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狐狐我呀被抓了(1/2)
郁浮狸:“……”
酒意像退潮般,唰地一下退了大半,头皮隱隱发麻。
还有什么比在酒吧里玩曖昧游戏,结果对象突然变成了自己班上的学生更惊悚的事吗
好消息是,他还戴著面具!紜白应该没认出……吧
然而这个侥倖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面前之人低沉的,仿佛压抑著无数情感的嗓音击得粉碎:
“老师,”紜白的声音穿透面具传来,很轻,却字字清晰地敲在郁浮狸心上,“我好想你。”
郁浮狸:“………………”
此刻,沉默震耳欲聋。
他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我是谁我在哪这一定是个梦”的弹幕,但身体比思维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想抽回还被对方虚握著的手,同时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只要面具不摘,马甲不脱,就还能……还能挣扎一下!
他立刻稳住心神,故意將嗓音压得更低更沙哑,还带上一丝刻意的疏离与困惑:“这位先生,您恐怕是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什么老师。”
说完,他还故作轻鬆地耸了耸肩,试图把手彻底抽回来。
可紜白的手指,却在他抽离的瞬间,微微收拢,力道不重,將他的指尖短暂地箍在原处。
虽然只是一瞬便鬆开了,但那冰冷的触感和明確的阻碍感,让郁浮狸心里猛地一咯噔。
“喂!你这人怎么回事!”
一声带著明显怒气的娇叱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那位戴著蝴蝶面具的女生不知何时已重新站稳,气得胸口微微起伏,她指著紜白,声音因激动而发颤:“你没听到狐狸先生说他不认识你吗!怎么还动手动脚的!”
她简直要气炸了!
明明……明明就差那么一点!
那滴酒,那个吻手礼,本该是她的!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戴著嚇人面具的怪人,刚才竟然毫不犹豫地一把將她从吧檯边推开,自己顶替了她的位置,还厚著脸皮接了那滴酒!
啊啊啊啊啊!不可原谅!
小蝴蝶的脸颊因为愤怒和羞窘涨得通红,连最初的胆怯都被压了下去,此刻像只被抢了地盘的小兽,气鼓鼓地瞪著紜白。
然而,紜白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她一丝。
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在郁浮狸身上,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囂、质问,甚至人的存在,都只是无关紧要的背景杂音。
“老师,”他仿佛没听见小蝴蝶的话,只是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多了某种近乎执拗的情感。
“我好想你。”
艹!
小蝴蝶简直要原地爆炸了!
哪儿跑出来的神经病!抢了她的位置,截了她的酒,受了狐狸先生的吻手礼,现在居然还完全无视她,自顾自对著狐狸先生说什么“老师我想你”!
这已经不是奇葩,这是强盗!是土匪!
“你——!”她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指著紜白的手指都在抖,“你这人讲不讲道理!明明是我先来的!狐狸先生是……是……”
她想说“是我的”,又觉得太直白,脸更红了,又急又气,眼圈都微微泛红,扭头看向郁浮狸,声音带了委屈,“狐狸先生,你看他!”
她希望郁浮狸能主持公道,把这个莫名其妙的银面具赶走。
然而,郁浮狸此刻的注意力完全无法分给她。
他的手腕还被紜白看似隨意,实则不容挣脱地握著,那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直钻心底。
面具下的额头,几乎要渗出冷汗。
“这位先生,”郁浮狸强迫自己镇定,试图再次抽手,並加重了语气,“请你放开。你真的认错人了,这里没有什么老师。我只是个临时来帮忙调酒的。”
他试图向小蝴蝶和周围人群传递出“这是个麻烦”的信號,希望有人能搅局,或者至少让紜白有所顾忌。
“这位先生请你不要给我带来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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