗可以靠近,但必须听话。”他抬起眼,目光锁住江予,“不听话的小狗,会被主人丟掉哦。”
这既是诱惑,也是警告。
江予的身体僵著,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向前,理智却在疯狂拉扯。
他贪婪地注视著雾气中那张脸,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声音:“怎么才算……听话”
郁浮狸笑了。
这次的笑意抵达眼底,却更让人捉摸不透。
他收回了脚,双臂舒展地搭在身后的石头上,將毫无防备的脖颈与胸膛暴露在氤氳水光之中。
见他把脚收回,江予心头燃起窃喜,还未升腾,便被一盆温水兜头浇下。
他以为那收回的脚和默许的姿態是邀请的信號,於是试探著,带著滚烫的渴望再次试图靠近。
可就在他身体前倾的剎那,那只微凉的手掌,再一次,稳稳地抵住了他的胸膛。
力道不重,甚至带著点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將他牢牢钉在方寸之外。
“老师……” 江予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
那双碧蓝的眼睛烧得赤红,湿漉漉地紧盯著近在咫尺却又遥不可及的人,眼底翻涌著欲求不满的焦躁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委屈。
他身体前倾的姿势僵在那里,进不得,退不甘,像一只被主人用肉骨头吊著扑腾了半天却连肉渣都没舔到的巨型犬,只能从喉间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哼鸣,可怜又执拗。
郁浮狸透过迷濛的水汽看著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恶劣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抵著江予胸膛的指尖,甚至极其轻微地挠痒似的划了一下。
这一下,让江予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闷哼声更重了。
“坏小狗应该叫我什么”
江予的呼吸猛地一窒。
郁浮狸的声音不重,甚至带著点水汽浸润后的绵软,落在他耳中却像带著细微的电流,激得他脊椎窜上一阵麻意。那只抵在他胸膛的手並未用力,却比任何枷锁都更让他动弹不得。
他当然知道郁浮狸指的是什么。
那两个字在唇齿间滚了滚,带著滚烫的羞耻和某种破釜沉舟的豁出去的渴望。他抬起眼,碧蓝的眸子浸在温泉的水汽里,湿漉漉地望进郁浮狸含笑的眼底,那里有他清晰又狼狈的倒影。
喉结艰涩地滑动了一下。
“……主人。”
声音压得极低,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从被火燎过的喉咙里挤出来。
那两个字在舌尖縈绕时,江予原以为会像吞咽刀片般艰涩割喉。他设想过挣扎,设想过屈辱,甚至设想过就此撕破那层摇摇欲坠的偽装。
可当声音真正衝破喉间枷锁的瞬间——
他愕然发觉,预想中的所有阻碍都未曾发生。音节滚落得如此顺滑,仿佛早已在唇齿间演练过千万遍。
非但不艰难,反而……
轻易得可怕。
更可怕的是,隨之涌上的並非纯粹的羞耻。
而是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战慄,自尾椎骨悄然窜起,顺著脊柱一路蔓延至头皮。
像一道微弱的电流,在放弃抵抗,俯首称臣的这一刻,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
那被迫袒露的弱势,那將掌控权全然交付出去的姿態,竟在心底最深处,点燃了一簇晦暗而灼烫的火苗。
带著一种让他自己都心惊的上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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